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家大公子立刻拿出兩枚青色玉佩遞給二人,彬彬有禮道,“家父一直對軒轅峰主十分敬佩的,這是一點薄禮,希望二位喜歡。”
嚴逸飛眸光一動,看了鳳幽月一眼,拱了拱手道,“多謝元家主和元公子,元師弟性情爽朗,晚輩很是喜歡。”說著,他接過了兩枚玉佩。
鳳幽月也跟著道了聲謝,并沖目光復雜的元煜眨了眨眼,換來了對方的一個無奈的笑。
元家主和元大公子見二人接了禮物,臉上又帶上了幾分笑意。父子二人不再多,拱了拱手,離開了。
元煜待二人離開后,坐回了位置,看著嚴逸飛和鳳幽月摸了摸鼻子。
“你有個好父親。”鳳幽月手中把玩著那玉佩,羨慕的看著元煜。
元家是北幽域有名的煉器世家,作為家主,元父怎么會對她這個晚輩主動親近?嚴逸飛是嚴家子孫,可她卻是個碌碌無名的小人物。元父這樣親近他,無非就是希望她能夠在七星對元煜多多照顧罷了。
畢竟,軒轅問天對她的愛重,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能夠放下自己的身份和面子,來討好她一個小輩,這樣的父親,讓她感到敬佩。
元煜也知道父親和哥哥的良苦用心,他心情復雜的嘆了口氣,心里又酸又甜,又帶著濃濃的感動。
鳳幽月看他眼圈有點紅,好笑的勾了勾唇,專心致志的研究起手中的玉佩來。
“這是法器。”元煜揉了揉眼角,“是我父親親手打造的,能夠增加百分之十的防御力。滴血認主就好。”
元家家主親自煉制的法器?鳳幽月眼睛一亮,立刻滴了血,然后將玉佩掛在了腰間。
這樣的好寶貝,有多少都不嫌多啊!
“司青!”突然,一個低沉冷淡的聲音在一旁傳來。
聽到熟悉的名字,鳳幽月一怔,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著青色錦袍的中年男人,目光沉沉的盯著司青,渾身散發著不悅的氣息。
司青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也沒起身,只是冷淡的問,“何事?”
中年男子被他這無視的態度氣的臉發青,雙眉頓時豎了起來。
“喬小姐是怎么回事?我給你寫了多少封信,你為何遲遲不回我?!”他又氣又怒,一想起幾個月前喬家找上門的場景,就心里憋悶不已。如今這種憋悶,全都化為了對司青的憤怒和不滿。
“司云呢?她為何不在?你們兩個今晚跟我回客棧,好好說說喬小姐的事!”
男人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與司青同桌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
鳳幽月皺了皺眉,隱隱猜到了這男人的身份。
他應該是司青和司云的父親,那個為了巴結喬家,恨不得賣兒賣女的人。
“司家主,”司青將筷子‘哐當’一聲扔在盤中,凌厲的目光冷冷的看了過來,“你以為這里是司家?七星院規,弟子不得隨意出入學院。若是我和司云違規離院,你擔待的起嗎?”
司父一噎,喘了幾口粗氣,氣呼呼的看著司青。
“你這是在威脅我?!”他尖聲道。
“不敢。”司青冷冷一笑,“喬思寧的事情,學院早就給了喬家交代。司家主今日這樣興師問罪,難道是對學院的判決不滿?若是如此,我不介意帶你去院長面前好好說一番!”
司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氣的渾身哆嗦,“你、你……我是你父親!”
司青勾唇,嘲諷的笑了一聲,笑得司父臉色發黑。
“你、你你還有沒有點孝心!”司父氣的忍不住,伸手在白玉桌上砰砰拍了兩下,震得桌子上的菜跟著抖了抖。
這時,一根筷子從半空飛過,哐啷一聲落在了他手邊的盤子里。
“吵什么吵?還有沒有點素質!”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少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還能不能讓人好好吃飯了?!”
司父猛地扭過頭,看到了一臉不耐的少女。在她的面前,酒杯里的桃花釀灑了出來。而她本人,正擰著被沾濕的衣袖,臉色發黑。
“你……”
“這位大叔,你要訓人是你的事,但是這是七星的地方,你這樣是不是不太給咱們面子?”鳳幽月將潮濕的袖子擰干,可月白色的衣袖上卻染上了一片粉色。她的臉黑成了鍋底,冷氣森森的看著司父。
“你……”司父張了張嘴,恨恨的說,“你可知我姓什么?”
“我管你姓什么?”鳳幽月擺了擺手,挑眉一笑,“難不成跟我姓?”
一桌人轟的一聲笑開了,就連沉著臉的司青也翹起了唇角。
司父被氣的火冒三丈,大掌在桌上猛拍一下,發出‘砰’的一聲。
“放肆!”他大吼。
這一嗓子,震住了全場人。
宋星子一桌皺著眉向這邊看了過來,葛天君皺了皺眉,起身向這邊走來。
“發生了何事。”
司父見了葛天君,臉色微變,心中好似有一盆冷水澆落。
“葛院長,這人鬧事兒!”鳳幽月十分干脆的指向司父,委委屈屈道,“我的桃花釀都灑了。”
葛天君嘴角一抽,無奈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板著臉看向司父。
“這位是……臨安司家主?”他認出了司父的身份,又看了一眼司青,心中了然。
司父沒想到葛天君竟然能認出自己,受寵若驚的行了個禮,換上一臉訕笑,“葛院長,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不知司家主找我七星弟子所為何事啊?”葛天君含笑著問,在‘七星弟子’四個字上加了重音。
司父臉色微變,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含義,眼珠一轉,道,“犬子無禮,在下只是……”
“他是來質問司青喬思寧的事的!”鳳幽月打斷他的話,戳著牙花子,十分欠揍的說。
司父臉皮抽動,恨不得把這丫頭吊起來往死里抽。
“喬思寧?”葛天君思索了一下,“你說的是那個在試練中屢次挑事的喬思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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