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師傅的事,交給我,想必她老人家不會像你們這般畏首畏尾而束手無策。”說著,齊語瑤一揚玉面,轉身離去。
三人面面相覷,房間中一片沉默。
一陣子過后,黃亭道:“有師傅出面,事情便好辦了。但還有一個問題,不知二位師弟想到了沒有?”
“什么問題?”鐵琴目光一閃地問道。
“那就是小師弟的出身來歷。”黃亭面帶憂色,“離此不過數萬里的金霜大陸,如今渾為一統,而小師弟的家人都是皇族。若是有人威脅小師弟的家人,咱們……可是鞭長莫及啊!”
良久,椿木道人開口:“關于小師弟的出身來歷,首先咱們要封鎖消息,絕不能透露;其次,咱們可以在宗門名冊上做做文章,順便放出一些風聲,就說小師弟原本是個孤兒,無意間被師傅收留……最后,可否讓小師弟的家人歸隱山野,隱姓埋名?或者……或者將他們接到本宗?”
鐵琴大搖其頭,“前兩條可以操作,最后一條,則沒有那么簡單,最低也要征求小師弟本人的意見。”
黃亭最后拍板:“咱們要立即做好前兩條,接下來,一是等待師傅的回復,二是接應小師弟回宗。”
又嘆道:“木秀于林,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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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煉世界。
與高達三丈的巨猿血妖相比,站在跟前的君北,就像是個小不點兒。
“最后問一遍,要不要讓我騎一次?”君北仰望著血妖,氣勢上卻一點兒都不輸。
巨猿血妖搖頭,一面打著手勢,一面四下張望。其兩條粗長的胳膊在晃動之下,發出“呼呼”的風聲,而一雙碧油油的妖瞳,竟帶著不遜于人類的復雜神色。
君北笑道:“你的意思是,我騎在你頭上,你很掉面子,從而有損你霸主的身份?若是被你的那些小弟看到了,更是影響你的地位或者威信?”
巨猿血妖連連點頭,同時雙手作揖,請求君北放過它。
“可是,若是我放過你,我的面子往哪兒擱?”君北臉色一沉,喝道:“不殺你已經是夠給你面子了,騎一下你又不會少一塊肉。兩個選擇,一是讓我騎,一是讓我殺。由你選。”
說著,君北左印右掌,擺開了架式。
印是天師印,已經被他練至爐火純青,無數血獸血妖,包括眼前這個“霸主”,在天師印之下,吃盡了苦頭;右掌則是三絕手之一的驚雷手,更是被君北練至登峰造極的地步,雖不及天師印那般奪天地之造化,兼道佛之精髓,但也是變化萬千而威力驚人。
“又來了!”巨猿血妖在心中悲吼,妖瞳中滿是驚懼之色,忽然轉身就跑,一時大地抖顫,隆隆有聲。
“站住!哪里跑?”君北大喝,閃身直追,開始了重復的一幕。
數量眾多的血獸和血妖,對于每天都會發生的這一幕,早已是見怪不怪,隔著遠遠地,偶爾望了一眼,然后該干嘛干嘛。因為結局早已注定,最后就是它們的老大,鼻青臉腫的頭頂著得意洋洋的君北,巡視四方一陣子。
然而這一次,它們卻驚訝的發現,開始很相似,結果卻不同。
只見在后面緊追不舍的君北,倏然停了下來,自腰間拿出一面玉牌,低頭細看。
發覺身后的異常,那頭巨猿血妖,也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疑惑地望著他,似乎在問,怎么不追了?難道是良心發現,今天打算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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