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雙腿發軟,腦子里嗡嗡作響,
    “這哪來的悍匪?!”
    那大漢目光如電,一眼掃到趙凌,厲聲喝道:
    “站住!”
    趙凌魂飛魄散,哪敢停留?轉身就往縣衙方向狂奔!
    那大漢正是二胖,見趙凌望風而逃。
    身旁的親兵提醒道:
    “大人,剛才那人喊他縣令!”
    二胖眼睛一亮,獰笑道:
    “好!正愁找不到這狗官,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猛地一夾馬腹,戰馬嘶鳴,如離弦之箭般直追而去!
    趙凌聽著身后越來越近的馬蹄聲,嚇得魂不附體,一邊跑一邊瘋狂大喊:
    “快,再快點!”
    “死馬快跑啊!”
    趙凌絕望之際,眼看身后的追兵越來越近。
    終于看到縣衙大門近在眼前,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沖了進去,嘶聲尖叫:
    “快,快進去,然后把門關上!!”
    然而,他剛沖進縣衙內,身后便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
    \\\"轟!\\\"
    縣衙大門被二胖一刀劈碎!
    木屑紛飛中,那魁梧的身影踏著碎屑和鮮血,一步步逼近!
    “狗官,哪里走!”
    ……
    ……
    夏合踏入泉陽縣時,城內已是一片肅殺之氣。
    二胖率領的三百精兵如猛虎下山,幾個大戶的府邸門戶洞開。
    負隅頑抗者早已伏誅,剩下的則被五花大綁,丟在縣衙大院之中。
    街道上,原本緊閉的門窗漸漸打開,百姓們探頭探腦,驚疑不定地望著這一切。
    當他們確認這些突如其來的\\\"匪徒\\\"只針對那些平日作威作福的大戶時。
    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有人甚至悄悄跟在后面,遠遠望著縣衙方向。
    “老天開眼啊!”
    一個須發花白的老者顫巍巍地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他當了一輩子的農民,守著幾畝田地十幾年。
    到來了什么都沒了,三個兒子全被抓到山里面,中毒而死。
    本想著一了白了,可看不到那姓趙的畜生死,他死不瞑目!
    所以不管是誰抓了這狗官,他都要親眼去看看!
    縣衙內,趙凌和幾個富態的中年人披頭散發地被捆在一起。
    這些往日里趾高氣揚的大戶老爺們,此刻面如土色,渾身發抖。
    趙凌更是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麾下上千縣兵,怎么就被三百人打得潰不成軍?
    直到這時他還有些發懵。
    見到夏合看他,便知道想躲是躲不掉了。
    他強自鎮定,眼珠亂轉,突然高聲喊道:
    “這位大人!本官乃登州刺史心腹,也是一縣父母官,你若殺我,刺史大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見夏合不為所動,他又急忙改口:
    “錢財?官職?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造反可是誅九族的大罪,登萊兩州兵強馬壯,你殺了我,若朝廷大軍一到”
    “若你現在能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
    “再自愿奉上千兩黃金,絕不追究……”
    \\\"啪!\\\"
    二胖一個箭步上前,狠狠甩了他一記耳光:
    “放你娘的狗屁!”
    夏合負手而立,淡淡道,
    “造反?本將奉旨東征討賊,沒想到還沒到登州,就先斬了一窩賊寇。”
    哪里是造反,分明是討賊。
    趙凌神色僵住,
    “東征討賊?”
    他瞪大了眼睛,神色一下變得無比諂媚,
 &nbs-->>p;  “原來是夏將軍,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
    “自己人,都是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