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一旦決定,就再不會動搖。
如果決定和他在一起,那無論面對什么,她都無所顧忌。
******
聞歌離開得很果斷,請了長假,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沒和任何人告別,就這樣悄悄地離開了。
她回來得這么突然,徐麗青還以為她在a市受欺負了,小心地觀察了兩天,見她每天懶覺到中午,下午不是窩在家里上網打游戲,就是出門閑逛后,只偶爾會盯著某處發發呆,怎么看怎么沒心沒肺的樣子,這才真的相信她只是偷懶來了。
聞歌這樣毫無追求的日子過了沒多久,就被徐麗青攆去幫她的先生照看店面的生意。
聞歌從未接觸過這個,雖然剛開始的時候一竅不通,也不知道要照看什么,但店里有營業員又有經理的,實在用不著她操心。她只需要晚上關門收攤的時候數數錢,記個賬就好。
留了幾天,她這才明白過來,哪里是店里需要人手,明顯就是徐麗青怕她一個人待著容易胡思亂想,給她找事做了。
既然來了她也沒有偷懶,跟著徐麗青的先生學了些營生,漸漸的自己摸索出了門道,頓時找到了她以后就業的新方向開一家咖啡店。
聽上去就很小資又文藝
這段時間下來,她本來就疲于記者的這個職業,這下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事情,越發地堅定了她要辭職的想法。當晚回去,就發了郵件告知了她的老師,順便借著他的手給單位領導遞了辭呈。
徐麗青是到聞歌的辭呈被批準后才從她自己的嘴里知道的這件事,雖然她并不干涉聞歌的決定,但對她這樣草率甚至有些腦子發熱的辭職還是有些不太贊同。
聞歌也沒多做解釋,她心里雖然有規劃,可到底有些朦朧,還不適合在她沒有整理清楚的時候就告知徐麗青,讓她操心。
溫少遠知道她辭職的事情已經是辭呈被批準的三天后了,還是聞歌實習時跟的那位資深記者不小心說漏了嘴,玲姐才知道的,當下就告訴了何興。
聞歌留在a市的理由,已經單薄得只剩下一個工作。她這突然的辭職,就像是一個噩耗,讓溫少遠頓時有些心神不寧起來。
他剛皺著眉要給她撥電話,號碼還沒按全又遲疑著取消
握著有些發燙的手機,溫少遠的目光落在手機鎖屏上她綻開的笑顏時,一時有些恍惚。
她是打算離開了嗎?
******
已近年關。
新聞上隨處可見的各地冰凍災害的報道,a市甚至已經成了重災區,下不停的大雪,凜冽的天氣,街道上稀薄的人影。
聞歌縮在小太陽的面前,邊捧著碗吸溜著方便面,邊看著電視節目插播的廣告,聽著楊喬絮絮念叨他的相親史,幸災樂禍后,深刻地覺得自己如今過得越來越*了簡直是玩物喪志。
楊喬原本是年前就要回美國了,但遇上大雪災,加上他祖母的阻攔,歸期挪到了年后。找了她幾次沒找到人才知道她悶聲不吭地回了n市,趁著陸路還暢通,干脆坐車來找她。
今天是他來n市的第四天了。
見她突然出神,楊喬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問道:“發什么呆呢?”
“沒,想事情。”聞歌揮開他的手,看他幾口喝完了面湯,想了想,問道:“我跟你說起過沒有?我喜歡的人就是我小叔。”
楊喬含糊地應了一聲,等反應過來聞歌在說什么的時候,吃驚地把垃圾桶都踢翻了。他倏然站起身來,看著聞歌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你說你跟?”
“這么大驚小怪干嘛?”聞歌白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抬腳踢上他的小腿腿骨:“輕點聲。”
楊喬震驚了一會,很快就接受了這個消息,邊消化邊問:“那你去美國就是因為他?藏的夠深啊,我都沒看出來”
聞歌笑了一聲,沒回答。
她吃盡了苦頭,對溫少遠的事諱莫如深,努力地想要忘記他,怎么還會提起來?
“那你現在是?”楊喬看了她一眼,湊近了些:“想問問我的看法?”
楊喬無疑是了解她的,即使聞歌不說,也能猜到她的心思,略微思索了一下,問道:“如果做不了決定,就嘗試著接受一下別人?”
聞歌頓時翻了個大白眼,把面碗放桌子上一擱,沒好氣道:“別出餿主意好嗎?”
楊喬被她斥了一聲,也沒惱,反而笑得更歡暢了:“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晉江文學獨家原創首發
謝絕轉載。。
...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