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痕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腳下空間炸裂,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狼狽不堪地向后方暴退。
他這一退,便給了付云海最后的機會。
“二哥,謝了!”
付云海嘿笑一聲,雙臂猛地發力,將被墨千痕短暫放棄控制的江乘風拖進了那道漆黑的裂縫之中。
隨著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那道詭異的裂縫迅速收縮,最后化作一個微小的黑點,徹底消散在空氣里,仿佛從未出現過。
峽谷內,風聲呼嘯。
原本混亂的戰場,此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影花宮和天星閣的殘兵敗將們,一個個衣不蔽體,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無極宮的弟子們,也都愣愣地看著自家長老,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墨千痕在百丈之外穩住身形,他臉色鐵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左側。
那里,本該站著他最得意的“兵器”。
他又感應了一下自己的鎮魂魔印……
沒了。
全都沒了。
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里,他引以為傲的兩張底牌,被人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當著他的面,一個被搶走,一個被吞掉。
一股難以喻的屈辱感,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心上。
緊接著,這股屈辱,化作了足以焚天的無盡怒火!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腔的瘋狂咆哮,從墨千痕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那聲音里蘊含的怨毒與殺意,讓整個峽谷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
轟!
磅礴的帝君魔氣,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化作肉眼可見的黑色沖擊波,將周圍的地面都掀起了一層!
他那雙本就陰鷙的眼睛,此刻已經徹底被血絲所充斥,死死地鎖定在此刻還在保持著引力陀螺形態的李一鳴身上。
“老夫要將你和你那同伙,挫骨揚灰,神魂永鎮魔獄,不得超生!!!”
峽谷之內,魔氣倒卷,沖天而起。
墨千痕那瘋狂的咆哮聲,化作了實質性的音波,震得兩側崖壁上的碎石簌簌滾落。
他那張因極致憤怒而扭曲的老臉,此刻正被從體內噴薄而出的黑色魔氣所淹沒。
那不是尋常的魔氣,粘稠,厚重,帶著一種毀滅性的質感。
咔!
咔咔!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響,從那團濃郁的黑霧中心傳出。
墨千痕的身軀,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異變!
他原本枯瘦的身材變得魁梧高大,每一寸肌肉都虬結賁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暗沉的金屬光澤,仿佛穿上了一件由地獄玄鐵鑄就的內甲。
一道道妖異的紫色魔紋,如同活物一般,從他的心臟位置蔓延開來,迅速爬滿了他的全身,在他的體表勾勒出了一幅猙獰而古老的魔神圖騰。
他的雙眼,徹底被燃燒的紫色魔火所取代,再無半分人類的情感,只剩下純粹的毀滅與暴虐。
無極霸體!
就連無極宮自己的弟子,也在這股無差別的威壓下連連后退,臉上寫滿了敬畏與恐懼。
長老……動用了禁術!
那道通體漆黑,光滑如鏡的紡錘體,在這股威壓之下,旋轉的速度也出現了一絲凝滯。
環繞在它周圍的那圈金色星環,更是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隨時都會被這股蠻橫的力量震散。
下一刻,那道漆黑的紡錘體,李一鳴果斷發出大喝。
“還愣著看戲!?”
影花宮和天星閣的兩位長老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看向那道散發著恐怖引力的黑色紡錘體。
“聯手干他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