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葉臨溪搖頭,“失去煉器血脈猶如被吸干了血,即便泡在水里也不會出現這種狀況。現在有兩個可能,一是那個兇手所做之邪術導致如此。另外一個可能,是田安本人的原因。”葉臨溪擦了擦手,看向云陌,“云長老說,割舌和紅布捆尸皆是一種禁錮魂體的邪術,會不會是這個原因造成的?”、
“不是。”軒轅問天開口,“我以前見過這種邪術,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并無太大作用。應該是田安本身的問題。”
可即便知道這些,也沒有救活田安的辦法。
鳳幽月愁眉不展。
她檢查過田安的身體,各項機能的確是已經死亡的狀態。但小九沒死,就說明他還有救活的希望。
可是,該怎么救?
他的神魂到底去哪兒了?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干坐著這里也沒有辦法,只得各自離去。
“徐長老。”臨走前,元煜叫住徐長老,行了一禮,“這件事還請暫時不要對田安的家人說。”
徐長老已經知道了田安和元煜的關系,對此表示理解。
“好。不過這樣瞞著也不是辦法,哎!”他嘆了口氣,“我回去查查古書,看看能否找到救活田安的方法。”
元煜彎了彎腰,目送他離開。
“你也回去吧,這里有我看著,出不了事。”鳳幽月說。
元煜薄唇緊抿,苦笑一聲。
“剛剛認回姑姑,竟然又出了這種事。我早該想到,田安有我元家的煉器血脈,早晚會被人盯上。是我疏忽了。”
“這事也不能怪你,你別多想,當務之急是找到救活田安的辦法。”鳳幽月安慰。
元煜點點頭,無聲離開。
……
田安出了這么大事,鳳幽月無暇分身,索性向軒轅問天請了兩日假。
她回去后第一時間聯系了秋彤,將田安的情況跟她說了。
秋彤也一頭霧水,只好去問了秋玉鯤。
“這種情況我從未見過。”秋玉鯤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出來,“不過那紅布捆尸,我倒有點眉目。”
鳳幽月眉眼一厲,“谷主請說。”
“以紅布捆尸、割舌乃是一種邪術。當年我游歷大陸,在西幽域碰見一回。據當地的人說,這邪術出自西幽域毒塔。”
毒塔?
鳳幽月猛地睜大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密閣交給她的有關鳳清蕭的線索——當年鳳清蕭最后出現的地方,正是西幽域毒塔!
“谷主可確定?”
“確定。”秋玉鯤十分肯定,“后來我親自查探過,毒塔的人認為,人死后即便肉體和神魂覆滅,也會存在靈魂。為了防止靈魂復仇,他們在殺死敵人后都會以紅布捆尸,并且割掉那人的舌頭以防他的靈魂在地獄中胡亂語。不過以老夫看來,這招數不過是個慰藉罷了。”
有沒有靈魂,鳳幽月不予置評,因為她本身就是穿越過來的。
但以紅布捆尸這種爛招數,她一點也不覺得是真的。
既然秋玉鯤如此說,那剝奪了田安煉器血脈的,應該就是毒塔的人了。
“我只知道這么多,至于九幽大陸是否還有其他門派懂這一招,我就不得而知了。至于你那朋友的身體……”秋玉鯤一頓,組織了一下語,“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他應該是有某種特殊體質,或者在死前佩戴或者吞服過某種珍寶。你可以往這方面查一查。”
鳳幽月聽了,忍不住苦笑一聲。
“他現在就是一具尸體,我查了許多遍,也沒發現有什么異常。要不是他的契約獸還活著,我都要絕望了。”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試試刺激他的身體。”秋玉鯤想了想,說,“也許,是因為缺少某種契機,才使他無法復活。你可以嘗試徹刺激他的身體,說不定會有作用。”
鳳幽月腦海中靈光一閃,隱隱有了些想法。
她向秋玉鯤道了聲謝,掛斷通訊器后,一路小跑去了田安的院子。
田安如今躺在床上,胸口沒有起伏,屋子里冷冰冰的沒有一絲人氣。
鳳幽月在床邊晃了一圈,腦海中回蕩著秋玉鯤說的話。
刺激他的身體……
她想到了上輩子的電擊療法,那樣應該夠刺激吧?……
田安:?……?……?
……
鳳幽月一向是個行動派。
雖然電擊療法在九幽大陸有些太過離經叛道,但她還是想試一試。
左右田安已經這樣了,再壞又能壞到哪里去。
說做就做。
鳳幽月將門窗關上,把小冥從空間里喊了出來。
小冥是神雷屬性,它這個發電機應該是最好的。
鳳幽月拿出一把鐵器,將其擰成電擊器的模樣,讓小冥握著。
一臉懵逼的小冥抱著兩個電擊器,被鳳幽月放到田安的胸口。然后在她的指引下,開始發力。
暗紫色雷電爆開,順著電擊器導入田安體內。
田安的身體抽搐起來,暗紫色電流在他的身體中亂竄。
鳳幽月湊上前去,屏住呼吸觀察他的動靜。
“老大……”小冥欲又止,覺得自家老大這么折騰一具尸體實在不地道。
可話還沒說完,田安的眼睛忽然睜開了。
“臥槽!”小冥嚇了一跳,身子一翻從床上掉下去,“活、活了!”
鳳幽月也看見了田安睜眼睛,她心中大喜,連忙拍拍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