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老實。”另一個大漢面露淫笑,沖著如意上下打量,越看越是心癢難撓,口水都流出來了,“要不,你讓我們搜一搜,若真沒有,放你過去又有何妨?”
此時,這三人在如意的感應中,其修為實力如黑夜中的燭火,無比清晰。
“才踏入玉境不久。”如-->>意撇嘴,頗為不屑,“真是不知死活。”
以三個大漢的修煉資質,也只能做出這種攔路打劫、專找弱小婦孺下手的事。果然,在地戶世界,混在每一個階層的都很艱難,隨時會遇到突如其來的危險。
見如意不答,三人還以為她在害怕,而后面兩個道童,大約便是令她不敢反抗的“人質”。于是,三人更加囂張起來,嘿嘿嘿的一面笑著,一面搓著手步步逼近,下一刻就要對如意上下其手,搜遍她全身。
“死!”
如意的嬌叱還在回蕩,而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嗤嗤嗤!
三聲急響,血花飆飛。三個大漢的動作停頓,目光呆滯。他們的眉心,均是出現了一個指頭粗的血窟窿,紅的白的汩汩流淌。
撲通聲接連傳來,三人仰面倒地,死不瞑目。
“去搜一下,看看有什么能用的。”如意重新站在原地,沖著兩道童說了一句。
師兄弟二人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小臉兒都有些發白。總算他們強定下心神,依走上前,哆嗦著小手,進行搜尸。
不一會兒,二人從三個大漢的尸體上,各取出一個小布袋,里面叮咚作響,卻是一些元石和不多的元晶,以及其他一些零碎之物。
二人將三個布袋遞給如意。如意沒有去接,笑道:“你們自己收好。走吧,咱們繼續趕路。”
~~~~~~
垠蒙大澤。
君北在斬殺散盟一行二十人(除了銀木的元嬰逃走)后,便沿著帝子團留下的痕跡,一路疾掠,來到了一片沼澤密布、赤水橫流之地——赤水灣。
在這里,帝子團和另外兩支巡狩團的足跡,便已經消失了。眼前的這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大沼澤,污水四溢,腐臭味熏天。如果從空中俯瞰,呈現在這片無垠沼澤之地上的那一汪汪“淺水潭”,宛如一個個流淌著膿汁的大膿包,紅的,綠的,墨的,紫的什么顏色都有,咕嘟咕嘟地往上冒著氣泡。
很顯然,帝子團來到這里,便是直接祭起了飛行法寶,橫渡這片沼澤之地。它們有元嬰實力的強者護衛,根本就不懼各種猛禽的攻擊。
君北自然也可以做到這一點。不論是利用飛行法寶橫渡,還是以遁術飛掠,只要保持較低的飛行高度,想來,就不會引來猛禽的關注。
然而,在識念的深入掃探之下,令君北立即打消了這個想法。原因就是,沼澤之下,準確的說,在那一汪汪各具顏色、看似很淺,實則深不可測的“淺水潭”中,藏有兇物。
一條條漆黑粗長的兇影,游弋在淤泥與腐水之中,極是猙獰可怖,尤其是散發出的那股兇殘氣息,令人心驚。
正在這時,君北忽有所感,扭頭朝遠處望了一眼,留下一只飛蟻,便立即展開風遁,隱跡藏形的飄然退開,然后找了一個不起眼的所在,運轉蒼易,屏蔽全身氣息,悄然潛伏起來。現在,他只憑留下的那只飛蟻,進行“實地觀察”。
破風聲響起,兩道身影自遠而近地低飛而至,然后停在之前君北所站的位置,沖著眼前的大沼澤打量個不停。
這是兩個人族修士,各自氣息悠長,雙目精光湛湛,顯是修為不弱,均是一副風塵仆仆、匆匆趕路的樣子。只是光從外表上看,君北實難分辨出他們是屬于哪一個陣營。
兩人打量著面前這片大沼澤,猶豫了好一陣子,似是也察覺到了隱藏其中的兇險。終于,其中一人頗為不安地開口:“要不,這次還是算了……說不定,那頭牛妖早就奪了寶物逃之夭夭了。”
“不可能。”另一人沉聲回答,“我已經算好了時間,八心蓮還有兩日才能成熟。在成熟之前,八心蓮不可見。縱是那頭牛妖一直守在那里,也是一無所獲。”
略一停頓,那人又道:“郎兄,我卓某之前的承諾依然有效。只要你助我奪得那株八心蓮,分你兩枚蓮子,外加一套法寶。說起來,咱們也是老熟人了,我卓某說話可從來沒有不算數的。”
那位郎兄聞,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這片大沼澤,卓兄可有辦法渡過?”
卓兄沉吟,“為今之計,只能強渡了。我有一件飛行法寶,載你我二人應該沒問題。”說著,抬頭看天,又道:“只要飛得略低,想來那些扁毛畜牲也注意不到……”
“只是……”郎兄仍然有些猶豫,“聽說這大沼澤之中,藏有不少兇物。這個……要是低飛的話……咱們的命,可只有一條啊!”
“郎兄!”卓兄頗為不悅地皺眉,“咱們修士,游歷天下,哪里會不遇到些許兇險?所謂富貴險中求,不冒點兒險,如何有收獲?難道,咱們可以坐等寶貝自動送上門來嗎?天下可沒有這等美事。只要咱們小心一些,還能有什么事?要知道,成功渡過這片大沼澤的,那可是大有人在。他們也是人,他們能渡,咱們也能渡。”
瞬間,郎兄被他說服了,點頭道:“好吧,我聽卓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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