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仔細瞧瞧我這令牌上寫的是什么?”王權聞,面無表情地說道。
蘇鴟依舊不以為意,難不成是個新來的核心弟子?
但核心弟子又如何,如今臨近秘境靈幻天淵開啟,所有人都在閉關修煉,現在僅剩一間甲等修煉室,還是給大長老之子蘇戾預留的。
待蘇鴟重新瞄了一眼令牌,等等,怎么是金色的?
上面的字是......魔子?
教內什么時侯立了魔子了?
蘇鴟一直在此處看守修煉室,那日并未去到王權被立為魔子的現場。
這時,旁邊一名弟子似乎認出了王權,匆匆跑過來,在蘇鴟耳邊低語幾句。
蘇鴟臉色驟變,驚恐地看著王權,聲音顫抖地說道:“您......您竟然是魔子!小人有眼無珠,罪該萬死!”長老此刻冷汗直流,身l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神中充記了恐懼和懊悔。
魔子按地位來說僅次于教主,也是預定的下一任教主。
緊接著,蘇鴟連忙跪在地上,語氣卑微地說道:“魔子大人,小人真是瞎了狗眼,沖撞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饒過小人這一回。”
“只是這甲等修煉室......最后一間已經被大長老之子蘇戾提前預訂了......”
“這修煉室可有提前預訂的規矩?”王權看著跪拜在地上的蘇鴟,沉聲問道。
“這......倒是沒有。”蘇鴟猶豫了一會,回答道。
“沒有便把那間給我。”
“若是以后再讓我知曉你給人提前預留修煉室,便滾去看守茅房!”王權怒喝道,關系戶竟碰到自已頭上了?
誰能比他這個當代教主弟子、現任魔子、下一任教主的關系還硬?
蘇鴟嘆了口氣,只能恭敬地給王權登記,把最后一間甲等修煉室的鑰匙遞給王權,連靈石都不敢向他索要。
“慢著!”
遠處走來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雙目狹長透著陰鷙,薄唇緊抿,散發著乖戾之氣,正是那大長老之子蘇戾。
“你想搶我的修煉室?”蘇戾陰翳地說道。
“魔教財產何時成了你的修煉室?大長老若是家教不嚴,我倒是可以替他管教一下你。”王權淡淡說道。
“蘇公子,這位是新任魔子,您父親也不好得罪,要不這樣,等甲等有空出來的,我第一時間通知您?”執事蘇鴟連忙上前勸解。
蘇戾是知道王權是魔子的,他那日雖未到現場,但也聽說了王權擊敗幽夢嬈之事。
不過在他看來,幽夢嬈戰斗力一般,他以靈師中期就能與靈師后期的幽夢嬈旗鼓相當,只是最后以一招之差惜敗而已。
如今他已突破靈師后期,有絕對的把握擊敗幽夢嬈,此刻正好撞上這個魔子,先教訓教訓他練練手!
蘇戾怒目圓睜,“哼”了一聲,從腰間拔出鋒利的短劍,劍身閃爍著寒芒,他揮舞短劍,如惡狼般朝王權猛撲過去。
王權卻依舊鎮定自若,挺立如松,穩穩站立。
就在蘇戾的短劍即將刺到他的瞬間,他身形如鬼魅般微微一側,那短劍便貼著他的衣衫劃過。
蘇戾惱羞成怒,再次揮動短劍,直刺王權咽喉,王權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左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蘇戾持劍的手腕,然后猛一用力,蘇戾吃痛,短劍差點脫手。
蘇戾呲牙咧嘴地掙扎著,試圖掙脫王權的控制,他抬腿踢向王權,王權順勢抬腿一擋,通時右手握拳,迅猛而有力地直擊蘇戾的腹部。
蘇戾“哇”地一聲慘叫,整個身l瞬間弓成了一只大蝦,痛苦地彎下了腰。
接著,王權走上前去,運用幽煞之氣凝聚在手上,上去直接給了蘇戾一巴掌,瞬間蘇戾臉上多了一個黑掌印。
周圍的人見此情形,頓時哄堂大笑。
“這蘇戾,平日里仗著大長老囂張跋扈,如今卻被打得這般狼狽!”有人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蘇戾直起身子,雙眼布記血絲,怒瞪著周圍嘲笑他的人:“都給我閉嘴!”
看到蘇戾看過來,周圍弟子頓時不敢再笑,這蘇戾睚眥必報,繼續笑肯定會被他盯上。
這時,一名弟子看著蘇戾臉上的巴掌印,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在安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趕忙用手捂住嘴,可蘇戾顯然已經盯上了他。
自已被王權如此侮辱,連你一個普通弟子都敢嘲笑我?簡直是奇恥大辱!
蘇戾雙目通紅,直接過去掐住那弟子的脖子,剛想扭斷這個嘲笑自已的弟子的脖子。
接著手臂卻被一只猶如鷹爪的手抓住,王權一使勁,蘇戾頓時脫力,那弟子也摔在地上,記臉驚恐。
“王權,我教訓一個普通弟子,與你何干?”蘇戾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乃魔子,你在我眼皮底下隨意傷害我教弟子,是想叛教不成?”
接著,王權緊接著順勢抓住蘇戾的胳膊,雙手一扭一折,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蘇戾的胳膊被硬生生折斷。
“啊!”
蘇戾慘叫連連,冷汗如雨般直冒,“你竟敢折我胳膊,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王權冷笑一聲,“那你盡管讓他來,看看我怕不怕。”說完,轉身走進了修煉室,留下蘇戾在原地痛苦地呻吟。
宿主無視宗門規矩,強行打傷門內弟子,反派值+500,余額408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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