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渡丹劫,結雙丹!”君北自信滿滿地起身,意氣風發。“霸體大成之日,便是光憑這具肉身,何處不可去?”
君果兒走了過來,小眼睛閃亮,“哥哥,這是成了嗎?”
君北搖頭,“尚早。不過應付眼下,應該是夠了。”將關于鎏星霸體訣的修煉層次略說了一遍。
聞,君果兒皺眉,“這么說,要想霸體真正的入門,首先還要沐浴圣龍之血了。那么,何為圣龍?又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君北搖頭苦笑。“大不了,以后去小天神界,找龍族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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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
君北出了小木屋,迎著初升的朝陽,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來到海邊,打完一套拳后,這才緩步朝著后山山巔行去,那里正是他今日渡劫之地。
身后,蝶魅兒、向彧、君果兒、扶辰等人隨行。眾多的精英弟子,也聞信而來。
島主結丹渡劫,那是頭等大事,自是引起了整個俠王島的關注。
此時,緩步前行的君北,其識海中的內丹圖錄,已經打開,而用以輔助運行的鑄神心訣的心法,也在同時流轉。
但是君北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每次破境渡劫時,那撕開迷霧、展現未來一角的一幕,令他一直都難以釋懷。
他深知,若想阻止或改變未來那一幕的發生,首先要弄清楚那個“坑爹”的到底是何人,為什么要坑自己這些人?
在那個未來之時,武德星君,以及十八武尊,在被坑的時候,其修為實力,乃至身份地位,差不多算得上是聲威顯赫而絕非寂寂無名。那么反而思之,能設下這么一個大坑之人,又豈是平庸之輩?只怕其修為實力與身份地位,還要比他們高出不少。
當然,事無絕對,這一切都還只是自己的猜測。君北希望在此次渡劫中,得到更加具體和詳細的信息。
山巔之上,山風勁拂。
君北目視俠王碑,心如止水。躍出海面的那輪紅日,將整個山巔渲染成一片金紅,而他,則像是全身都在發光,燦然而奪目。
在他盤膝而坐的那一刻,即摒絕了所有的雜念,整個心神,完全沉浸在識海中的內丹圖錄中;元神雛形早已有了感應,同樣做出閉目入定的樣子,徜徉在流轉不停的鑄神心訣之中。
內丹圖錄,宛如畫卷般緩緩拉開,上面的圖畫,像是活了過來,演繹著種種無法語的玄妙,而其中的每一個字,都在閃閃發光,在無聲又生動地對君北做出解析。
驀地,一道熟悉又親切的聲音響起:“徒兒,當你聽到為師的這段話時,你應該要結丹了。”
君北不由地連連點頭,仿佛師傅南夫人,就在自己的面前。
“因為種種原因,為師不能一直陪同你,指導你修煉,對你傳親授,不要怪為師。所以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為你指明方向。”
聽到這里,君北口中喃喃:“我并沒有怪師傅。師傅給我的,已經夠多了,真的。”
“這恐怕是為師最后對你的指點與傳授,徒兒須當用心。以后的路,就全靠你自己走下去了。”
南夫人的聲音稍竭,一段文字結合道音如同涓涓細流充斥在君北的識海。其中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顯化而出:“元炁道!”
“元炁道?”君北疑惑。
一聲低沉的雷鳴突兀地響在天際,預示著君北的結丹之劫,即將到來。
但此時,君北卻恍若未聞,全神貫注地聆聽著識海中師傅南夫人的諄諄話語。
“自混沌開辟,太初顯化,出現的第一道能量,或者叫力量之源,就叫做元炁。它是一切能量與力量的本源與本質。無論如何演變與進化,其本質依舊如初,逃不出其本源結構與藩籬。當你踏入先天之境,凝聚元力之時,它就算是正式出現了。這種力量,將伴隨你一生,為你所用。沒錯,它就是元力。”
“無論你是一個法武兼修、或結丹成嬰的修士,還是霞舉飛升、位列仙班的上仙,其力量的來源在本質與結構上沒有任何區別。不同的只是元力的強弱程度。仙者以下,叫做元力,仙者及以上,不過是叫做仙元力而已。”
“此‘元炁道’,將會自你結丹之時起,成為你的主修功法,直到修成仙元力。只不過到了那時,元炁道也就完成了使命。為師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真想在昊天界,能夠見到你與語瑤啊!徒兒,好生修行,為師等著你。”
一道雷鳴炸響在頭頂,君北像是沒聽到似的。此時他心潮澎湃,充滿了對師傅南夫人的深深思念與感激:“師傅……師傅……,你不是我師傅,你是我親祖母,親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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