說實話,杜飛長這么大,沒接觸過雞。
更是沒有見過現實中誰是雞。
更別提跟雞聊天了。
當然,也有可能杜飛見過,但是杜飛不知道。
畢竟沒有雞會像是肖熒菱一樣這么坦然的就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而且現在的肖熒菱,給人的感覺非常奇怪。
要說她被潑奶茶這個事情,不管從什么角度來說,她都是受害者。
她確實賣了,但是這件事最大的問題不應該是那個瓢蟲嗎?
是因為這個男的嫖了,所以才有這個事情。
哪有人會遷怒于雞的啊!
這個女人是真的莫名其妙。
有自己的老公不去收拾,收拾人家出來賣的。
這不離譜嗎?
肖熒菱這也只是倒霉,接待了這么一個顧客。
要是換個其他的顧客。
就沒這些爛事兒了。
而杜飛呢,看肖熒菱的樣子,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你……這個性格,不像是一個出來賣的,更像是一個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
肖熒菱很坦然的說著。
這年紀確實不大。
“怎么進的這一行?”
杜飛非常好奇。
肖熒菱嘆了口氣。
“我……”
“我媽之前看病花了一大筆錢……沒辦法,
要這樣還債。”
所有搞按摩的技師,出來賣的姑娘,基本上大部分都有一個固定公式。
那就是好賭旳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這是人家的萬能公式。
用這些來給自己出來賣找理由,另外也能博得客人們的同情心,還能多被點幾次。
到時候也能賺到錢。
不過杜飛看的出來,肖熒菱不是這樣。
她應該是真的家里需要錢。
而且她這個姑娘和外面的姑娘不一樣。
剛才杜飛衣服也被弄臟,她甚至還要掏錢給杜飛賠償,甚至對之前那個潑自己奶茶的人都沒有敵意。
最主要的是。
肖熒菱可以跟杜飛編造很多自己的身份,可是她偏偏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那就不可能給杜飛撒謊。
這種感覺,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杜飛突然覺得,雖然肖熒菱是出來賣的,但是她的樣子,比林冉還要好上千百倍。
“你……欠了多少錢?”
杜飛問起。
肖熒菱一愣。
“啊?”
“我?一開始……治病手術什么的花了一百八十萬,不過我這一年一直在努力接客,已經還了三十萬了。”
一年還三十萬,肖熒菱也挺厲害的。
要知道這不光是賺錢那么簡單,她還要花錢的。
雞和其他職業不一樣,這個職業是要包裝自己的。
什么衣服包包之類的都要弄一些,拍照好看一些。
老板才會愿意點你。
這也是為什么肖熒菱特別珍惜自己那套衣服。
被潑臟了還非常的郁悶。
“剩下的我幫你還吧,你別再做那些事情了。”
杜飛突然提議。
肖熒菱人傻了。
“啊?”
“真的嗎?”
“你……你瘋了?”
“干嘛?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說話倒是直白,甚至還有一些可愛。
杜飛則是直接一只手拍在了肖熒菱的頭上。
“你胡說什么呢,你一只雞,我還能娶你當老婆嗎?”
“我只是看你可憐!”
“況且我又不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