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月前,她進七星之時,只是一名七階大玄師。這才四個月,嘖嘖,就成了五階玄王了。這樣的天才,軒轅問天也忍不住啊!”
大家唏噓不已,震驚之色溢于表。在場的人一傳十,十傳百,很快的,鳳幽月的名字就傳遍了整個拍賣場。
此時,鳳幽月跟著軒轅問天進入了拍賣行的內部,進入了休息區。
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半個多時辰,在這期間,為了讓各方勢力有所交流,雄風拍賣行特意設立了休息區,供大家落腳。
當軒轅問天出現在休息區時,已經到場的各位紛紛站起身來。
“軒轅峰主!久仰久仰!”
“軒轅峰主,許久未見,近日如何啊?”
大家圍著軒轅問天,七嘴八舌的寒暄了起來。鳳幽月和嚴逸飛被大家擠到了一旁,一臉無奈的聽著那些沒營養的廢話。
軒轅問天是個古板嚴肅的性子,大家寒暄了幾句,見他不愛說話,不得不識趣的向后退去。
就在這時,鐘鳴般的大笑在休息廳外響起,緊接著,一行十數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為首的那個中年男子,一身深藍色錦袍,身材高大,走路帶風,風風火火,底氣十足。
他走進來,一看見軒轅問天,眼睛瞬間就亮了。
“軒轅老弟!今日倒是你來的最早!”中年男子笑著迎了上去,大手在軒轅問天的肩上重重拍了兩下,看的鳳幽月牙根都疼。
一向難以親近的軒轅問天被這人拍了,竟然也沒發火,反而眼中染上了笑意。
“嚴老哥還是如此直爽。”他拱了拱手,雖然身形略瘦,但在高大的男子面前,一點也沒失了氣度。
嚴老哥?
鳳幽月一愣,姓嚴,那不是……
“正是我父親。”嚴逸飛對上她疑惑的目光,低聲道。
鳳幽月恍然大悟,怪不得她看那男人有點眼熟。嚴逸飛竟然和他有七分相似!
除了性子不一樣外,其他方面到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眨著眼看了看目光炯炯的嚴父,又看了看身旁一臉淡漠的嚴逸飛,咳了一聲,“師兄的父親,還真是……活潑。”
嚴逸飛嘴角一抽,眼中閃過無奈。
這時,和軒轅問天寒暄完了的嚴父向這邊看了過來。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兒子身上,然后一掃,看向了鳳幽月,眼睛猛然一亮。
“這就是老弟新收的小徒弟吧?”他興趣盎然的盯著少女。
“正是。”軒轅問天沖鳳幽月招了招手,“你們過來。”
鳳幽月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
“這位是瑤城嚴家家主,嚴西元,也是你師兄的父親。”軒轅問天說。
鳳幽月一聽,立刻對嚴西元行了個大禮,“晚輩拜見嚴家主!”
“快快起來,無須多禮!”嚴西元將少女虛扶起來,說話間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清澈,態度恭敬卻不卑不亢,是個好的。
“總聽逸飛說起你,一直想見見你,如今一看,果真是龍鳳之姿。軒轅老弟,還是你有福氣啊!”嚴西元笑到。
“嚴老哥別夸她,不然她又要驕傲了。”軒轅問天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眼里滿滿的都是驕傲。
嚴西元五十幾歲就能扛住嚴家的大旗,可不是只靠武力的,他就是個人精。如今一看軒轅問天的模樣,就知道他對這小徒弟是打心底里喜愛。
心中一動,他拿出了一塊暗綠色的令牌。
“第一次見,我也沒準備什么見面禮,就拿這個送給你吧。”他將令牌遞給鳳幽月,笑道,“你這丫頭我喜歡,快拿著。”
鳳幽月看著那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大大的‘嚴’字。她心中一動,覺得這東西不是凡物。
“這是嚴家貴客的令牌。”嚴逸飛詫異的看了父親一眼,低聲解釋道,“只有被嚴家認可的貴客,才能得到這塊令牌。擁有了嚴字令,北幽域任何地方,只要有嚴家人在,都可以隨意調遣。”
鳳幽月被震住了,嚴家可是頂級世家,能夠隨意調遣嚴家人,那可是無上的權利!
嚴西元竟然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當成見面令,他瘋了不成?
鳳幽月抿著唇,看向軒轅問天。
“嚴老哥,這丫頭年輕,心性未定,這見面禮太貴重了。”軒轅問天推卻道。
“嗨,老弟說的哪里話!你的徒弟,就是半個嚴家人。這丫頭我看著喜歡,嚴字令才配得上她的身份。”嚴西元慈眉善目的看著鳳幽月,“小丫頭,快拿著,你和逸飛是師兄妹,嚴家自然要護著!”
鳳幽月眨了眨眼,看著軒轅問天。
“既然是嚴老哥的心意,你就收著吧。切記莫要用嚴字令為非作歹,否則為師第一個不饒你。”軒轅問天沉聲道。
鳳幽月心中一松,雙手接過嚴字令,含笑抱拳,“多謝嚴家主厚愛,晚輩定不會辜負了您的美意。”
“哈哈,這孩子倒是會說話。”嚴西元大笑著擺了擺手,“別叫什么嚴家主了,那都是給外人聽的。都是自家人,就叫嚴伯伯。以后在這瑤城,要是誰敢欺負你,直接報你嚴伯伯的大名,嚇死他們!”
鳳幽月知道,嚴西元這是在向軒轅問天示好,不然以她的魅力,怎么可能讓頂級世家的家主甘心折服呢?
不過,總是讓人羨慕的好處,她收著就是。
“既然嚴伯伯這樣說,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以后若是受了委屈,定要去找嚴伯伯為我出氣。只求嚴伯伯到時別嫌煩就好。”鳳幽月眉眼彎彎,笑得跟只狐貍一樣。
嚴西元沒想到鳳幽月會這么自來熟,愣了一下,隨即又放聲大笑起來,震得整個休息廳都晃了晃。
“這丫頭,當真是對我胃口!有意思!有意思!”
鳳幽月嘴角一抽,你這么笑,不怕長皺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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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月說,靠山神馬的,不是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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