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杜?”
安先生一臉懵逼。
“薩杜不是已經被完全異化了么?怎么還會有魔法波動?”
船長沒有回答,而是立刻抬起已經恢復正常的右手,開始回應那股空間波動。
嗡!
眼前的空間陡然扭曲起來,漣漪般的波紋在空氣中蕩漾。
下一刻!
一道空間裂縫憑空出現,緊接著,付云海帶著一群人從中魚貫而出。
“哎呀,總算是出來了!”
付云海伸了個懶腰,回頭對身后那群剛剛恢復正常的契爾蘭族人說道。
“大家都沒事吧?”
“都沒事!多謝恩人!”
眾人齊聲回答,臉上洋溢著劫后余生的喜悅。
船長和安先生看著眼前這一幕,完全傻眼了。
這些人……這些明明應該已經被污染異化的族人,怎么全都恢復正常了?
而且其中那個領頭的中年男子……
“薩杜!?”
安先生聲音顫抖。
“真的是你嗎!?”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那個中年男子轉過頭來。
當他看到安先生時,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安?安!真的是你!”
薩杜激動得眼眶都紅了,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去,給了安先生一個大大的擁抱。
“安,好久沒見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安先生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搞得有些手足無措,神情恍惚地看著薩杜的臉龐。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息……
真的是薩杜!
“薩杜,我……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還能夠恢復正常!”
安先生的聲音哽咽了。
“你已經被污染那么久了,我們都以為……都以為你永遠回不來了……”
“是啊,我自己也以為回不來了。”
薩杜松開擁抱,轉頭看向付云海。
“多虧了恩人,是他逆轉了異化,讓我們所有人都恢復了正常。”
聽到這話,在場的其他人也紛紛轉向付云海,齊刷刷地鞠躬致敬。
“恩人大恩大德,我們永生難忘!”
“如果沒有您,我們永遠都不可能重見天日!”
“您就是我們的救世主!”
面對眾人的感謝,付云海被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憨笑著撓撓頭。
“都說了不必這么客氣!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船長此時也回過神來,他看著自己已經完全恢復正常的右臂,又看看那些重獲新生的族人們,整個人都處于一種夢游般的恍惚狀態。
孽物的力量……竟然完全消失了。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被吞噬了……
“這……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船長呢喃自語。
“污染異化一直都被認為是不可逆的過程,可現在……”
薩杜聽到船長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船長,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原理。”
“只記得當時我們都已經徹底失去理智,變成了只知道散布痛苦與恐懼的怪物。”
“然后這位恩人突然出現,他身上散發的力量……很特殊。”
“他口中的武魂……跟孽物很相似,但……又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總之,那股力量接觸到我們身上的污染后,就開始瘋狂地剝離我們體內的污染。”
“整個過程雖然痛苦,但我們都能感覺到理智在一點點回歸。”
薩杜說到這里,再次朝付云海投去感激的目光。
“如果不是恩人,我們永遠都不可能重新站在這里。”
安先生聽完這番話,震驚地看向付云海。
“云海,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付云海想了想,如實回答。
“我也說不太清楚,就是我的武魂好像很喜歡吃污染。”
“然后我按照它的指引釋放了一些力量,那些污染就被吃掉了。”
“啊……大概就是這么一回事,具體就別問我了。”
說得這么輕松……
在場的所有人都暗暗咋舌。
要知道污染異化可是連契爾蘭族最強大的魔法師都束手無策的絕癥啊!
甚至就連蘇先生都沒有什么好的解決方案!
結果怎么到了付云海這里,就變成了武魂的零食?甚至還可以逆轉異化,回歸正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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