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霜正是邵紅霞的師傅。她們師徒,與君北算是老熟人了。
“還有這事?”君北訝然,“他們現在縮在元尊山,原先所圈定的地盤礦山等,應該都歸還了吧?這些,他們也帶不走啊。”
“島主啊!“九冥宮的宗主拱手道:“靈草靈藥,元石元礦,靈器法寶,功法圖譜……這些,可都是資源。當然,我九冥宮誓死反抗,毅然封山,讓他們沒便宜可占,但是其他宗門,可謂是損失慘重。”
落鯨島島主冷冷地接著道:“他們強拿強要的海量資源,不可能讓他們帶走,那都是我次神界的底蘊;最關鍵的一點,他們驅使一些宗門的弟子,強行闖陣,以至于死傷不少。這是一筆血債,只能讓他們以血來償還。”
說著,沖著君北欠身一禮,又對蝶魅兒點了點頭。
蝶魅兒便是出身落鯨島,原來的身份是落鯨島的護法長老,也是島主的師妹。而向彧,則是出身九冥宮。所以,就眼前而,九冥宮的宮主和落鯨島的島主,與君北或俠王島,算是一家人。
見君北沉吟不語,一副猶豫的樣子,當下便有許多小宗門的宗主開始大吐苦水,陳述那些惡客的卑劣行徑和強盜本性。
“我靈炎宗千余年的積累,幾乎被明神地界一掃而空,最后,我宗的三個弟子,在他們的脅迫下,喪命于大陣之中……此仇,不可不報,還請島主為我等主持公道。”
“近天界天劍山,不僅拿走了我宗的兩處礦山和各種資源,更有三大長老因此身受重傷……此仇此恨,已是不死不休。”
“近天界金烏林,將我宗當成了其分宗所在,作威作福,任拿任要,我宗上下,在他們眼里,形如奴仆,倍受凌辱……幸得島主回歸,將那五個狗東西暴揍之后,扔進了嬰變戰區……否則,我宗不知何時得能出這一口惡氣!”
……
一些慘遭惡客欺凌盤剝的宗門,紛紛叫苦,唏噓不已,或者想起了之前的凄慘,或者心疼被搶奪去的資源,只差沒有抱著君北的大腿失聲痛哭起來。
君北一陣頭大,想了想,問道:“我聽明白了,諸位的訴求,大致有兩個。一個是討回被敲詐或搶奪去的資源;另一個就是為死去的宗門弟子討一個公道。是不是這樣子?”
眾人面面相覷,一陣子過后,紛紛叫道:“島主英明。”
“那些惡客……哦不,那些強盜之中,因有元嬰強者坐鎮,致使我等前遭凌辱欺詐,后又對他們無可奈何。只能請島主為我們作主。”
“只要島主領個頭,我們自會擰成一股繩,唯島主馬首是瞻。”
“討回資源后,我宗愿意抽出一成的份額……哦不,就兩成,獻給俠王島,當作是島主為我宗主持公道的辛苦費。”
“對!我宗也愿意抽出兩成!”
“我宗附議!”
聽著聽著,君北的嘴角,露出淺笑。這事要是辦成,那么俠王島就可以多創建一個分宗,也多了一些繼續向前或擴張與壯大的底氣。
想到這里,君北道:“這樣吧,各宗都列一份清單,將各種資源的損失與宗門弟子的傷亡都標注清楚。同時需要記住兩點。”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一是標明具體的‘債主’,做到有的放矢;二嘛,損失的數量,可以上浮,虛高一些,但也不要太離譜。否則,傳出去讓人笑話。”
眾人皆是一笑。
氣氛一掃頹勢,眾人莫名的變得輕松起來,感覺自信與底氣,那是蹭蹭往上漲。
君北也笑了,“盡量不要下死手,也不要把他們逼急了來個玉石俱焚。我還想著讓他們都去嬰變戰區出一份力呢!”
君北站起來,笑呵呵的道:“具體的,你們跟我的大總管再合計合計。另外,行動計劃,戰術部署什么的,拿出一個可行的計劃與方案。”
想了想,君北又道:“明天先派一個代表,將各宗門列出的清單送往元尊山,同時昭告天下,就說這是外界來客欠下的債……然后嘛,就看他們的反應。我們要么不動手,要么不能放走一個。”
說完,君北便去了扶辰那里,幫著他們著手布置大陣。剩下的,便交給蝶魅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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