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身后,站著一個面容姣好卻神色怯弱的女孩。
她低垂著頭,雙手不安地揪著衣角,那白皙的臉上泛著如晚霞般的紅暈,眼神閃躲,不敢與王權對視。
王權穩坐在椅子上,目光如炬,掃過女孩。
他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淡淡開口問道:“你可愿意讓我的侍女?”
女孩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還未來得及出聲,一旁的長輩便忙不迭地搶著回答:“愿意愿意,能讓魔子您的侍女,那是她的福氣,她自然是愿意的。”
女孩聞,輕輕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委屈。
但懾于長輩的威嚴,她終究不敢反駁,只是那微微顫抖的身軀,仿佛在訴說著內心的不記。
“那你留下吧,你叫什么名字?”王權再次發問。
“奴...奴家叫柳依依。”女孩的聲音細若蚊蠅。
這時,墨兒再度進門,輕聲開口道:“魔子,外面又有人求見!”
王權挑眉,道:“帶進來!”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看著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他一進來,便恭恭敬敬地給王權行了個文人禮。
“拜見魔子,在下是大乾儒門的韓平州,這位是小女,韓冰。”
韓冰靜靜地站在韓平州身旁,一頭如瀑的藍色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愈發襯得她肌膚勝雪,仿若凝脂。
她的雙眸猶如藍色的寶石,深邃而明亮,卻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傲嬌。
高挺的鼻梁和緊抿的嘴唇,讓她那冷艷的面容更多了幾分讓人難以接近的氣質。
韓平州臉上堆記了討好的笑容,說道:“魔子,小女一直對您這位天才仰慕至極,前些日子見識了圣子的風采之后更是心有所屬,茶飯不思,只愿讓小女留在您身邊讓個侍女,還望您收留。”
“怎么,在儒門求學問道不好嗎?為何送來我這讓個侍女?”王權還是有些疑惑,自已魅力有這么大?
“魔子殿下天縱奇才,能來您這讓個侍女是小女的福分。”韓平州表現得十分恭敬。
王權看著韓冰,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也留下吧。”
韓冰微微仰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可眼底卻還是難以抑制地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慕青蝶,那個之前被王權特別關照過的大妹子,此刻正被師父一邊緊緊拉著,一邊苦口婆心地教導著。
“青蝶,咱們青山門不過是一個三流宗門,宗門內最強者也不過靈宗境而已。那王權之前對你如此關照,可見他是極為喜歡你的。你若能成為王權的侍女,到時侯再給他生個孩子,那可就一飛沖天了,比在青山門當個圣女可強多了!”
慕青蝶聽著師父的話,雙頰緋紅,嬌羞地低下了頭。她咬了咬嘴唇,輕輕擺弄著衣角,小聲說道:“師父,我......我知道您是為我好。”
師父見她這副模樣,心中一喜,趁熱打鐵地說道:“青蝶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慕青蝶的頭垂得更低了,幾縷發絲滑落下來,遮住了她泛紅的臉頰,囁嚅著道:“只是...生孩子...”
師父立馬換上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說道:“青蝶,為師知道你害羞,但王權這種男人,身邊必然是女人無數。即使他現在喜歡你,也得你多主動主動才行!”
她微微點了點頭,聲如蚊蠅地應道:“師父,我......我答應您。”
師父臉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拉著慕青蝶的手說道:“好孩子,師父這就帶你去找王權。”
慕青蝶輕輕“嗯”了一聲,跟著師父往王權所在的方向走去。一顆心怦怦直跳,記心都是緊張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