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那個老煉藥師忽然開口,卷起袖子走進防護罩,探上老婦人的脈搏。
片刻后,他走出來。
“老夫不知這病人之前是何癥狀,不過如今她的身體除了氣血虧損外,沒有任何問題。嗯……我覺得不像五六十歲的老婦人該有的體質。丫頭,你可是做了什么?”
鳳幽月含笑回答:“救人救到底。我幫大娘修復了一下身體機能。她如今的身體狀態是四十歲左右。”
壯年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她。
他張了張嘴,忽然雙膝一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恩人!”
鳳幽月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來。
“別行這么大禮。你母親命不該絕,我只是順手幫了一把。”
“不,恩人,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壯年激動的直哭,“如果不是你,我娘就沒了!你不僅救了她,還讓她恢復健康。我、我……當牛做馬報答您!”
鳳幽月哭笑不得,連忙擺手拒絕。
說話間,另有幾名好奇的煉藥師走了過來,一一對老婦人檢查了一遍。
得到的結論和剛才那位老煉藥師一樣!
也就是說,這老太太真的活了!身體機能恢復到四十歲的狀態!
太神奇了!
大家沸騰了,臉上都帶著好奇和驚喜。
可許長老的臉色就難看了。
這么多煉藥師的診斷總不可能出錯,難道他真要道歉?
這時,老婦人發出一聲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娘!你怎么樣?”壯年問。
老婦人還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她懵懵怔怔了半天,看到鳳幽月時才回過神。
“身體有點麻,不過……好像舒服了。”
也說不上哪里舒服,傷口還是疼的,但就是覺得輕松不少。
“大娘,我將您體內的淤塞垃圾都清理出來,您現在身體特別好,至少可以再活二十年。”鳳幽月一邊說,一邊拿出幾個藥瓶,“這幾個瓶子,每天一次,每個顏色的瓶子各一粒。吃一個月,您就徹底好了。”
老婦人連忙搖頭,虛弱道:“這太貴重了……”
“都是些普通藥,不貴。您拿著,我送您。”鳳幽月強硬的把藥瓶塞進壯年懷里,“你拿著,記得給你娘服用。從明天開始,連續七天只能吃流食,辛辣等刺激的東西不能碰。七天之后恢復清淡飲食。將這些藥都吃光,就能正常吃飯了。”
壯年看著懷里的藥瓶,光是這藥瓶的質地和做工就不是廉價貨。
他激動的又跪了下來。
“恩人,您菩薩心腸,一定有好報!我和我娘謝謝您!”
一旁的錦夫人緩緩拍動手掌:“人美心善,我錦華佩服!”
在錦夫人的帶動下,周圍的人一個接一個,掌聲雷動。
徐長老在這掌聲中,要吐血了。
……
鳳幽月將壯年拉起來,轉頭看向許長老。
“許長老,如今大娘醒了,你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
許長老臉色發青。
他之所以答應,是因為他覺得鳳幽月不可能救活這個老太太。誰知道她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如今話已經說出去了,契約也簽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若是布兌現承諾,以后怕是沒辦法在瀾城混了。
許長老咬咬牙,硬著頭皮點下了頭。
“好,我……”
“發生了什么事?”一個聲音忽然打斷他的話。
許長老聽到這聲音,連忙轉過頭。在看見來人時,眼睛一亮。
“邱老!您回來了?!”
他屁顛屁顛跑到那人面前,那人一身白衣,風塵仆仆,外貌看起來約有五十多歲。
“這里為何這么多人?出了什么事?”邱老問。
許長老眼珠一轉,覺得這是個告狀的好機會。
他正想說話,錦夫人先他一步開了口。
“原來是邱老。今天下午我可是看了一場好戲啊。”
邱老一看錦夫人,連忙上前拱手:“錦夫人!”
“邱老,這煉藥公會的問診費連我都快要付不起了。尋常百姓可怎么是好?”錦夫人含笑,英氣的雙眸星光熠熠,“今天下午一對母子前來求醫,卻被你們的藥童趕了出去。若不是一個小姑娘及時相救,這老婦人就要一命嗚呼了。這不,許長老和那姑娘簽了賭,小姑娘要是治好老太太的病,他就帶著那兩個藥童道歉。怎么?邱老來做個見證?”
邱老沒說話,視線在老婦人和壯年身上游走一圈,最后落在鳳幽月身上。
他打量了鳳幽月一眼,目光微移落在她腰間的公會令牌上。
“公會的?三級令?”
“正是。”鳳幽月上前,行禮,“晚輩來自北幽域煉藥公會總部,見過邱老。”
邱老點點頭,“既然是許長老輸了,那就認賭服輸吧。”
鳳幽月有點驚訝。她還以為這位邱老會偏幫許長老。
許長老傻眼了,他沒想到邱老竟然不幫自己。
“許長老,邱老都發話了,你……”鳳幽月似笑非笑。
許長老咬咬牙,硬著頭皮道:“好!我道歉!”
鳳幽月一挑眉,袖袍一揮,原本被封住聲音的那個藥童‘嗷嗚’叫了一聲。
“兩位,一起來吧?”她說。
兩個藥童吭吭哧哧走到許長老身后,三人來到壯年母子面前,彎下腰。
“是我們不對,對不起!”
壯年抱著母親,一臉驚恐,眼里帶著防備。
許長老看著他的眼神,覺得心底發堵。自己是煉藥公會的長老,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許長老,這位大娘身子弱,還請您派人送回去吧。另外,大家可要作證,大娘和她兒子今天離開時可是活蹦亂跳的。若是改日出了什么禍事,許長老,您可要擔這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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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說:它一會兒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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