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時間慢悠悠走過,一切恢復如常。
“今天先到這里,給你兩天時間,把《內經》給我背下來。”
大殿上,軒轅問天的聲音沉著而嚴肅,鳳幽月低著頭翻了個白眼,無力的點點頭。
嚴逸飛忍笑,從懷里拿出一張深藍色請柬。
“師父,這是父親讓我親手交給您的。”
軒轅問天接過來掃了一眼,輕輕點頭,“有勞嚴家主。”
嚴逸飛笑笑,拽著一臉好奇的鳳幽月離開峰主殿。
……
“師兄,剛剛那個是……”話還未說完,一張深藍色請柬出現在自己面前。
鳳幽月眨眨眼,拿過請柬翻開,柳眉驚訝一挑。
竟然是嚴西元的壽辰宴請!
在九幽大陸的一等國中,宴會請柬是有很多講究的。
就拿請柬的顏色來說,最頂級為黑色,一般都是用來邀請老妖怪級別的長輩老祖。第二個等級為深藍色,用于各方頂級勢力、或者與宴會主人關系甚密之人。
第三等級為淺藍色,用于一等世家或門派。
第四等級為青色,用于二等勢力。
最后一個等級是白色,適用于二等勢力以下。
軒轅問天貴為武峰峰主,又是嚴逸飛的師父,得一張僅次于黑色的深藍色請柬理所當然。
可鳳幽月……
她眨眨眼,覺得手中的請柬沉甸甸的。
“你是我師妹,是半個嚴家人,不過是請柬而已,莫要拘泥于世俗。”嚴逸飛難得的笑開。
鳳幽月心頭微震,捏著請柬的手有些用力,心底一股股暖流劃過。
嚴逸飛和嚴西元這是在幫她長臉呢。
有了這最高級別的請柬,誰會不高看她一眼?
鳳幽月心頭暖融,展顏露出燦爛一笑。
“師兄可要好好替我感謝嚴伯伯。等他壽辰之時,我定親自為他老人家準備一份大禮!”
……
和嚴逸飛一起回到星苑后,鳳幽月在自家門口碰到了一個熟人。
“你怎么在這兒?”她驚訝的看著坐在自己大門口的萬俟堯,問。
“你終于回來了。”萬俟堯扔下手中的石頭站起身,臉色有些不好,“現在方便嗎?我有事跟你說。”
鳳幽月點點頭,帶著他進了院子。
“這是怎么了?幾天不見怎么這么憔悴?”她打量著萬俟堯,明明是瀟灑貴公子的模樣,卻一臉蒼白,眼底的兩個黑眼圈活像被人打了一樣。
萬俟堯苦笑一聲,隨即扔出一個炸彈。
……
“你說什么?!”鳳幽月‘噌’的站起來,拔高聲音,“司青司云要退出學院?!”
萬俟堯點頭,臉色難看至極。
鳳幽月被這消息震的一臉發懵,擰著眉頭在地上走了兩圈。、
“到底怎么回事?你說清楚!”
“這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萬俟堯聲音微啞。
司青司云在大考后就回了臨安,十日之后卻沒有歸來。
大家原本以為他們是有事耽擱了,卻沒想到昨天萬俟堯在武峰上課時,他的師父忽然被人叫走了。
因為屬性相同,萬俟堯和司青都拜在了武峰袁長老門下。
袁長老被叫走,臨走時給他送消息的小執事嘴里嘟囔了幾句‘司家’,這讓萬俟堯有些疑惑。
再結合司青司云在司家的地位以及數日未歸,他愈發覺得不安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萬俟堯等大家走后上前詢問袁長老,才得知一個消息。
司家竟然傳過信來,要幫司青司云辦理退學!
袁長老臉色有些難看,司青天賦過人,一直是他很喜歡的徒弟。可假期到了,幾日未歸不說,竟然還要退學!
萬俟堯覺得事情蹊蹺,袁長老也不傻,也覺得十分奇怪。
司青司云和司家的關系是眾所周知的,他們那個爹恨不得把他們明碼標價賣出去。如今司家又搞出退學的事,有腦子的都知道這里有問題。
可有問題又能如何?
司青司云到底是司家的子女,袁長老管的再寬,也管不了弟子的家務事。
如果真的把司家逼急了,還要給袁長老扣上一個‘以權壓人’的污名。
袁長老不是軒轅問天,沒有那么強橫的手段和能力。如果貿然行事,搞不好整個七星學院也會被扣上污名。
再者,讓司青司云退學的是他們的家人,在這種情況下,七星學院也不好張嘴指責司家別有用心。
萬俟堯熬了一整晚,最后決定來找鳳幽月。
司青司云平日里和鳳幽月關系最好,特別是司云,簡直把鳳幽月當成女神來崇拜。
鳳幽月一定有辦法,萬俟堯想。
……
鳳幽月理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臉色黑的要擰出水來。
她出門找了一個和司云同門的師姐打聽了一下,司云也的確沒回來。
“一定是司懷那老東西搞得鬼!”萬俟堯破口大罵,心急火燎,“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鳳幽月冷著臉:“你師父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