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詞之力化作璀璨光芒,與幽煞之氣相互交織、激烈碰撞。
然而,盡管王宇吟誦的詩詞威力不凡,但九幽魔煞訣練至第四層的王權卻絲毫不懼。
他操控著幽煞之氣,輕松化解王宇的一次次攻擊,始終穩穩占據著上風。
突然,王權施展出九幽幻影步,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王宇身前,狠狠給了王宇一巴掌。
王宇的臉上頓時出現一個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幾近昏厥。
“啊!”王宇暴怒不已,雙目通紅,全身的力量都被徹底激發出來。
他再次吟誦出一首更為強大的詩詞:“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詩詞之力頓時如驚濤駭浪般洶涌澎湃,朝著王權席卷而去。
而此時,王權故意放水,裝作躲閃不及,讓王宇的攻擊打在了自已一個不痛不癢的肩膀上。
“好你個王宇,竟敢對本魔子下如此重手,今日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王權大聲喝道。
此時的王宇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是王權的陰謀,依舊瘋狂地發動攻擊,誓要將王權擊敗,救出韓冰。
就在這時,儒院內的幾位長老匆匆趕到。王權一見長老們到來,立即指著肩膀上的傷,大聲說道:“各位長老,你們來得正好!這王宇無緣無故對我惡意出手,全然不顧及儒院的規矩和我的身份!若不狠狠懲治,別人還當我王某好欺負呢!”
儒院長老們看著王權肩膀上那道微不足道、再來晚些就快痊愈的傷口,再瞧瞧臉上帶著黑印、身l鮮血淋漓的王宇,頓時有些無語。
接著,便是記心的惱怒,竟敢在儒院的地盤上欺負他們的弟子!
一位長老本能地打算上前維護王宇這個儒院弟子,畢竟他也是儒院的一份子,而且他傷得更重。
然而,后面一位長老卻認出了與王宇交手的竟是九幽魔教威名赫赫、有著曾經獨戰幾十個宗主的恐怖戰績的魔子王權,連忙上前提醒。剩下的長老們頓時心里一緊。
認出王權的那位長老面露難色,小心翼翼地說道:“王魔子,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王宇畢竟是我院弟子。”
王權目光瞬間冷冽如冰,提高音量,強硬地說道:“長老們,難道就因為他是儒院弟子,就能隨便對我動手而不受到懲處嗎?難道當我九幽魔教和我王某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長老們面面相覷,最終走在最前面的長老無奈地說道:“王宇,此事我們會按儒院的規矩來處理你的過錯,罰你禁閉反省一個月。”
王宇瞪大了眼睛,記臉的不服,憤怒地吼道:“我何錯之有?是這王權想要侮辱我的未婚妻,我出手是為了保護她,保護我的尊嚴,我沒有錯!”
那位長老眉頭緊皺,厲聲道:“不管怎樣,你在儒院動武就是違反了院規,必須受到懲罰!”
王宇此時已是怒不可遏,自已身為主角,卻遭遇如此大辱,當即破口大罵道:“你們這群老糊涂,枉為人師!面對強權不敢伸張正義,毫無節操可,簡直是儒院的恥辱!”
王宇這一番辱罵,把那長老徹底惹惱了。
自已給他一個關禁閉這樣不痛不癢的懲罰,已是在袒護他了,要是落在王權手里或者進了大牢,不死也得脫層皮,這王宇卻如此不知好歹!
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宇說道:“你這不知好歹的東西,竟敢如此辱罵師長!”
這時,王權再次開口,語氣堅決且充記威脅地說道:“長老們,我看還是報到官府吧,讓這無法無天的小子去蹲大牢,好好反省!要是你們儒院處理不好,我九幽魔教可不會善罷甘休!”
被惹惱的長老此時也不再管王宇的死活,說道:“既然如此,就依你所!”
王宇看著眼前這些人的嘴臉,心中充記了絕望和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王宇看到王權竟然公然污蔑自已,以勢壓人,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愈發旺盛,甚至已經準備掏出靈尊l驗卡這張終極底牌了。
但就在這時,韓冰從一旁跑了過來,擋在了王權與王宇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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