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您……”
男人沒聽他墨跡,從他身邊走過,徑直走向大廳。
跌坐在門口的秋彤見他向這邊走來,心中一陣緊張,卻又想站起來擋住他的去路。
哪知就在這時,一陣香風從身邊吹過,紅色衣角翻飛,鳳幽月竟然從屋子里跑了出來。
秋彤大驚,“幽月……”
聲音戛然而止。
她竟然看見鳳幽月撞進了那個男人懷里!
撞進懷里!
懷里!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秋彤心中萬馬奔騰,語能力基本喪失。
秋玉鯤也愣了,第一次不知所措。
鳳幽月抱住云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淺淺花香,終于回過神來。
這不是夢,他真的回來了。
云陌緊緊摟著懷中的人,雙臂用力的將她捆住,恨不得將她嵌在身體里。
一個月零十八天,五百七十六個時辰,想她想的心都疼了。
吻一下一下落在少女的頭頂,男人將她的臉從懷里挖出來,強勢的吻了下去。
秋玉鯤:“……”
秋彤:“……”
看著面前這兩個恨不得當場上演船戲的男女,秋家爺孫一臉懵逼。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么?——來自秋家爺孫的懵逼三連問。
幸好,兩人雖然激動但還算有理智,吻了一會兒便分開了。
鳳幽月小臉通紅,眸中帶著水光,氣喘吁吁的抬頭看云陌。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剛剛回來,你在哪兒我都能找到。”云陌低頭,用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而纏綿,眼神溫柔而繾綣。
不是情話的情話讓鳳幽月笑意盈盈,眉眼都彎了起來。
兩人貪婪的看著彼此,恨不得將對方的模樣刻在骨血里。
這時,一個弱弱的聲音插進來:“那個……打擾一下……”
秋彤吃了一肚子狗糧,硬著頭皮打斷了二人春意盎然的氛圍。
鳳幽月轉過頭看她,云陌卻一動不動看著鳳幽月。
男人的臉徹底暴露在秋彤眼前,那含情脈脈的眼神讓她頭皮都麻了。
在心里‘臥槽’了兩聲,秋彤求救似的看向鳳幽月。
“這位是……?”
鳳幽月:“我男人,云陌。”
秋彤:“!”
日哦!她連第一次牽手都沒給出去,幽月竟然連男人都有了!
好氣,不能微笑。
秋彤咳了一聲,擰了擰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還是秋玉鯤心態好一些,定了定神走了過來。
“大人遠道而來,必定舟車勞頓。不如我們進去坐一坐?”
鳳幽月點頭。妻奴云陌完全跟著她走。
幾人走進大廳,然后便看見了還在地上趴著的秋稷。
秋玉鯤:“……”臥槽!忘了還有這貨。
他剛想開口叫人進來,云陌卻先他一步走到秋稷面前。
鞋尖在他身上輕輕一踢,昏迷的秋稷瞬間醒了過來。
秋稷懵逼的看著云陌,不知道他是誰。
“知道我為何打你么?”云陌開口,語氣輕描淡寫。
秋稷愣了一會兒,臉色漸變。
剛才打他的人是這個男人?!
心中怒氣橫生,秋稷剛想罵人,恐怖的威壓再一次蔓延整個大廳。
他驚恐的張著嘴,看著那俊美的男人露出嗜血的微笑。
秋稷只覺得自己好似一只螞蟻,任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生死!
好強大!強大到他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你侮辱幽兒,本尊應該殺了你才是。”云陌又說話了,妖孽般的笑容中帶著寒冰凍骨的殺氣,“你該謝謝你的父親和女兒,若不是他們善待幽兒,我不會饒了你。”
“以后機靈點,懂嗎?”他居高臨下的俯視。
秋稷想也沒想,連連點頭,恨不得將腦袋點掉。
直到這時,他才明白自己剛才有多么愚蠢。
有這樣強大的男人做靠山,那個土包子、啊不,那個鳳幽月還攀什么藥王谷?
藥王谷給這個男人提鞋都不配!
秋稷活了快四十年,第一次變聰明了。
云陌剛見到鳳幽月,懶得將時間用在一個蠢貨身上,給了個下馬威就不再理他。
秋玉鯤叫來下人,將秋稷抬了下去。
秋稷雖然逃了一命,但云陌給他造成的傷十分重,想要痊愈至少要十年時間。之后十年,秋稷徹底老實了,再也不敢在秋玉鯤和秋彤面前耀武揚威。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
秋稷離開后,下人將屋內的桌椅板凳收拾好,幾人紛紛落座。
秋玉鯤和秋彤不停的看向云陌,想問又不敢問。
鳳幽月見二人尷尬,便主動解圍。
“這位是七星學院的云陌云長老。這是藥王谷谷主秋玉鯤,他孫女,我朋友,秋彤。”說著,她又補充道,“之前意外流落到東幽域血罰之森昏迷,若不是秋彤救了我,說不定我現在已經在野獸肚子里了。”
云陌指尖微顫,終于扭過頭用正眼看向秋彤。
“多謝。”他一揮手,一道虛影飛向秋彤,落在她手里,“謝禮。謝謝你救了幽兒。”
秋彤低頭看向手里的東西,一塊質地有些像銅,但卻散發著灰色光芒的石頭,這是什么鬼?
倒是秋玉鯤,掃了那石頭一眼,失態的站了起來。
“銅階能量石?!”他拔高聲音大喊。
秋彤被嚇得一個哆嗦,石頭從手里滾下去。秋玉鯤臉色大變,連忙一個箭步沖上前,將它接住。
“這么貴重的東西你也敢扔,真是敗家熊孩子!”
秋彤一臉茫然:“爺爺,什么是銅階能量石啊?”
鳳幽月也一臉疑惑。
秋玉鯤將石頭捧在手里,穩穩的坐下,定了定神,生怕把這塊寶貝石頭給摔了。
------題外話------
可憐的秋家爺孫: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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