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似笑非笑的說“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樣?”“有嗎”我掩飾道“我每天不都是這么帥嗎?”她嬌笑著掐了一下說“千萬別做對不起我的事,否則你會后悔的!”我被她嚇得心驚膽戰,連忙信誓旦旦的保證絕不會有。還好自從上次的紙鶴之后蕭瀟就對樸慧姬的包裹視而不見,否則以她的脾氣,那一定是天雷地火啊!
“聽說你爸是注會?”我轉移話題道“他老人家還真行,一個教數學的考那東西干什么?”“切!”蕭瀟白我一眼說“允許咱們經管學院其他老師出去掙錢,就不允許我爸搞搞第二職業啊?”
說完她好奇地看著我“你問這個干什么?不會是想讓我爸幫你做帳吧!”“別!”我沖她媚笑著說“我怎么敢麻煩老丈人給我干活兒呢!”“討厭”她臉色微紅的嗔道“誰是你老丈人
走到停車場,蕭瀟要求由她來開車。自從買了個駕駛證給她,這丫頭現在都魔怔了,只要有時間,肯定要拉著我練車,有這樣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我只得無奈的囑咐她開慢一點,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如果有安全帽,我一定帶上以防萬一。
午后的校園十分安靜,看著蕭瀟聚精會神的盯著前面的道路,我無聊的閉上眼睛小憩。車子剛走了一會兒,蕭瀟突然尖叫起來,嚇得我趕緊扳下制動,順著她的眼光往前看
車頭側前方,一個文弱的女孩兒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腳腕,周圍或蹲或站的圍著幾個女孩,書本散落一地。我連忙走下車,過去檢查女孩兒的傷勢。“你怎么開車的,有車了不起嗎?”一個站著的女生大聲質問著剛剛走下車的蕭瀟“沒看見路上有人嗎?”
蕭瀟委屈的對我小聲說“我沒撞到她,是她聽見我鳴笛后自己摔倒的!”蕭瀟說的是事實,車頭離女孩還有點距離,她應該是想躲車而踩到了路上的坑洼摔倒的。只能怪學校不舍得花錢修路了!
懶得和她們爭辯,先把傷者送到醫務室才是主要的,要是傷了骨頭就麻煩了。于是我蹲下對女孩兒說“同學,是我們不對,還是先送你去醫務室檢查一下吧!”
女孩兒抬起頭楚楚可憐的望了我一眼,卻向我擺了擺手。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好又說“沒事的,我們會負責的。”旁邊的女生們也叫囂著“童芊芊,別怕他們,讓我們送你去醫務室,他們跑不了。”說著便七手八腳的把她扶上車,剛才質問蕭瀟的女孩也跟著坐了上去。
我們把女孩兒送到了醫務室,校醫檢查了一遍,表示她只是崴了腳,幫她擦了點藥酒按摩了幾下。女孩兒很堅強,從頭到尾沒喊一聲疼,配上她那楚楚的表情,忍不住讓人憐愛。女孩兒沒事,她的那些同學也沒電了,于是悻悻的埋怨了蕭瀟幾句,扶著女孩兒離開了。這個小插曲影響了蕭瀟的情緒,看她沒什么精神,我們只好又返回了宿舍。吃過晚飯,陪她壓了會兒操場,就把她送回了宿舍。難得她能安靜一下午,我有些不太適應。
回到宿舍,發現里面聚了一大票人馬,張崇文和安大偉不在,是武尚和他的那些足球隊隊友在開會。我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剛想往外走,武尚叫住我說“葉子,別走。有事和你商量。”我不解的問“你們足球隊和我有什么商量的?咱們差著行呢。”
他解釋說:“你也知道,咱們學院踢足球的就我們這么幾塊料,說實話水平不咋的,我們這商量星期天和新生的友誼賽呢,想你跟我們一塊踢一場。”“別,我是玩籃球的”我搖頭不疊的說“我要是跟你們踢足球不是戧你們行嘛。
武尚見我不同意有些著急得說“葉子,幫幫忙吧,你去年不是還和我們一起玩的,要不是蕭瀟把你拽進籃球社,說不定你現在早就是我們這邊的拉!”他說完,眾人也開始攀關系勸我,不答應就有點說不過去了,這么多人的面子要是不給,人家怎么看我!
比賽進行的并不激烈,經管學院的足球水平還不是一般的濫,就連新生也沒有逃脫這個宿命。估計要不是蕭瀟在場邊領著一群美女給我們加油,幫我們吸引了一部份觀眾。估計他們早退場了。
好不容易我有了一個帶球的機會,我立刻埋著頭從邊路往對方半場殺去。剛到中線,就有兩個新生包夾過來,見他們要出腳,我把球往邊路磕了下想加速趟過去。剛跑了不到十米,就感覺腳下絆蒜,向地面摔去。我努力的轉了個身讓背先著地,然后就勢打了個滾。
我們用的是簡易球場,沒有草皮,地面摩的我的膝蓋和后背火辣辣的疼,我張口罵道“你大爺的,誰絆我!”剛才包夾我的兩個新生立刻來到我跟前說“學長,你沒事吧。”“叫師兄”我咧著嘴說“這tmd是中國,不是日本!”應該不是他們兩個,我剛才已經甩掉他們了,他們的距離不夠。
我向場邊的人群看去,正看到郝龍沖我陰陰的笑。我立刻明白我為什么摔得這么脆了。“兄弟算是為你們奉獻了”我扭頭向過來扶我的隊友們調侃著“兄弟下了,你們繼續努力。”
說完一瘸一拐的向郝龍走去,“孫子,有本事別來陰的”我沖他挑釁說“你要算個爺們兒,就向你大爺我明著招呼。”他聽了我的話,憤怒的漲紅臉說“葉開,我可沒絆你,你嘴放干凈點。”“瞅你那熊德行”不等他說完,我直接一腳踹倒他,罵道“少他媽的跟我裝。”
他身邊的人看到他被踹倒,立刻上來揪住我的衣領揮著拳頭喊道“我揍你”,但是拳頭半天不敢落下來。“松開你大爺我”我直接賞了他一耳光說“沒膽兒就別逞能。”這小子直接被一個耳光扇沒電了,捂著臉裝作痛苦的蹲在地上。
郝龍這時從地上爬了起來,揮舞著拳頭就向我砸來。有病,拳有腳厲害啊。還沒等他拳頭掃到我,已經被我連踢帶揣又撂倒在地。這時武尚他們也趕了過來,有勸架的,有上去補兩腳的,一時間場面亂作一團。過了許久,郝龍才被他的同學架著離開,我也被蕭瀟拽到了一邊。
“你是不是隔段時間不惹點事就難受?”她一邊幫我用水沖洗膝蓋上的傷口,一邊氣鼓鼓的質問我“你干什么總跟郝龍過不去!”我疼的咧著嘴說“沒有,是他先下黑腳絆我的,要不我能摔成這樣。”“把球以脫下來,我看下后背有沒有擦傷”蕭瀟轉到我身后不讓我看她的表情“以后不許再和郝龍有瓜葛,他惹你也不許。”蕭瀟雖然從來都是對和我接觸的女孩兒視而不見,但她心里還是很在乎的,這一點我感覺的到。
“疼嗎?”蕭瀟輕輕的用手帕擦著我后背說“你以后還是少打比賽吧。”我被她擦得生疼,猜想后背的傷口肯定不小,但還是咬著牙說“不流點血還叫爺們兒啊,放心,你男人堅強的很,這點傷不算什么!”她笑著推了我一把說“你就不能正經點!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和別人談生意的。”
生意,好像我最近還真的有一樁生意要去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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