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個騎士催馬向前之時,君北的磁控萬金悍然發動。三百枚血紅-->>的金屬顆粒如風暴般地狂卷向前,直奔那個騎士而去。
騎士右手持矛,左手舉盾,速度沒有絲毫停滯地迎了上去。
暴雨般的金屬顆粒與長盾作出了數百記的撞擊,發出一聲宛如雷霆炸開的巨響,密集的火星于剎那間如煙花般綻放。
巨力襲來,騎士持盾的手臂于酸軟之下,不停地顫抖著,連忙將這股力量轉移到胯下大馬身上。右臂用力,長矛挾著急竄紛射的電光,直刺向君北。
君北于閃身錯步之間,躲過了這由上往下的一記疾刺,一團紅云般的金屬顆粒于刺耳發麻的尖嘯中,詭異地一個變幻,再次沖著騎士兜頭罩下。
騎士左臂的長盾上下翻飛急舞,堪堪擋住了三百枚金屬顆粒暴雨般的攻擊,而他的長矛卻失去了準頭,被君北從容避過。
就在這時,那匹戰馬龐大的身軀一個橫移,兩只前蹄高高揚起,沖著君北一踩而下。這一下若是踩實了,君北不死也殘。
“好畜牲!”君北怒喝,一足猛一跺地,身形貼地橫竄。他沒想到,戰馬與騎士竟然有著如此的配合無間,這分明就是二打一。
戰馬軀體高大,四腿粗長,僅僅一個踏步,便調轉了身形,兩只后蹄帶著猛惡的聲響,踢向君北;而騎士的鋼矛也恰到好處地沖著君北的疾刺而來。
見狀,君北怒極反笑。只不過是一次試水,竟然讓他窮于應對。
“不跟你玩了。”君北閃身飛退的同時,天兵長刀化為一道耀眼的光芒,如一牙彎月般蕩了開來。
血光迸現,高大的戰馬轟然倒地,兩條粗壯的后腿被一刀斬斷。馬背上的騎士大驚之下,連忙一個翻滾,總算沒讓倒下的戰馬將自己活活壓死。然而,落地后他才發現,一身的沉重鎧甲,讓他幾乎爬不起來,后來雖然勉強站起,卻步履維艱,更遑論與君北動手了。
趁你病,要你命!
君北收刀,雙臂金光燦然。在這一瞬間,他已經將磁控萬金催運到了極致。
那團紅云在翻涌咆哮,宛如血色風暴狂卷而來。騎士只得揮動長盾,左擋右隔。在這種直接受到三百倍重力的影響下,他手中的長盾重逾千斤,再加上厚重的鎧甲,其隔擋的速度,大不如之前在馬背上的時候。
三百枚金屬顆粒,如同一群馬蜂,沖著騎士進行無休止的攻擊。從各種角度和間隙,打在其長盾和鎧甲上,火星點點,叮當有聲。其長盾堅硬厚實,或許沒有什么損傷,但是那一身明晃晃的銀亮鎧甲,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凹痕。
面對這種暴雨般的攻擊,騎士雖有鎧甲護體,不至于受傷見血,但每一顆金屬顆粒所蘊含的動能,都讓他受到了不小的沖擊。聚少成多又不絕不竭的震蕩之下,那種痛苦難受的感覺,令他的骨頭和血肉,都像是變得松酥了。
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他鎧甲下的身體,真的會像是中了古巫的詛咒,其血肉會成塊成塊地酥靡潰散。
最讓他無奈和憋屈的是,他無法對君北進行反擊。重力之下的他,像是背負著一座山,不僅舉止艱難,而且還只能被動挨打。
就在另一個騎士催馬上前時,葉輕盈與酈飛仙及藍裳,哪里會閑著,兩劍一鞭直接展開了圍攻。
“停!我們認輸。”騎士的意念波動適時傳至,同時也勒馬不動。
敵不動,葉輕盈三人自然也不動,只保持著圍攻的姿勢。忽聽一聲怒吼傳來,被金屬顆粒暴擊的騎士終于不堪忍受,一身的銀亮鎧甲爆碎開來,化為無數光閃閃的碎片紛飛急射,露出了貼身的一襲如火般的紅衣。
重甲既去,身形變得靈活不少的騎士,繼續一手持盾隔擋,一手挺矛,邁開大步,直奔君北。
君北冷冷地看著騎士如一頭暴熊般踏步而來,好整以暇地沖著馬背上的另一個騎士意念傳音道:“看來,你說的不算。”
意念波動還未消退,那團紅云又是一陣急劇鼓蕩,像是在突然之間化為數個蜂群,就要從各種角度和間隙,展開最后的致命攻擊。
沒有了鎧甲的保護,騎士縱然長盾在手,焉能防得住似無孔不入的金屬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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