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你孫子那被揍的”
后面的話司令錢衛東沒有說出口,但什么情況彼此都心知肚明。
陳勇勝端著茶水輕抿了一口,隨后緩緩將杯蓋蓋上,放置在了身旁的小茶幾上。
稍作思索后開口,“津市第一軍區?你說的可是陸懷瑾手底下帶出來的那幫兵?”
“除了他,還有誰能教出這么不要命的隊伍來?”
錢衛東翹著二郎腿靠坐在那張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回答道。
聽到這話,陳勇勝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再度開口。
“老錢,等這次特訓結束,無論如何你都得想法子把陸懷瑾給我留在京市。”
錢衛東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直起身板打趣道。
“咋滴?難不成你還真想替你那挨揍的孫子報仇雪恨不成?”
陳勇勝聞,狠狠地瞪了錢衛東一眼,沒好氣地回道:“去去去,少在這兒瞎扯!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你這老家伙,你把我當什么人了真是的。”
“把陸懷瑾調去第一軍區,然后把我孫子放他手底下去……”
“這小子,被他爹娘慣壞了,得有個人來收拾收拾他了……”
“我看陸懷瑾挺合適的。”
錢衛東皺眉,“陸懷瑾平時看著挺溫和的,但是一牽扯到帶兵訓練,那可是出了名的嚴厲……”
“你舍得?你們家陳最可是你們老陳家的獨苗……”
“正因為是獨苗……我才更要把他交給陸懷瑾。”
“我們這把年紀了,還能活幾年啊?他這樣……我死不瞑目啊老錢……”
“現在我還活著,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大院那些人還能賣他幾分好……”
“等我死了……人走茶涼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陳勇勝的話說完,兩人都沉默了。
在高位上坐了這么多年,錢衛東怎么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軍區大院表面上一片祥和,但是私底下,都在等著他們這群老家伙退休好上位。
他們這把年紀離退休沒幾年了,到時候誰坐上這個位置都是個未知數。
唯一知道結果的就是,不管誰坐上他們的位置,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必定燒到他們家。
沉默過后,錢衛東看向陳勇勝,“那今天這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不處理……”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不管不問,當不知情。”
“讓那小子在陸懷瑾那吃點虧也不是什么壞事。”
“要是能把他治的服服帖帖,也算他陸懷瑾有本事了。”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回去了!”
陳勇勝站起身來,大搖大擺地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靠墻的半截式儲物柜上,上面擺放著一罐小小的茶葉。
他毫不猶豫地伸手將那罐茶葉抓起來,順勢就塞進了自己的衣兜里。
這一連串動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暢,絲毫沒有半點猶豫和遲疑。
看到這一幕,錢衛東氣得差點跳了起來,指著陳勇勝的背影大聲喊道。
“哎……我說你個老不羞的……這點茶葉你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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