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合心中冷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早就打探清楚,甄杰雖然身邊有不少護衛,但這些人也不可能日夜不休地守著他。只要他稍有松懈,便是下手的機會。
更何況,夏合還親眼看見,甄杰來的時候,范千戶為了討好他,一箱箱的銀子都搬了過來,供他花銷。那些銀子堆得如山高,甄杰哪里花得完?
他沒有急于動手,而是靜靜地等待。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內的聲音漸漸平息。
片刻后,房門被推開,甄杰半裸著身子,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顯然是準備去茅房放水。
只是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腳步,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誰!”甄杰低喝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周圍的幾個守衛聽到動靜,立刻從房間中沖了出來,警惕地四處張望。
“大人,怎么了?”一名守衛低聲問道。
甄杰皺了皺眉,目光在院子里掃視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揮了揮手,示意守衛們退下。
“沒事,可能是我想多了。”甄杰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守衛們面面相覷,但還是恭敬地退了下去。甄杰站在原地,眉頭緊鎖,顯然心中依舊有些不安。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轉身朝茅房走去。
夏合躲在暗處,心中冷笑。他知道,甄杰雖然表面上鎮定,但內心已經開始動搖。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甄杰放完水后,心情依舊有些煩躁。他總覺得今晚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去查看一下那些銀票。
他快步走到某個房間,推門走了進去。房間里一片漆黑,甄杰小心翼翼地打開暗格,確認里面的銀票一個不少后,這才松了口氣。
“看來是我多心了。”甄杰低聲自語,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然而,就在他轉身回到房間剛剛躺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有賊!”守衛們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
甄杰心中一驚,立刻沖了出去。只見幾名守衛臉色難看地站在院子里,手中握著兵器,目光警惕地四處張望。
“怎么回事?”甄杰厲聲問道。
“大人,剛剛有人闖了進來,但已經被我們趕跑了!”一名守衛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甄杰心中一沉,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妙。他快步跑回剛剛的房間,果然發現窗戶被打開,暗格里的銀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該死的!”甄杰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那可是幾千兩銀子啊!他辛辛苦苦從范千戶那里得來的銀票,竟然就這么被人偷走了!
他猛地反應過來,剛剛那個“賊人”分明是故意引他去看銀票的!而他竟然還傻乎乎地給對方指了路!
“混蛋!”甄杰怒吼一聲,心中充滿了懊悔和憤怒。
“找,一定要找出來是誰干的!”
一名煉骨境界的男子走了過來,捂著手臂臉色難看,
“大人,我剛剛與賊人交手,那人也是煉骨!”
甄杰一愣,他原本最為懷疑的人就是姓夏的那小子,可煉骨?
“難道不是他?”
“難道是姓單那姐弟兩……”
……
與此同時,夏合已經悄然離開了甄杰的院子,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站在院子里,手中握著那疊嶄新的銀票,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那些人還是太敏銳了,我剛剛拿完銀票就被發現了,只能離開。”
夏合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他原本打算順手解決了甄杰,但對方守衛森嚴,他只能暫時放棄。
不過,能夠拿到這幾千兩銀票,也算是先收了一筆利息。有了這些錢,煉骨湯的材料錢也就夠了。夏合心中暗自盤算著,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甄杰,這次只是利息,下次……可就沒這么簡單了。”夏合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殺意。
……
第二天一早,夏合剛來到軍營,就聽到甄杰派人到處抓賊。
“啊?銀票被搶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
夏合滿臉震驚,跟眾人又胡扯了幾句,這才來到練武場按部就班的開始練武。
他原本還以為姓甄的肯定會懷疑,找人過來找茬,可沒想到一整天過去什么事都沒發生。
當天傍晚從軍營回來。當他快要走到家門口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單雄雙手抱胸,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單兄,你怎么在這?”
夏合見狀,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禮貌地向單-->>雄打了個招呼。
然而,打完招呼后的夏合卻發現單雄并沒有要離開的跡象,反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家在哪?”
“我家?你這是……”
單雄:“我可沒有想去你家啊,可我姐姐在你家,我才不得不來的。”
“單師姐現在在我家?”
聽到這話,夏合心中詫異不已。
單師姐怎么會跑到自己家里來了?而且聽單雄話中的意思,好像她已經到了有一段時間了,難道說單師姐是特意在這里等著自己嗎?
“行吧……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