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賤人,居然想陷害初夏”不等南宮子非解釋,一旁的大虎滿是氣憤地說道。
韓七錄眉頭一皺,心里還是不解,但也不問,等著南宮子非解釋。
南宮子非瞥了大虎一眼,大虎立即噤聲。
大虎乖乖閉了嘴,他這才開始把整件事情解釋清楚。
事情發生在昨天的籃球賽。瑪格和杜簡然兩個人作為拉拉隊隊員來到松立。一開始一切都很正常,在第一輪結束休息的時候,他去上廁所的時候正好聽到了杜簡然和瑪格兩個人的對話。
兩個人正打算下一輪的時候往安初夏的礦泉水里下藥,而那種藥能讓安初夏身敗名裂。
但她們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居然被跑來上廁所的南宮子非意外聽到了。正是因為他聽到了,才及時阻止了事情的發生。如果真被她們得逞了,還不知道安初夏的下場會是多么慘
為了顧及瑪格和杜簡然的面子,他只是警告了她們兩個,沒有在當時就把這件事情公開。
本想著事后再懲戒她們,卻沒想到昨天的慶功宴上她們又想下藥。想來兩個人也是打算跟安初夏魚死破了,只是這一切又怎么逃脫得了盯上了她們兩個的南宮子非
因而,南宮子非就在慶功宴結束后,直接讓人把她們兩個綁了起來。但綁起來之后,一直到現在他也還是不知道要怎么處置這兩個人。
聽到這里,韓七錄的眸光陰沉了下來,一雙眼睛死盯著瑪格和杜簡然。
瑪格像是失了魂般,目光無神,而杜簡然則是感受到了韓七錄可怕的眼神,渾身瑟瑟發抖。
“藥呢”韓七錄移開落在她們身上的目光,看向南宮子非。
南宮子非目光一怔,問道:“你不會是想”
“既然你已經打電話讓我過來處理了,我總該幫你處理一下。你說是么”韓七錄淡笑著,嘴角的弧度卻是那般的冰冷。
“藥還在嗎”南宮子非沒有再多說什么,轉頭看向大虎。
“還在我扔到垃圾桶了,我現在就去找”大虎回過神來,連忙快步跑開了去。
瑪格的身份,韓七錄是知道的,是南宮子非的人,這倒是不用擔心什么。稍微棘手一些的就是杜簡然,杜簡然是有名有姓的,消失了,家人總會發現的。
韓七錄半抬起眼睛,走上前幾步,走到了杜簡然面前,微側了下頭,看向南宮子非問道:“一晚上沒回去,她家里人沒催”
南宮子非下巴微抬,道:“不只是你韓七錄有手段。”
如此甚好。
“你”韓七錄淡漠地伸手,捏著杜簡然的下巴,這姑娘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嘴唇也是毫無血色。
杜簡然從韓七錄的眼眸里看到了驚恐的自己,她握緊了拳頭,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喊道:“七錄少爺。”
“你覺得你配叫我嗎”韓七錄危險地瞇起了眼睛:“還記得那天你的自行車壞了吧當時我以為是我的車子擦到了你,你才會摔倒的。我讓你搭我的車,是為了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而這一次見面,我好像要做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了。”
話音落下,手上捏著杜簡然下巴的力道徒然增大。
杜簡然的瞳孔一陣緊縮,尖叫出聲。
韓七錄卻在片刻后松開了手。
南宮子非并沒有明說那是什么藥,只說是能讓人“身敗名裂”的藥。但韓七錄頓時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在那種公共場合,一個女生,如果真吃下了她們兩個的藥,那后果,他簡直不敢想
不只是安初夏會身敗名裂,斯帝蘭,乃至韓氏都會受到不少的詆毀。
這么一想,他心里一陣后怕。
大虎呼哧呼哧地穿著粗氣跑了過來,走到韓七錄面前站住,遞過一包小小的塑料袋,里面裝有幾顆小藥丸。他解釋道:“這種東西遇水即溶,無色無味,藥性卻是很強的,一般國內是拿不到貨的。”
“噢”韓七錄接過藥,饒有興趣地轉身問道:“你們兩個,是從哪里得到這個藥的”
瑪格低著頭一不發,而杜簡然則是不住地搖頭,面露恐懼。
“不說”韓七錄嘴角的笑意漸深,伸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按下了撥號鍵:“銘洛,騰出時間,現在立刻去亞特蘭蒂斯把場子清場。”
那邊答應了一聲之后,韓七錄便把電話掛了,轉身對著南宮子非說道:“人我帶走了,麻煩幫我帶上車。”
南宮子非稍猶豫了一下,說道:“給我一點時間。”
“好。”韓七錄點頭,退開了一步,遠離了那顆梧桐樹一些。
瑪格畢竟是南宮子非的女朋友,雖然他心里清楚的很,南宮子非心里真正記掛的是安初夏。但這種關頭,南宮子非也還是需要一點時間跟瑪格說說話的。手機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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