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分開后不久,百里鸞就被敵人發現了。
此時,在她的身后和左側方向,始終有十數道影子在緊隨跟;而她也清晰的感覺到了,右側的那條湍急的河流中,同樣有著十數道幽影在若隱若現,且以驚人的游速與她同向而行。
她已經被三面包圍。而只要她在敵人合圍之前,翻過近在眼前的那道山嶺,就能完成突圍,從而逃出生天。
驀地,她倏然止步。
正前方的山腳下,無聲無息、形如鬼魅般的出現三道黑影,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盯著那三個以黑袍兜頭罩身的身影,百里鸞咬牙道:“古巫族!”
截住去-->>路的,正是三個古巫族。
其中一個古巫族“嘿嘿”冷笑:“你這是要去哪兒?我們頭兒說了,不能讓任何人壞了他的好事。嘿嘿嘿……你與另外一個人陰魂不散的窮追不舍,有好幾次差點兒撞破他的好事。為了穩妥起見,我們頭兒特地叮囑我等,你與那個人,將是我們的主要關照對象。所以,你現在哪兒都去不了,此地將是你的埋尸之所。”
百里鸞鳳目微冷,眉宇間煞氣隱隱,問道:“你們頭兒是誰?”
“為了讓你做個明白鬼,而你又……又是這么的風騷好看,我可以破例多說幾句,就當是我的憐香惜玉吧。”為首的一個古巫族微微一抬手,發出了一個制止的動作。
適才在山林間追蹤百里鸞的十數名敵人已經趕到,并且圍了上來。正當它們目露兇光準備對百里鸞出手時,卻被這個古巫族阻止。
反正在這個為首的古巫族看來,孤身一人的百里鸞已成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逃。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正好欣賞一番她無比動人的花容玉貌和令人想入非非的曼妙身段。
“我們頭兒繆米首領,正是代統領誘繹大人唯一的師弟。”那個古巫族全身罩著黑袍,整個面部也在陰影之下看不真切,只有一雙餓狼般的眼睛閃爍著碧油油的光芒。
“在不久前,我們頭兒終于看到了老熟人,也就是你們正要找的那個。我們頭兒與她在玩兒一個貓捉老鼠的游戲。據我們所知,這個游戲已經玩兒了很久,不知是上輩子還是上上輩子就開始了。所以,我們頭兒發誓,這次一定要抓住那只老鼠,徹底結束這個漫長的游戲。”
“你們的頭兒……繆米,為什么一定要抓住她?僅僅只是為了玩一個游戲嗎?”百里鸞鳳目流轉,貌似充滿了好奇。
“對于你的這個問題,我不能說,因為這關系到我們古巫的……修煉秘密。我只能告訴你,我們頭兒這次若是抓到了那只老鼠,會將她一口吞下去。連皮帶骨的那種。因為,這是我們頭兒至少長達兩輩子的夙愿。”
“連皮帶骨的吞下去?”百里鸞皺著秀眉,冷笑道:“你們是獸族嗎?拿這話去糊弄鬼吧。”
那個古巫族嘿嘿笑道:“當然不是這種淺顯的字面兒意思。比如說……嘿嘿……成為我們頭兒的祀奉,是不是也意味著被吞了個干凈?”
百里鸞懂了。不寒而栗。她的嬌軀都在輕輕顫抖。
成為古巫族所謂的“祀奉”,下場將比“爐鼎”悲慘一萬倍!因為古巫族所謂的“祀奉”,只是一個用來祭祀的祭品或工具,完全沒有自我意識和未來。
“如果你答應成為我的爐鼎……”見百里鸞露出畏懼的神情,那個古巫族終于圖窮匕現,暴露出了它的真實目的。
它頗為得意地開口,“放心,我不會讓你成為祀奉,因為你的條件還遠遠沒有達到要求……如果你答應成為我的爐鼎,今日可活。”
聞,百里鸞“咯咯”嬌笑起來,一時花枝亂顫,倍顯誘人。
實際上自始至終,她在這個為首的古巫族眼里、心中,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不充滿了極具媚惑的萬種風情。
忽然,她笑容一斂,粉面含霜,鳳目中滿是輕蔑與不屑,“你們古巫也不照照鏡子,蛆蟲一般丑陋與骯臟,無時不刻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陰溝里的老鼠和豬圈里的豬,都比你們干凈一百倍!想要老娘做你的爐鼎,下輩子、下下輩子吧!”
同時,她玉腕翻轉,一抖手,一物拖著火星四濺的尾焰沖天而去,然后于山巔之上的虛空中,爆成一團璀璨奪目的煙花。
如果向彧在附近,一定會看到,然后就會飛速趕來。
至于向彧有沒有看見這團煙花,她并不知道。
但是君北看見了。
他對靈靈奧傳音了一句,就往這邊急掠而來。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近千倍的重力,對他的影響已是微乎其微。
此時的君北,比之剛剛進入裂丹戰區時,實力又有了明顯的精進。尤其是天心撼的衍生,讓他的實力和真正的戰力,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不過具體如何,還需要通過實戰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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