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些太貴重了,我……-->>我們不能要……”夢莎神情復雜,一雙美眸中閃爍著星光般的異彩。躍躍欲試的另外五人見狀,也只得強壓下激動的心情,不敢多說什么。
君北目光一閃,給自己倒了杯茶,悠然開口:“你們要是想脫離虎嘯,或者不認貧道這個隊長,或者……一直想在這里混日子得過且過……那么,就當貧道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就此別過,各道珍重。”
“我……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夢莎急了,俏臉通紅,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君北冷冷打斷:“之前這個小隊是個什么樣的狀況,貧道不管;但是現在,你們既然認貧道這個隊長,那么貧道就把丑話說在前頭——自此之后,虎嘯只能出現一個聲音,那就是貧道所說的話。否則……咱們一拍兩散,就當從來沒認識過。”
六人均是心神一凜,齊聲應是。
君北神色稍緩,又道:“說實話,你們的實力還很弱。貧道這也是為了虎嘯著想,不愿看到你們拖后腿。作為咱們虎嘯的元老,只有你們的實力提升上去了,咱們的虎嘯才有迅速強壯的基礎。這些,你們明白嗎?”
“明白!”六人再次大聲回答。
“那好,你們各自挑選吧。放心,這些,貧道囊中多的是。”
“謝謝隊長。”
將房間讓給他們,君北與翠姑來到另一間房。
“八心蓮子,我已經服了一枚,效果很好。”君北一面說著,一面清理著收獲。
“那原本就是你的,跟我說這些干嘛?”翠姑毫不在意。
君北搖頭一笑,不再說什么,取出那塊灰撲撲的石頭,放在眼前端詳。
“你說,它究竟是個什么東西?竟然讓那縷銳金之氣產生了感應?我的識念也穿不透。”
“何不切開看看?”
“只能這樣了。不過……我感覺還是以銳金之氣來切,這樣最好……”
君北將那塊石頭放在桌子上,然后催出那縷銳金之氣。
剛一出體,銳金之氣便開始輕輕震顫,劃過空氣發出嗡嗡的聲響。
君北心念電轉,那縷銳金之氣開始貼到石頭上,石屑簌簌掉落。
“小心點兒切……”翠姑兩眼放光,“一層層的剝開,不要損壞了其中的寶貝。”
噼里啪啦的脆響充斥在整個房間,在銳金之氣的不停切割下,石頭被一層層的剝開,紛紛灑灑的石屑在桌面上鋪了一層。
轉眼間,整塊石頭于層層削減之后,只剩下拇指頭般大小,絲毫不見異狀。
“沒有啊!”翠姑比君北還急,盯著最后這么一丁點兒的石粒,眼睛在冒火,“你該不會是感應錯了吧?”
君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即便是感應錯了,那也不是我,而是它……”
話未說完,咔嚓一聲脆響,一點熾白刺目的精光乍閃,將二人的眉毛發絲,映照得纖毫畢現,整個房間,像是出現了一輪小太陽。
那種純粹的亮白光芒,于無比的絢麗耀眼中,宛若實質,一股鋒銳之氣隨之彌漫開來,劃破氣流,嗤嗤作響。
“這是……”二人瞇著眼睛,看著石粒爆碎后閃現而出的那點熾白精芒,激動而震撼。
“金之本源!”
就在他們的異口同聲中,那點熾白精芒似是完全掙脫了最后一絲束縛,于一陣暴閃中,就要沖天而去。
“哪里跑?”君北一驚過后,沉喝一聲,操控著銳金之氣化為一個漏斗狀,斗口大張,端端正正地套住了那點精芒。做完這一切,他還是不敢怠慢,分光手即時施展,五指箕張,一股若有若無的元力形成的罩子,將漏斗連同其中的那點精芒籠罩在其中。
君北得到的那縷銳金之氣,只是一道金之法則的具象化,本身所蘊涵的本源之力微乎其微,至少不能與水魄珠相提并論。因為后者作為水屬性至寶,既包含著一絲水之法則和水之真意,又蘊含著一絲水之本源。
“常聞石中玉,哪見石中金?有了這縷銳金之氣,再加上這點金之本源,我的鑄神心訣和鍛金萬磁手,最低也得暴漲不止一個層次……至關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的鎏星霸體也將更上一層樓。”
君北滿眼火熱,于此刻思緒紛飛。
霸體訣三步走,其中的第一步“浴圣龍之血”已經完成;第二步則是“納五行之精”;最后一步,則是煉陰陽二氣。
眼下,君北只需將這點金之本源煉化,結合那縷銳金之氣,便可稱之為“金之神”;加上原本就有的水之魄,如此一來,五行之精,他便得到了兩種。
翠姑在一旁拍手大叫道:“趕緊煉化!趕緊煉化!”
“呼!”
君北五指虛納,托起漏斗狀的銳金之氣和其中的那點精芒,手指尖擠出一滴精血為引,然后結印掐訣,口鼻中噴出三昧真火,立即進行祭煉。
熊熊烈焰中,銳金之氣與那點精芒開始融合,似是一團鐵水在爐中流動變幻,最終化為一枚晶亮雪白的珠子。
金之神!
金神珠,就此徹底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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