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們的第二-->>次來訪,即便隔著幾層大陣護罩,蝶魅兒等人也能感受到了那股濃濃的敵意與滿滿的惡意。
來者極為不善。
只是代表玄女峰的三名女修士,處在稍遠的位置,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這讓蝶魅兒之前對她們的好感蕩然無存,繼而又釋然。
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他們再次要求登島。
蝶魅兒斷然拒絕。
因為這次要登島的,除了幾個生面孔的丹境之外,他們的護道者——四個元嬰強者也要隨同進入。(另一個元嬰強者卻是來自玄女峰,目前還是持觀望態度)
“不進島也可以。”一個白袍華服、神情倨傲的丹境青年寒聲開口:“答應我們三個條件,我們不會為難你們。畢竟,葉師妹與你們俠王島的情分,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你們來此,葉輕盈知道嗎?”蝶魅兒撇嘴,美眸中滿是不屑,“可別跟我說,這一切都是葉輕盈的意思,她想與俠王島一刀兩斷!”
說到這里,不待那青年回答,蝶魅兒繼續道:“一刀兩斷也就罷了,但若是說她不念以往的恩情,反而對俠王島下手,說出去,只怕連鬼都不信。”
“所以,還是說出你們的真實用心吧,少拿輕盈妹子來說事,沒的讓我等瞧不起。”
見自己的小伎倆被當場戳破,那青年不禁有些惱羞成怒,只是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么,遂再沒開口,望著這邊冷笑連連。
旁邊一個紫衣青年前踏一步,隔著層層護罩光幕,一雙爛桃花眼,沖著亭亭玉立、嬌艷無雙的蝶魅兒上下逡巡,目光透著淫邪與饑渴,笑瞇瞇地道:“敝人夾谷聽海,來自神霄宮,正是酈飛仙師妹的同宗師兄。不知這位姐姐如何稱呼?姐姐姿容絕代不可方物,與酈師妹都是不可多得的佳人仙子,聽海好生仰慕。不如坐下來略作暢談,總好過唇槍舌劍、打生打死。”
其語輕佻,有著明顯的侮辱意味,尤其是那雙淫目,更是絲毫不加掩飾。
向彧等人大怒,就要出聲喝斥,卻被扶辰含笑阻止。后者望向那個紫衣青年,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蝶魅兒不僅是俠王島的大總管,身份尊貴,而且她在君北心中的地位,可以說整個次神界,但凡不是瞎子,那都是一目了然。
所以于公于私,這個來自望天界神霄宮的紫衣青年,夾谷聽海,可算是上了君北的黑名單。
蝶魅兒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帶著明顯的嘲諷,淡笑道:“你的依仗,就是你身后的那個護道者吧?這樣罷,讓你們的護道者留在外面,你們一起進來,可敢?”
聞,現場鴉雀無聲。先后開口的白袍青年與紫衣青年只是冷淡地相視一眼,都哼了一聲,無人作答。看上去,兩人彼此都有些不對付。
這時,一個身著金衣、眉毛和發絲都隱隱泛著赤光的青年,踏步而出,喝道:“給你臉了?區區俠王島,翻掌可滅。閭丘師兄和夾谷師兄,只不過是看在同宗師妹的份上,這才對你俠王島禮敬有加,不要不識抬舉!識相的,打開大陣,讓我等登島,否則……”
向彧突然開口,冷笑道:“否則怎樣?你區區一個丹境中期,也敢在我俠王島面前吠形吠聲,沒有你身后的護道者,你啥都不是。狗仗人勢的東西!”
這下是徹底撕破臉了,再沒有轉圜的余地。
金衣青年差點兒憋出內傷。多少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罵得如此難聽,被赤裸裸的羞辱。他怒極反笑,“好好好!我公良烈記下了,今日之辱,我近天界金烏林必有回報,定要讓你俠王島化為一片焦土,雞犬不留!”
向彧仰天大笑,倏然收聲,沉聲喝道:“能進來就別瞎嗶嗶。不過,只要你們動手,那就意味著對我俠王島開戰,后果……不是你們在場所有人都能承受的。勿謂之不預!”
一陣輕笑傳來,冷眼旁觀多時的玄女峰的那個元嬰境女修士終于踏步而出,對著兩邊的眾人笑道:“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動手開戰了?說起來,咱們都是熟連熟的朋友,好好說話就是。”
說著,她又暗中對著眾人傳音:“我已經試過,這護島大陣極為不凡,縱是我等合力,也不是短時間內能破的。”又揚聲笑道:“這樣吧,閭丘師侄,你將你之前所說的三個條件提出來。提不提在你,而聽不聽在于俠王島。不是說,只要俠王島答應你提出的三個條件,我們便可以不登島,大家以后還是朋友嗎?這樣就最好,不會因此傷了和氣。”
蝶魅兒美眸微凝,閃過一絲忌憚。她不由重新審視起這個來自玄女峰的元嬰境女修。
“玄女峰?有如此厲害人物,藍裳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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