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這真的是別人給我的!”
宋星子:“是誰?”
姚星辰一頓,目光渙散了許久,猛地抱住頭,大聲尖叫:“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暴功散不是我的!”
此時,再也沒人相信她說的話。
脖子上的傷解釋不了,丟失的吊墜解釋不了,連暴功散出自何處也解釋不了。
人證物證具在,無法反駁。
“姚家主,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宋星子轉頭問。
姚淳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擠出水來,他瞇著眼盯著姚星辰片刻,忽然目光微移看向姚星竹。
凌厲而陰鶩的目光讓姚星竹身體一抖,不住向后退去。
“姚家主!”宋星子又喊了一聲。
姚淳收回目光,臉頰的肌肉動了動,咬牙道:“無話可說,全憑宋院長處置!”
“好。”宋星子眉眼一厲,沉聲道,“姚星辰,身為七星弟子,逼迫同門服用暴功散,手段殘忍。現廢去其七成修為,逐出學院!來人,動手!”
“不、不!”姚星辰驚恐的睜大眼睛,噗通一聲從輪椅上跌落,雙臂用力向后退去,“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爹,你快救我!快救我啊!”
負責刑罰的兩個執事長老走上前,在她的尖叫聲中按住她的肩膀。
姚星辰劇烈的掙扎起來,她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姚淳,卻換來后者憤恨失望的眼神。
“不,不是我!不是我!你們不能這樣做!不是——啊——!”
痛苦的叫聲傳遍整個七星廣場,歇斯底里。姚星辰拱起身子捂住小腹,她明顯的感受到體內的玄力正在迅速流失。
不!沒有了修為,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姚星辰拼命捂住丹田,試圖抓住流失的玄力。忽然,她抬起頭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云陌。
“救我……”她低聲呻吟,淚眼婆娑。
朦朧的淚光中,一身紫衣的男人高高坐在上首。他的眼神溫柔,可注視的卻并不是自己。
砰——!
頭重重垂落在地,姚星辰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
一場新生測試就這么結束了。曾經折服無數七星弟子的姚星辰,以難看而又的凄涼的姿態退出了舞臺。
因為有宋星子和七星學院的保護,姚淳沒辦法動姚星竹,只能怒氣沖天的帶著昏死過去的姚星辰離開學院。
從此,七星再無姚星辰。
這件事雖然震驚了所有人,但日子還要繼續往下過。
測試結束之后,新生們各自選擇了想要去的峰閣,被師兄師姐們帶走了。
一年多前,帶著鳳幽月他們去武峰的是嚴逸飛和仲劍。而今年,變成了嚴逸飛和鳳幽月。
師兄妹二人在新生們羨慕的目光中,將大家帶到了峰主殿。
接下來該輪到弟子分配問題了。
沒有了二人什么事,鳳幽月和嚴逸飛從峰主殿離開。
“師父這次會不會收新弟子?”鳳幽月隨口問。
“不會。”嚴逸飛十分篤定,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前幾天師父說,有你一個人折騰就夠了。他暫時還想多活兩年。今天看來,師父說的是對的。”
鳳幽月腳步一頓,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偷偷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嚴逸飛斜睨她,“敢做不敢當啊?”
鳳幽月咳了一聲,梗著脖子望天:“師兄說的話我怎么聽不懂?”
“這七星學院中,除了云長老外,我和師父是最懂你的。你一抬屁股師父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嚴逸飛面無表情的說。
鳳幽月嫌惡的‘咦’了一聲,“師兄你怎么這么惡心啊?”
嚴逸飛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伸出手捏住她的耳朵,來回拉扯。
“你行啊你。悶聲不吭搞大事,也不知道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差點以為你又要被冤枉了。”
“痛痛痛!”鳳幽月粗魯的拍下嚴逸飛的手,捂住耳朵向后跳了幾步,“你不是也沒問嗎?這不能怪我。再說了,你什么時候見我吃虧過?”
不善辭的嚴逸飛被懟的啞口無,只能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到底是怎么回事!”
鳳幽月嘿嘿一聲,笑了。
其實,事情很簡單。
幾天前,她去水牢看梅荏瑤的時候,順口問了她一句‘甘心嗎?’
梅荏瑤當然是不甘心的。她現在最恨的不是鳳幽月,而是背叛她并且讓她頂鍋的姚星辰。
于是,鳳幽月‘順口’提了一句要幫她一把。
梅荏瑤在離開七星學院之后,沒有直接回梅家,而是在瑤城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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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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