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散盡,明亮如初。三人一狗繼續上路,往-->>目的地急掠。
三個時辰后,那座巍峨的建筑,包括一道道趨之若鶩的身影和各種各樣的飛行法器,均以低飛的姿態,出現在君北的識念掃探范圍之中,尚有近千里之遙。
君北沖著翠姑二人道:“有很多人正在趕往那里。看來大家的想法都一樣,將那里當作第一站。”
正當他準備收回識念時,臉色一沉,一縷若有若無的冰冷殺機不可抑制地散發而出。
翠姑的識念遠不及君北那樣強大,更遑論文太池與靈靈奧了。
“發現了什么?”
“帝子團,巡狩團,還有散盟。”
“它們也在趕往那里嗎?”
“沒錯。咱們得加快速度了。”
之前將要進入虛海秘境之時,為了穩妥起見,君北聽從殘叟的建議,改形易貌;眼下到了這里,就沒必要如此了,所以他于昨晚陣中,就恢復了真實形貌。
日光之下,只見他道袍飄飄,雙髻聳立,肩寬背闊,挺拔如松。
取出青銅飛車,君北沖著二人作揖道:“貧道無量子,請二位道友登車一游。”
翠姑哈哈一笑,率先上了飛車;文太池與靈靈奧對視一眼,一不發的也登了上去。
嗖!
飛車驅動,破空急掠,同樣以低飛的姿態幾乎是貼著地面疾射向前。
君北三人閉目靜坐,開始調息。飛車的操作,便暫時交給靈靈奧了。
近千里的路程,在飛車的疾速之下,并沒有花費多少時間。當三人從調息中睜開眼睛時,那座恢弘巍峨、大至異常的古老宮殿,已然進入了眼簾。
君北習慣性地識念外放,向那里一陣掃探,結果立即便有了發現。
只見在宮殿之外,眾者云聚。除了妖氣滔天的一些妖族,更多的便是人族了。
從陣容與數量上來判斷,
妖族方面,約莫有三個帝子和它們的十二個妖族護衛,另外還有十數個披堅執銳、甲衣與兵器明顯成統一制式的的妖族巡狩團成員。看來它們在進入虛海秘境之后,也因為那種紊亂的拉扯力分散了;
距離妖族的不遠處,是八個散盟的成員。其中的幾個,君北瞅著較為眼熟,仔細一想后,便記起來了。
當初他與靈靈奧剛剛進入地戶世界不久,便被來自玉凰峰銀木門的五個散盟修士擋住了去路,其中一個白衣青年令他頗有印象。
眼下這五人赫然便在其中,其中那個白衣青年的站位與前頭的三人幾乎齊平,想來身份和實力都很不凡。
前頭的四人,除了白衣青年外,另外三人散發出的氣息,波動強烈;尤其是為首的兩個中年修士,氣機如潮,深若淵海。
對于他們的身份,君北隱有猜測。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三個散盟高層,正是在趕往虛海秘境的路上,缺叟口中的三個跟蹤者。只是那個白衣青年,予君北的感覺有些古怪。
似是察覺到了有莫名識念的窺探,散盟的兩個中年修士也都同時催動識念,形如無形的狂浪怒潮,沖著君北的這一縷識念反轟而去,似是要將這一縷識念生生絞滅。
君北并沒有與之硬碰硬,一觸即避,轉而往另外一方掃去。
那一方有十數個修士,并沒有接近這座宮殿,便是與那長而高的臺階,也保持著較遠的距離。在這十數人當中,君北又見到了兩個“熟人”——一個是一身紫衣,站在那里如淵停岳峙的大漢;另一個則是錦裙如畫,姿容姣美的妙齡女子。
他們倆個,正是來自紫雷殿的尉洪,以及來自飛羽樓的錦鶴。
不用猜,二人身后的十來人,都是獵妖盟的成員;其中又有半數,均是一身青色道袍的道士。
虛海秘境開啟時,強闖者有上萬之多。所以對于這十數個獵妖盟成員出現在這里,君北雖有些意外,卻并不感到奇怪。
即便進來的諸族數量,成千上萬,對于這偌大的一方界域來說,也不過是一撮芥末灑進了一個池塘,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一切興趣,源自于對未知的好奇與探索。而這種興趣,于此時的君北而,尤為強烈。
就在尉洪與錦鶴感應到有窺探之前,君北收回了識念,猛一催飛車,再次加速前掠。
短短兩個呼吸過后,適才于識念掃探中的一幕,便已真真切切地展現在眼前。
前掠的青銅飛車很突兀地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三人一狗直奔而來。
散盟的那個白衣青年看清了君北的相貌后,雙目射出怨毒的光芒。似是聽到了他的傳音,另外三人齊刷刷地望向君北,均是散發出冰冷的殺機。
與那白衣青年無比怨毒的目光一經對視,君北恍然大悟,立即便知道了這個白衣青年的真實身份。
“真是可憐……又可悲。”君北搖頭,為之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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