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真是長得越來越水靈了。”安夫人溫和地看著安初夏道:“我聽晨川說,你們學校藝術周的開幕式有你的活動?”
沒想到連安夫人也知道這件事了,安初夏只好硬著頭皮點頭:“是的。”
“咦?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姜圓圓如夢初醒地看著安初夏,抱怨地說道:“小初夏,你怎么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媽咪?”
安初夏滿頭黑線:“我本來想今天晚上就告訴您的。”
姜圓圓這才滿意了一些,繼而用不容商量的口氣說道:“那天媽咪要去看你的演出!”
安初夏怕的就是這個,姜圓圓是名媛出生,彈琴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再話下,一下子就能聽出她是個新手,到時候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別,媽咪”安初夏欲又止。
“怎么?小初夏你不想媽咪去捧場啊?”姜圓圓滿臉的傷心。
不是不想讓她去捧場,只是不想讓自己在姜圓圓面前丟臉罷了。安初夏心急如焚,想辯解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還是韓七錄聰明,直接跳出一句:“我們年輕人的演出,你一個更年期的來看什么啊?”
這一句話無疑是引爆了姜圓圓這顆“不定時”炸彈。
姜圓圓“pia”地一下把筷子放下,怒目而視看著韓七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韓七錄卻是連看也不看姜圓圓一眼,自顧自吃飯,還不忘記提醒安初夏:“你吃快點,約好的時間快要到了。”
“誒,好。”安初夏應了一聲,沒敢看姜圓圓,埋頭吃飯。
在餐桌上不怎么說話的韓六海突然說道:“叫了哪位老師教琴?”
他是清楚安初夏以前肯定沒這么摸過琴,而韓七錄剛才一說“約好的時間”他立即就猜到了安初夏是要去學琴。
韓七錄停下筷子,眼神并不看韓六海,只是看著安初夏說道:“還能是哪位?”
韓六海會意,知道了韓七錄要找的那位老師,正是以前教韓七錄彈琴的老師。
韓七錄在趕去學琴的路上跟安初夏介紹道:“袁老說,他這輩子教過的人不少,只有我,他是教的最失敗的一個。”
“啊?”安初夏一愣:“為什么?”
難道是韓七錄真沒有學琴的天賦?
韓七錄專注地看著前面的路,把車子拐了一個彎后說道:“因為我揍了他孫子。”
“!”安初夏瞪大了眼睛,嘴巴長了長,想說些什么,但轉念想想,這還真像是韓七錄會干出來的事情,便問道:“為什么揍他孫子?”
“因為休息的時候我們可以玩他家的游戲,那個時候還流行在電視機上玩游戲,我跟他孫子說好了誰輸了就換下一個人,結果一直是我贏。到后來他孫子就耍賴,我就動手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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