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套錢模,你弄出來的?”
“前些年閑暇無事,瞎琢磨出來的。”
“能分辨出來嗎?”
“難辨真偽,嗯,試過了,比真錢還像真錢。”
人才啊!君北差點兒淚奔。
而陸印看到君北的這個表情,心中的大石頭也是徹底地落了地。他還有些擔心君北因此嫌他陰損歹毒,對他起了反感。
如果陸印知道鬧海蛟的死因和死狀,就不會有這樣的擔心。若是換了比較了解君北的伍德,只會在心里默默地念著四個字:年小腹黑。
油燈下,君北與陸印含情脈脈,深情對望,仿佛一對久后重逢的戀人,哦不,是相見恨晚,志趣相投,是如英雄之間的惺惺相惜。
“接下來,一切就交給你了。”
“那殿下呢?”
“我還是個孩子,要長身體的,不可勞神費心。”
“這不妥吧,再說,紅蠻族會聽我的?”
“有伍德這個圣騎士幫你,紅蠻族沒啥話可說。”
君北認真地作出補充,“師傅要我專心修煉,師姐也盯著。可能的話,我會進西嶺一趟,找出一條通往安西國的捷徑。”
“但是,在這之前,我得先救出父王母后,靖南國放在我叔叔手里,沒有任何人可以放心。”
陸印笑道:“請殿下放心,最遲十天半月,殿下就可以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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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南國,北境邊關,城樓之上。
上將軍楚銘看著如潮水般退去的析野國大軍,以及丟棄的遍地尸體,心中微微松了口氣。
這是今天第五次擊退來犯叩關的析野王國大軍,對方固然是死傷慘重,自己這邊也是傷亡不少,戰損比例約是三比一,對方為三,己方為一。
“報上將軍!”一個傳信兵急奔而來,單膝跪地,“袁大將軍急報,安西國大軍正往西塞集結,大有叩關之勢,請上將軍定奪!”
楚銘聞,蒼老的臉龐上浮現一抹冷笑,“慶親王,哦不,當今,不是與安西國的奸相胡弊交好嗎?怎么,自家人要打自家人了?”
略一沉吟,沉聲道:“讓袁復不必過于緊張,該干嘛干嘛,盯緊點兒就是,并隨時做好北援的準備。”
說著,轉身望向東方,楚銘滿面憂色,“急令,讓方振提高警惕,斥候再前出十里。若青蒼來犯,一定要嚴防死守,哪怕戰至最后的一兵一卒。”
傳信兵領命而去。
楚銘依舊望著東方,口中喃喃:“東平城關,決不可丟,決不可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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