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往傳送陣的凹槽中又添了一些元石,然后目送齊語瑤踏入其中。瞬間,嗡鳴聲大作,毫光沖天而起,將齊語瑤的身形面孔重重籠罩。
陣中的齊語瑤轉過身來,于一片朦朧的絢爛之中,沖著君北大喊了一聲,聲音卻被嗡嗡作響的陣音所掩蓋。但是君北從她的口形中讀懂了兩個字——三年。
君北懂了,師姐的意思是等她三年。
隨著君北重重一點頭,陣中的齊語瑤嫣然一笑,似是與彩虹般的光輝融為一體。忽然一陣風雷聲急響,毫光驀然消失,陣中的齊語瑤也消失不見,只有陣紋中依舊閃爍著黯淡的微光。
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陣圈良久,悵然若失的君北這才走出山洞,伍德他們二十余人站在那里,靜靜地望著他。
片刻后,君北一行來到了海邊,凝望著相隔不遠的座座小島,那正是拱衛著俠王島的“珠鏈”。
這十數座大小不一的島嶼,自俠王島的東北方向開始,一直綿延到俠王島的西南,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半圓形,將最大又是最中心的俠王島拱衛起來。
距離俠王島最近的島嶼,只有兩里,最遠的則在數十里開外。
“我若是修成了天罡三十六法中的移山填海大法,將把這些島鏈與俠王島連成一體,讓后者成為一個方圓數百里的大島。”
望著眼前海天一色和壯麗的海景,君北沖淡離愁,豪氣勃發。
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二十一人,君北道:“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我們新宗創立之時。最后問你們一句,確定要加入本宗?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伍德踏步而出,望著君北,沉聲道:“殿下是否要趕我走?”
“啥意思?”君北斜睨著他。
“意思就是殿下盡說些廢話。”
伍德憤怒又委屈地望著君北,“我就知道,殿下遲早會有這么一天,嫌棄我伍德本領低微,成為累贅,然后過河拆橋缷磨殺驢……”
“去你的!”君北抬起一腳,將伍德踹飛,笑罵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滾一邊兒去,三個月后沒有達到凝元中期,看我怎么收拾你。”
伍德一面揉著被踹得生疼的屁股,一面笑嘻嘻地跑開,大聲答道:“遵令!”
目光投向十八侍衛,見他們個個神色堅定,站在那里跟一截截木樁似的,君北道:“我要你們在三個月之內,成為先天武者。能不能辦到?”
十八侍衛大聲道:“能!”
最后看著清風與鳴蟬,不等君北開口,二人上前。清風道:“自從那天,掌門師叔將我二人指派給你,我們就是你的人了。”
“只要小師叔不嫌我們愚鈍,我們將誓死追隨。”鳴蟬斬釘截鐵地接道。
君北笑道:“好。如此,你們都是新宗的元老,咱們一起努力,為新宗的發展壯大而奮斗前行。”
“那……新宗取何名?”
“一字不改,就叫‘俠王島’吧。”
海風習習,海浪起伏,似乎也在作出不一樣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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