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金蟾巨大的眼珠子轉了轉。
“算你小子有點本事。”
吞天金蟾哼了一聲,聲音在洞窟里嗡嗡作響:“既然你做到了,那我吞天金蟾說話算數,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朋友了。”
“嘿嘿,那敢情好!”
“不過……”
吞天金蟾話鋒一轉,巨大的腦袋又往下壓了壓,那一雙橫瞳盯著孫昭,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好奇。
“剛才你在上面的戰斗,我都看見了。”
孫昭一愣:“啊?你偷看啊?”
“什么叫偷看!這是我的地盤,我那是光明正大的巡視!”
吞天金蟾有些惱羞成怒地辯解了一句,隨即又把話題扯了回來,語氣變得有些急切:“你那招……就那個站著不動讓人砍,身上冒出一層光,把人劍都給震斷的那招,是什么名堂?”
它活了這么久,皮糙肉厚是肯定的,但那是天賦異稟。
可眼前這小子不一樣。
那層流動的勁意,那種能卸力又能反震的古怪防御,實在是太對它的胃口了!
若是它能學會這一招,配合它這一身無堅不摧的皮囊,那豈不是天下無敵?
孫昭眨巴了兩下眼睛:“你說水蟾衣啊?”
說著,他心念一動。
嗡!
一層淡淡的暗金色水波紋再次覆蓋全身,在昏暗的洞窟里流轉著奇異的光彩。
“對對對!就是這個!”
吞天金蟾眼睛都亮了,巨大的舌頭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這玩意兒是怎么弄出來的?教教我!”
孫昭撓了撓頭,有些納悶地看著它:“你不是蛤蟆么?”
吞天金蟾:“廢話!老子當然是蛤蟆!”
“那你應該會啊。”
孫昭指了指吞天金蟾身上那層黏糊糊的表皮:“你身上這層黏液,不就是天然的水蟾衣么?我這就是模仿你們弄出來的啊!”
吞天金蟾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沒好氣道:“放屁!老子這個頂多滑溜一點,哪有你那個硬?你那個可是能把劍都給崩斷的!”
“而且你那玩意兒還能流動,還能震動,我這黏液要是震起來,那不全甩飛了?”
孫昭一聽,好像也是這么個理。
“既然咱倆都是朋友了,你也別藏著掖著。”吞天金蟾把大腦袋湊得更近了些,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快告訴我,這其中的門道究竟是什么?”
這下輪到孫昭尷尬了。
他撓著后腦勺,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個……這個……”
“怎么?不想教?”吞天金蟾臉色一沉,巨大的威壓瞬間彌漫開來,“剛才還說是朋友,這點小事都不肯說?看來你這人族果然虛偽!”
“不是不是!”
孫昭急得直擺手:“我是真不知道原理啊!”
“不知道原理?”吞天金蟾顯然不信,鼻孔里噴出一道粗氣,“你自個兒練的功夫,你不知道原理?你騙誰呢?”
“真的啊!”
吞天金蟾冷哼一聲,巨大的身軀緩緩后退,顯然是生氣了。
“既然沒誠意,那這朋友不做也罷。你走吧,以后就別再見面了。”
眼看剛交的朋友要翻臉,孫昭急中生智,突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
吞天金蟾動作一頓:“想起什么了?”
“雖然原理我不懂,但是有口訣!”
“口訣?”
吞天金蟾那雙巨大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快快念來!我定當銘記于心,好好參悟!”
孫昭遲疑片刻就說道:“我是小蛤蟆,我是小蛤蟆,我有水蟾衣,我有水蟾衣……”
吞天金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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