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幽月:“……”
嗯,醒了。
“咳咳!咳咳咳!”一陣咳嗽聲透過濃煙傳進來,鳳幽月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手里提著一個水桶,不停的四處澆水。
過了一會兒,地上的火滅了,濃煙散開。那個人的身影露了出來。
“哎?你醒了啊?!”少女驚訝的睜大眼睛,隨即發現鳳幽月渾身濕透,表情僵住。
“額……對、對不起。”她尷尬的笑了兩聲,伸手抹了把臉。
本就被煙熏得烏黑的臉蛋更花了。
鳳幽月嘴角輕輕抽搐,打量四周。
“這里是哪里?”
少女:“血罰之森。”
鳳幽月眼皮子一跳:“哪里的血罰之森?”
少女一頭霧水:“你自己在哪里昏迷的自己不知道嗎?”
鳳幽月盯著她。
“好吧。”少女妥協,扔出一個炸彈,“九幽大陸,東幽域,千炎國附近的血罰之森。”
鳳幽月:“!”
“你說什么?!東幽域?!”嗓門瞬間拔高。
少女一懵,眨眨眼:“對啊。”
說來也巧,自己被仇人追殺,不小心墜崖。本以為活不成了,可沒想到竟然有人給她做了免費肉墊。
為了不讓救命恩人被自己壓死,她盡心盡力照顧了這位姑娘兩天三夜,總算把她盼醒了。
“姑娘,你不會失憶了吧?”少女小心翼翼問。
鳳幽月心情十分復雜,恨不得用小皮鞭把無根之泉來來回回抽上三百遍。
竟然把她送到了東幽域!是嫌她壽命長想讓自己早點和閻王聊聊理想嗎?
“我沒事。”她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發痛的額頭,“我睡了多久?”
“兩天三夜。”少女豎起三根手指,把遇到她的經過交代清楚,并且十分機智的隱瞞掉自己把她當肉墊的真相。
鳳幽月‘嘖’了一聲:“所以,是你救了我。”
如果沒人救她,在血罰之森昏迷三天,估計要被野獸啃得渣都不剩。
這姑娘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少女心虛一笑,摸了摸鼻子。
“你叫什么名字?”鳳幽月問。
“秋彤。秋水伊人的秋,玉階彤庭的彤。”
鳳幽月眼睛一亮,好名字!
可見取名者寄予的濃濃厚望。
“我叫鳳幽月,來自北幽域。謝謝你救了我。”
面對她的微笑,秋彤的小良心再一次受到譴責,愧疚之下便覺得這姑娘真不錯!
荒郊野外,兩個小姑娘達成了初步的友誼。
……
鳳幽月躺了三天,實在躺不住了。她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這是要做什么?”她看著一塌糊涂的火堆。
秋彤窘迫:“我原本想做點烤肉。可是我不會生火……”
嘖,一看就是千金大小姐,連生火也不會。
鳳幽月搖了搖頭,素手一揮將山洞清理干凈。
她拎著秋彤獵來的兩只靈兔,挽起袖子。
“你再去拾些樹枝,我來處理兔子。”
秋彤連忙點頭,一溜煙跑了。
……
等鳳幽月將兩只兔子清理干凈時,秋彤扛著一捆樹枝跑了回來。
“這些夠不夠?”她眼睛明亮的問。
鳳幽月看著那捆至少可以燒五天的樹枝,抽搐著嘴角點下了頭。
“夠。”特別夠。
總算做成了一件事,秋彤高興的跟什么似的,亮晶晶的眼睛彎了起來。
恍惚間,鳳幽月好像看見了一只母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