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手腳麻利的撿起那團白布塞進他的嘴里,防止他咬傷舌頭。然后整個人結結實實的坐在了他的身上,伸手捏住他的手腕,探向他的脈搏。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幫忙。
藍鳳儀不顧散亂的發髻,跌跌撞撞爬了過來,抱住藍家少主的腦袋,花容失色。
“謝謝,謝謝!”她含淚對鳳幽月說。
而鳳幽月卻緊緊的皺起眉心,藍家少主的情況比她想的還要復雜。
“他的病是先天不足導致的。”她喃喃的低語了一句,忽然‘咦’了一聲,驚訝的看向藍鳳儀,“藍家少主不能修煉?”
這句話,讓在場的藍家人齊齊變了臉色。
“休要胡說!”跟著藍鳳儀前來的藍家管家大聲斥責。
藍鳳儀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著鳳幽月的眼神多了幾分防備。
“你不用防備我,我對藍家八卦不感興趣,也不會對外胡說。”鳳幽月揚了揚眉,突然伸手在藍家少主身上按了幾下,頓時,藍家少主竟然神奇的平靜下來。
藍鳳儀神色微變,震驚的看著她。
“你……是怎么做到的?”沒有人比藍鳳儀更了解藍玉在犯病時的癥狀,藍家養了那么多煉藥師,卻都對他的病癥無濟于事。可如今,這年輕的少女竟然按了幾下就讓他平靜了下來。
“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前,你先告訴我,他是不是不能修煉?”
藍鳳儀眸光一動,猶豫片刻,艱難的點了點頭。
嚴西元和嚴逸飛驀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堂堂藍家少主,竟然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這要是傳出去……藍家少主的位置被奪還是小事,要是讓有心人知道,整個藍家都有可能保不住!
藍鳳儀究竟是怎么隱瞞了這么多年的?!
得到了預想中的答案,鳳幽月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想,他發病時應該是渾身發冷,歇斯底里,而在發病結束后,他會感覺非常餓,可對?”
這一下,不僅是藍鳳儀,連藍家跟來的那位煉藥師都驚住了。
“你到底是誰!”藍鳳儀的目光變得冷厲,鋪天蓋地的威壓散出,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再也沒有剛剛的溫柔和疼惜。
鳳幽月只覺得一陣窒息,身子晃了晃,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不愧是藍家家主,真是不能小看!
“藍家主稍安勿躁!”嚴西元眼見不好,連忙上前阻止,并且幫鳳幽月擋下對方的威壓。
鳳幽月好過了一些,喘了口氣,“你不用防備我,我只是個路人甲。這些癥狀,我都是剛剛號脈得知的。”
藍鳳儀一愣,目光落在她掐著藍玉手腕的手上。
“若我猜的不錯,你懷藍玉之時,應該是出現了一些意外吧?”鳳幽月又問。
藍鳳儀心中一震。
她在懷藍玉時,的確是出現了意外。這件事除了她親近的幾個人,再沒有旁人知道。
并非是她戒備心重,實在是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因為,她懷了藍玉整整一年零兩個月才將他生出來的!
她還記得那段時間,她從最初的滿懷期待,到最后變成了滿心恐慌。她不在意自己懷的是什么,但是這件事要是讓大家知道,這藍玉定會被扣上‘妖怪’的稱號!
雖然藍家勢力龐大,但也無法阻止人。
因此,藍鳳儀在懷孕滿十個月后,在心腹的運作下,離開了藍家,前往另一處莊子待產。對外的說辭,也只是產后虛弱,不宜過度操勞,只能靜養。
就這樣,這件事隱瞞了下來。而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幾個一直跟著她的心腹。
今日這件事被鳳幽月一提起來,藍鳳儀的心就震住了,看著對方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殺意。
鳳幽月被這濃烈的殺意搞得心驚肉跳,心中哀嘆自己仍然是只小弱雞,連還手的力量都沒有。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不得不拋出一個誘人的消息。
“我能治藍少主的病。”
藍鳳儀的氣息瞬間凝滯,神色復雜,似懷疑,似期待。
這些年她廣招能人異士,得到了太多肯定的答案,最后卻都滿心失望。如今鳳幽月提起,她不敢相信,卻又隱隱帶著希望。
藍家那名煉藥師,看著鳳幽月的目光,已經像是在看要搶他飯碗的仇人。
鳳幽月嘴角抽了抽,給了那煉藥師一個歉意的眼神。
“我之所以能夠讓藍少主鎮定下來,是因為我身懷混沌火。”她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著藍鳳儀,“我雖對藍家不了解,但藍少主的病,應該是先天缺少一種屬性的原因。而這種屬性,應該是他賴以生存的根本。藍家主,不知我說的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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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更新的確很少,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最近不知怎的,做什么都提不起興致來,空有情節卻寫不出來,心里特別難受。沒有保持更新,在這里跟大家說一聲道歉。我盡量調整吧,希望自能盡快滿血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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