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來,那兩位高人貴客,定也是性情中人。”
“那是當然。”
二人相視大笑,氣氛融洽而歡悅。
君北自儲物囊中拿出了一堆的法器,其中甚至還有他看不上的靈器。
這些都是他的斬獲。
“這些能不能變現?或者換些別的?”
“有沒有什么具體的要求?”
君北想了想,便將較為簡單的要求說了一遍。
“行,放這兒吧,三天之內必有回音。”
正在這時,一陣劇烈的空間波動如奔雷滾過,自遠而近,隆隆震耳。
百煉塔自行運轉的護宗大陣,在突如其來的陣禁之力下,宛如紙糊一般,被碾成粉碎。
“怎么回事?”二人相視之間,均是看到了對方的一臉驚色。
君北閃身出了靜室,同時靈識催發,沖著四面八方一陣橫掃,然后駭然發現,整個百煉塔,已被重重禁制給封鎖了,徹底與外界隔絕。
“何人如此兇狂?這是要讓百煉塔舉宗上下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嗎?”對于這種一看就知來者打算一網打盡而不放過一個的滅門之舉,君北雙目迸出強烈的殺機。今天就算是劍盟親來,也阻擋不了他殺人的決心。
“師弟稍安勿躁。”裘錘來到君北身旁,臉上毫無血色,“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還能是怎么回事,不過是惡客登門而已。”君北的強大靈識,幾乎將整個百煉塔籠罩,對于其中的情景,一覽無余。
五個黑袍人,身披黑色斗篷,兜頭罩面,身形與面目,宛如與深沉的夜色融為一體,分辨不出男女,只有從兜頭的陰影中,各自露出一雙精光閃爍的眼睛,目光透著無比的森寒與冰冷。
他們靜靜地站在大門之內,像是將宗門唯一的出口堵死了,一身丹境修為的強悍氣息,無形而似有質般迫人窒息。
“兩個丹境上期,兩個丹境中期,另外一個……丹境巔峰!”
在宛如天鏡地鑒般的靈識掃探之下,君北立即對這五人的修為境界洞悉分明。這種明察秋毫的能力,實與自身的實力境界無關,純粹是以強大的靈覺感應和超凡的心境修為來支撐。
“他們來自哪里?目的又是什么?單純的只為殺戮嗎?百煉塔什么時候結下了如此狠厲的仇家?”
一時,君北疑竇叢生,忽然腦海中一道電光閃過,“大概也是為了搶奪什么寶貝。可是,又是什么樣的寶物,讓他們甘冒大不韙而行滅門之舉?”
即便是在弱肉強食的修真界,隨隨便便地屠滅一個宗門的行為,也是頗為犯忌諱的事。如果沒有令人較為信服的原因,這種殘暴之舉,只會引發眾怒,然后在人人自危之下,必將同仇敵愾、群起而攻之。
然而,要是將事情做得干凈,不留任何手尾和絲毫痕跡,那又如何?
想到這最后一點,君北倏然而驚——若非自己碰巧在這里,百煉塔將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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