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青子問道:“圣子剛才說,月異門正在遭受諸多宗門的圍攻,請問是何緣故?”
此時,距離百煉塔之變,才剛剛過去不久,消息還沒有傳播開來。
“月異門處心積慮,早就打著滅門奪寶的陰狠主意。”君北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現如今眼前都是自己人,倒也沒必要隱瞞什么。
聽完后,眾人均是訝然。
扶辰寒聲道:“當初爭奪星邪陣譜,月異門也是詭計多端,陰損卑鄙,無所不用其極,終令我宿暗門飲恨敗北。我與其雖同屬上界天邪宗的麾下,但對于月異門的所作所為和行事方式,我宿暗門也深為不齒。不過,月異門所做的這一切,落在天邪宗的上層眼里,卻是理所當然而致對其器重有加。”
眾皆默然。君北心道:“果然,魔門還是那個魔門,其乖張暴戾之處,大異于常人。”
“聽說扶老精于陣禁之道和煉器,不知可否趁著這幾日的空閑,讓我開開眼界?”君北問道。
扶辰頗為自矜地一笑,捋須道:“請圣子吩咐,老朽定當竭力完成。”
想了想,君北拿出了多余的幾塊進出俠王島的陣牌,又將那九顆萬象石取了出來,道:“這幾塊是出入俠王島的陣牌,隨著人員的加入,此類陣牌需要多多準備一些;另外,我在想,靈識掃探多有不便,能不能利用這些萬象石,弄出一種不易令人察覺的探查器物?”
“就交給老朽吧。”扶辰淡淡了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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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北與眾人分開后,孤身一人上路。他決定先去上清宗、小昭寺看看,等三日后再上丹霞嶺。然而,此時的君北,包括整個次神界還不知道的是,一場席卷全界的風暴和另一場巨大的危機,在悄然發生和逼近!
君北踏入上清宗的山門,卻是空山寂寂,人跡寥寥。不過短短數日,竟然予他一種物是人非之感。
“小師叔回來了。”
信步而行的君北,遇到一個年輕的弟子。后者眼睛一亮,立即上前行了一禮。
“宗內還有多少人留守?”君北問道。
“五個。”年輕弟子張開手掌,“連同弟子在內,只有五個人。”
君北點頭。留守的五人,均是蘊靈境修為,實與凡人無異。可見這次上清宗撤離元武大陸的決心。
“安心守宗,我也會隨時關注宗門。有什么事,立即飛符傳信。”君北仔細地交代了一番后,遂飄然離去。
片刻后,他又來到了小昭寺。從幾個留守的小沙彌口中得知,早在一年多以前,張鉞兄妹便隨著不色和尚去了帝靈洲的金光寺。
君北暗忖,一年多以前,自己還在帝陵秘境中的血煉世界,想必是不色和尚出了秘境之后,便帶著兄妹二人離開了元武大陸。難怪自己回歸,即至破境渡劫,以及“討債”等等,都不見他們兄妹露面。
陽明書院的情景,與上清宗和小昭寺差不多,偌大的書院,變得空蕩蕩的,除了留守的幾個教員,便是十來個普通百姓家的孩童在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