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頓時沉了一下,有些尷尬。
“這鳳幽月是第一個完成答題的,同樣得了滿分。其實,如果不拿上次大考的成績做依照,第一名應該是這丫頭才對。”說話的人叫司徒長空,是卿元國司徒家的家主嫡子。
在北幽域,一流以上的煉藥世家有三。第一水家,第二司徒,第三曲家。
其中,曲家是后起之秀,不論是實力還是底蘊都不能與前兩個相比。所以,水家和司徒家,一直被人拿來做比較。
有句話叫,同行是冤家。水家和司徒家就是這么個情況。
兩家其實沒什么家仇國恨,彼此相爭完全是因為面子。
不過即便是因為面子,互相被比較的時間久了,換誰也不會樂意。更何況,司徒家一直都被稱為萬年老二。
所以,兩家關系不咋地。沒啥大仇大恨,但小動作一直不斷。
這不,作為司徒家下一任家主,司徒長空不樂意了。故意找茬給水澈插刀。
不過還別說,這刀正正好好插在了水澈的心口窩子上。
水澈的笑容消失了。
其他人也都比較尷尬。
而在這種‘此處無聲勝有聲’的氛圍中,花無情十分沒眼色的笑出聲。
這一笑,大家全都看向了他。
“司徒公子說話挺有意思。”花無情端起茶杯,往前一送,對司徒長空道,“敬你一杯。”
司徒長空一愣,然后心中一陣陣激動。
神魔宗是北幽域的頂級門派,能被宗主花無情敬一杯,那是多大的面子!
司徒長空不敢怠慢,連忙端起茶杯回敬。
“多謝花宗主。”
花無情笑笑,不再說話。
而他的沉默,讓氣氛更尷尬了。
花無情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覺得司徒長空說的對?
這不是明晃晃的打水澈的臉嗎?
再一看水澈的臉色,果然,比剛才更黑了。
作為一個一流煉藥世家,水家雖然有勢力,但是比起,還是差許多。
司徒長空說話,他水澈敢懟。但是花無情說話,他還真不敢瞎比比。
不敢嗶嗶要怎么辦?
那就得忍著。
這一忍,水澈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被打了一百個耳光。
“司徒公子說的有道理。不過這只是理論考試而已,之后三個項目,相信水公子仍然會拔得頭籌。”有人委婉的救場。
水澈一聽,心中舒服了不少。
“這位兄臺說的是。不要看一時的名次,眼光要長遠。”他坐直身體,掃了司徒長空一眼,“我一直教導輕塵,不要在意眼前的蠅頭小利。只有往遠看,才能在第一的位置屹立不倒。司徒公子,你說對吧?”
司徒長空深吸一口氣,笑了笑,不予回應。
而在場的人,都已經聽出來水澈剛剛的話,暗諷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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