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未婚夫三個字說的極輕,但還是很清晰地飄進了年清憂的耳朵里。有一種叫做恥辱的感覺在心頭慢慢蔓延開來。
一旁的韓七錄淡淡地笑了,一時間連安初夏都看的癡了。輕輕勾起食指刮了下安初夏的鼻子,目光無比寵溺:“你呀,總是到處給我惹事呢。”
不受控制的,她的臉‘噌’地一下就紅了起來。韓七錄戲謔地笑了起來,繼而看向對面呆站著的年清憂。右手很自然地將安初夏摟在懷里,霸道性地對年清憂說道:“我知道我的未婚妻很討人喜歡,但是既然她已經是我的人了那就不允許別的男人再碰她一下。”
好強悍的氣場年清憂那自以為靈活的舌頭在此時居然不敢動一下。這真是個危險的男人,明明在笑,明明聲音是那麼平靜,還帶著一點溫柔,卻給人一種不能語的震撼感和沖擊感。從心底里,他是害怕韓七錄的。這個人,他也絕對惹不起。
年清憂的反應讓他很滿意,再次勾起嘴角說道:“不過看在你是初夏老同學的份上,這次我就當什么都沒看到。”
揚起一個尷尬的笑容,聲音帶著顫抖道:“那祝福你們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不再等韓七錄說什么,倉皇地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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