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洛在一旁嘆了口氣道:“你們女生就是麻煩,不就是一個什么最佳藝術班,有什么好稀罕的,誰愛要誰要唄。”
話音一落,萌小男就狠狠的一腳踩在了他的腳尖。
蕭銘洛痛得立馬就大叫了一聲,蹦蹦跳跳地喊著痛。
“素媛沒動手幫你們畫?”韓七錄低聲說道,聲音不至于讓不知情的人聽到。
“素媛是誰?”萌小男迷惑地插嘴問了一句,請素媛來的那天,她正好請假,因而并不知道。
“素媛?”蕭銘洛忍住痛,疑惑地說道:“她不是”
“事情是這樣的”安初夏把前因后果都說了一遍,末了,她強調著說道:“雖然我們請了素媛,可她只是告訴了我們排版,畫畫的事情,一點都沒有參與。”
“原來是這樣”萌小男若有所思:“這就難怪了,肯定是有人看到誤會了,然后聽到我們是第一,眼紅我們,所以就跟美術老師舉報了!我非得去問問美術老師是誰舉報的不可!”
萌小男說著就要沖向講臺,韓七錄一伸手就直接抓著她的衣領,把她拎了回來,拎到了蕭銘洛的面前,風淡云輕地說道:“管住她,別惹事。每個教師都有監控,學校一定回去查監控的,到時候,只要把實情說出來就好了。只是說一下排版,這算不了什么違規。”
韓七錄這么一說,大家紛紛松了一口氣。
十幾分鐘后,安初夏和幾個負責出黑板報的同學包括菲利亞被帶到了校長室。校長室內,幾個老師正在喝著熱茶。
“校長,人帶來了。”班主任說著,人做在了靠近門邊的一個位置,而坐在班主任旁邊的,正是接到了舉報的美術老師金老師。
“呀,初夏同學。”校長看到她,顯得有些驚訝,但很快鎮定下來,這里可是有這么多老師看著呢。
“校長,我們真的沒有讓別人來畫畫。”安初夏急忙解釋。
校長卻是擺了下手說道:“監控我們已經調來了,但是還沒有看。大家應該都清楚,每個班都裝有監控,清晰度高得很。但是,在看監控之前,我希望大家能夠如實地跟我說一下情況。我相信,流并不是沒有依據的,或許是個誤會,或許是真的這樣吧,你們派一個代表出來,誠實地說一下實情。”
方圓拉了下她的手道:“初夏,你來說吧,你語組織得比較好。”
方圓都這么說了,大家也贊同地點頭,她沒有再猶豫,答應下來。
“那好,安初夏同學,請你誠實地跟我說一下你們出黑板報的經過。”校長摸了摸他圓滾滾的肚子,說出的話的內容雖然嚴肅,但表情一直是笑瞇瞇的。
對他來說,最佳藝術班的事情事小,得罪了韓家的事情可就大了。上一次因為安易山,他差點就丟了這個烏紗帽,現在他得格外注意才是。
“是這樣,這個黑板報的想法,是我想出來的。是我看到過一個類似的寓故事,里面就是描繪了這樣一幅表示‘靜’的畫,我想,這應該不算是違規吧?”安初夏試探著問道。
“當然!”校長點頭:“這當然不是違規,你繼續說。”
安初夏鼓起勇氣繼續說道:“想到這個點子后我就馬上跟我們的文藝委員說了。”
“就是我。”方圓往前走了一步,說道:“我聽了這個點子,覺得很好,但是,又覺得,這幅畫的構圖太難,于是,我就想到了一個人,素媛。”
“素媛”這個名字說出口,最先有所反應的是金老師,她幾乎是立刻就站了起來,語氣有些激動地問道:“什么?你說素媛?素媛這孩子來過學校了?”
素媛是一個極其具有繪畫天賦的人,簡直可以被稱之為天才。這樣一個繪畫天才,作為當時素媛的美術老師,她當然對素媛印象很深刻。
甚至,在素媛家出事的時候,她也有伸出援手,只是素媛沒有接受,執意退學而已。
方圓有些被嚇到了,遲疑地點頭。
這時候其他老師站了起來,嚴肅地詢問道:“所以,你們是不是就讓這個素媛幫你們畫畫了?”
“沒有!”方圓果斷地回答,繼而轉頭看向安初夏說道:“初夏,是吧?你來解釋,我不太會說話。”
萬一說錯了話,這責任可就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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