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來的那個金烏-->>林的護道者,以君北的判斷,只不過是嬰境中期,或許還不到。
這次隨著旗兵一起出手的,是五名丹境中上期左右的俠王島弟子,金青子四人有心相讓。只見五人緊跟在九尊旗兵之后,身形閃晃之間,便將少主公良烈團團圍住,于虛空中封鎖了后者的全部退路。
九尊雙錘旗兵在凌空跨步之間,便組成了戰陣,硬生生將那個元嬰境強者,壓往地面的寬曠地帶,然后……就開始掄大錘了。
嘭嘭哐哐!
一方虛空和下方的地面,響起了頗有節奏的打斗聲音,像是在打鐵,又像是在彈棉花。
對于眼前近乎單方面碾壓的一幕,旁觀者固然是看得目眩神馳,如癡如醉,而來自元尊山方向的幾道凝視的目光,則透著幾分惶恐與不安。
噗!
嬰境護道者在大口噴血。他使出了渾身解數,包括各種花里胡哨的法寶,在眾錘之下,一一爆碎。不過數錘之間,他全身便多處骨折,一條右腿軟耷耷地拖著,已經廢了。
“停……老夫有話說……啊噗!”嬰境護道者悲怒交加,目光中滿是驚懼,開口說話間,又被接連兩錘轟個正著,口中鮮血狂噴。
眾多旁觀者紛紛搖頭,堂堂元嬰境高修,放在次神界那是戰力天花板的存在,竟然毫無還手之力,被按在地上摩擦。若非君北明顯的有意控制著,這個護道者,早被活活的錘爆了。
咔嚓咔嚓!
四錘連砸,嬰境護道者的肋骨及四肢皆碎,整個人已經趴在地上,渾身染血,難以動彈。九尊雙錘旗兵這才收手,成包圍狀向他俯視。那種四面環山、仿若泰山壓頂的巨大壓力,頓時讓他又連噴數口鮮血,氣息已經萎靡到了極點。
那邊的少主公良烈,宛如一發炮彈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整個人已經砸進地面,嵌入其中。他滿臉血污地抬起頭來,披頭散發,臉孔已經不似人形,腫成豬頭,呻吟著想翻身爬起,一時竟不能奏效。
君北走近,冷冷地看著雙目似是失去焦距的公良烈,想到他對著俠王島的辱罵,氣打不一處來,抬足踏在他的頭頂上,沉聲道:“我俠王島與你金烏林素無仇怨,何以如此遭你辱罵?我們與入侵的異族浴血奮戰,舍生忘死,竟然成了被你辱罵的對象?天理何在?”
最后一句“天理何在”,宛如霹靂炸響,隆隆震空,轟鳴回蕩,便是遠在元尊山,也能聽見。
兩個儲物囊先后落入手中,君北隨手收了起來。
“給他們兩個服下丹藥,然后扔進嬰變戰區。”君北吩咐一聲,就祭起了穿云梭,“我很快回來。以后,這里就是我俠王島的分宗所在。”
眼看著穿云梭成為了天際處的一個小黑點,旁觀的眾人,紛紛散去,將剛才看到的一幕,廣泛傳播開來。一時,整個帝靈洲轟動了,尤其是那些被壓迫被欺凌的宗門,終于開始了激烈的反抗,如此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之下,漸漸形成了一股勢不可擋的反抗浪潮。
面對這一幕,尤其是君北的強硬表現,諸界來客在來自元尊山方向的傳音下,不得已放棄了瓜分圈定的地盤兒和宗門,紛紛撤往元尊山,靜觀接下來的巨變。
隨著君北的回歸,以及赤月斷峰下的一戰,次神界與諸界來客之間的局面,已是攻守易勢。諸界來客已是騎虎難下,進退失據,而一股浩蕩又憤怒的反擊與反制,在帝靈洲的眾多宗門之間,悄然成形。
誰為主,誰是客,這一點已有較為清晰地呈現。
作為軟禁俠王島、進行全面監視的那個嬰境護道者,是不幸又可悲的。
因為君北回歸的速度太快了。在這個嬰境護道者接到赤月斷峰下發生的一切的消息之前,利用水鏡觀傳送陣傳送回來的君北一行,便已經走出了島內中樞的傳送陣臺。
他叫時通,來自近天界停雪淵。他護道的對象便是停雪淵的少主——子車寒。停雪淵是近天界天劍山的附庸宗門,準確地說,停雪淵與近天界閭丘家族的關系很不一般。
在君北傳送回島時,時通卻也捕捉到了空間波動,但是他無法出手阻止或打斷。因為這是自外向內、自遠向近的傳送,他根本就來不及出手。等他反應過來,傳送已經完成了。
就在他皺眉思索是何人進入俠王島之時,一個身形魁梧、意態粗豪的青年掠出了護島大陣的光幕,凌虛踏步,來到跟前。
根本就不給時通開口詢問的機會,虛空震顫之中,九尊小山般的旗兵橫空出世,將他包圍起來。
片刻后,凌虛而立的君北,望著帝靈洲方向,喃喃低語:“還有六個嬰境,百多個丹境,都是戰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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