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想到,大家會這么容易就接受了,原來對于他們來說,掛不掛“洪社”的牌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華夏人在海外能團結在一起,這樣就不會被別人欺負了,所以叫洪社東洋分會,還是叫龍虎商會東洋分會,其實都無所謂。
大家都很興奮,甚至和我一起齊聲高呼龍虎商會的口號:龍虎出征、寸草不生!
新的組織成立,當然要開慶功宴了。
當天晚上,我便以“龍虎商會東洋分會”的名義擺了宴席,除了我們自己的人,還邀請了東洋黑界各路人馬,以及其他各個機構的負責人,當然也少不了藤本家,就連京府大學的校長大島英樹都過來了。
對,還是那個安曼酒店,吳悠從天堂隕落的地方。
“東帝”這兩個字,在東洋還是分量挺重的,大家也非常給面子,但凡在東洋有些臉面的人基本都在,可比吳悠那次的陣仗大多了!
類似的慶功宴,其實我在很多個城市都開過,當年我很努力地拿下江省時,就擺過好多次這樣的宴。
但哪一次,也沒有這次開心!
洪社不要我們又怎么樣,我們照樣可以自力更生,離了他洪社難道還不活了?我也是堂堂一方老大,又何必聽你陳近南的話!
我承認陳近南是個大英雄、大豪杰,但我們既然不是一路人,那也不用往一路上湊了。
陳近南不讓我再聯系他。
開玩笑了,我干嘛要聯系他,我在華夏、在東洋已經夠風光了,做我的一方諸侯豈不是美滋滋嗎,干嘛要低著個頭認他當老大呢?
現在多爽,非常的爽。
我確實很開心,和每一個認識的人喝酒,告訴他們東洋從此以后沒有洪社,只有龍虎商會!
大家也都紛紛點頭,說是沒有洪社,只有龍虎商會。
我甚至還當場任命顏宴為龍虎商會東洋分會的會長,陳近南看不起她,我看得起!顏宴這小姑娘多好啊,有情有義、忠心耿耿,將來一定給她介紹個優秀的男朋友。
我還當著眾人的面痛罵陳近南,說他算個什么東西,好賴不分、不知好歹,還不讓我聯系他,我張龍這輩子就是渴死、餓死,從懸崖上跳下去,也不會找他的!
我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
“龍虎商會!”我當著眾人的面高呼。
“龍虎商會!”眾人跟著一起高呼。
“龍虎出征、寸草不生!”
“龍虎出征、寸草不生……”
再后來,我就沒意識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安曼酒店的某個客房里。安曼酒店的客房當然豪華、尊貴,處處都彰顯著奢靡卻又溫馨的氣息,醉酒以后在酒店的房間醒來,這事實在太正常了,我經歷過不下幾十次了吧?
但這一次,我著實一個激靈,因為我看到顏宴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正捧著一本書在看。
這本來也沒有什么,我醉了嘛,總得有人照顧,女人一般都比較細心……
但是,為什么我渾身是赤裸的啊!
我的身上雖然蓋著被子,可我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是真空的,我顫抖著把手伸進被子里一摸,和我預想的一模一樣,真的是全裸的,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與此同時,顏宴也察覺到我醒來了,抬起頭來看我,幽幽地說:“龍哥,你醒了啊。”
她的語氣……明顯有些怪異,甚至夾雜著一些幽怨……
“是……我醒了……”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為什么……是光著的啊?”
這個問題必須要弄清楚,我不能做任何對不起程依依的事,說我舔狗也好,心理潔癖也好,反正我無法容忍自己和其他女人有任何不必要的肢體接觸。
顏宴嘆著氣說:“龍哥,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你昨晚喝得有多醉嗎,簡直要人事不省了,吐得滿衣服都是……如果有人這時候來偷襲你,簡直百發百中好嗎?!在我印象里,你不是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人啊,你一向都那么沉穩、智慧、運籌帷幄……”
“誰給我脫了衣服的?”我只對這個問題關心。
“當然是我。”顏宴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除了我,還有第二個人愿意做這種惡心的事嗎?龍哥,你不知道你昨天有多臭啊,給你收拾完了,我自己洗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的澡……”
“那你……有做什么嗎?”
我喝得這么醉,如果發生什么,我都完全不知道啊!
“當然有了。”顏宴說道:“龍哥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挺喜歡你,趁著你喝醉了,怎么可能不做什么?本來吧,我想得挺好,你要是‘酒后亂性’什么的,我半推半就也就從了,反正不怪我嘛!”
“那我……亂了沒有?”我的聲音更顫抖了。
“亂了。”顏宴聳聳肩膀:“往我身上撲啊,就跟餓虎撲食似的,我都驚得不行,龍哥你有多久沒碰過女人了啊?”
“再……再然后呢?”我幾乎要說不出話來了。
“再然后,我就把你一腳踢下床了!”說到這里,顏宴突然站起身來,氣沖沖道:“你往我身上撲也就算了,還叫程依依的名字!我的天啊,這誰能忍?要不是你喝醉了,怕你半夜出什么意外,當場我就走了!我陪了你一晚上,就聽你叫了一晚上的程依依!龍哥,你好歹也是個大哥,什么美女沒有見過,至于這么癡情癡意的嗎?得了,越聽越氣,氣得我一晚上沒睡覺……既然你都醒了,我就不在這啦,再見!”
說完,顏宴氣沖沖地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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