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輩子可能做了不少道德淪喪的事,所以報應都在這輩子來了。我覺得,若要評全天下最可悲的人,應該非我莫屬。
就在我被秦漠飛氣得寢食難安的時候,各種嘲諷我的流蜚語又鋪天蓋地的來了,這次他們的標題是:心機女敗給風塵女,商業巨子又玩出新高度。
心機女當然說的是我,說我機關算盡想替代商穎成為正主,誰知道被嫵媚風塵女截了胡,以至于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雖然是捕風捉影的八卦新聞,但內容卻多少有些真實,這不太像是空穴來風,一定是有另外的知情人。
這新聞短短不過數百字,但掀起的風云卻是前所未有。一夜之間我、麗麗等人都被扒開了,網絡上全部都是關于我們那些不堪回首的歷史,影響非常惡劣。
在現實中,不少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因為平日里忙于生計,疲憊的神經無法松弛,就喜歡在這些八卦上面泄憤,各種嘲諷,各種黑。
各個搜索引擎的頭條幾乎都是關于我們幾個的流,簡直愈演愈烈。
我懷疑這是商穎下的手,但楊碩跟我說,她正和阿風打得火熱,一點兒沒有被這些流影響,沒有害人動機,我就更莫名其妙了。
麗麗在第一時間打了電話給我,說她跟秦漠飛沒有什么關系,我“呵呵”了幾聲就掛了。縱然我不相信這些流蜚語,總歸是相信自己眼睛的。
我每天晚上都站在陽臺上觀望蘭若那邊的動靜,十天內,至少有兩三天是看得到他們倆的影子,依偎,相擁。如果這叫沒有關系,我愿意把頭砍下來當凳子坐。
只是,我無法去譴責麗麗什么,說到底我跟秦漠飛的關系本就不太正常,若不是因為我給他生了個孩子,我們倆這輩子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再則,他娶的是商穎,我自己都名不正不順,又怎么去聲討麗麗呢。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她也會跟我一樣被拋棄,然后秦漠飛又搭上一個女人,接著又始亂終棄,如此反復,直到他生命的終結。
回頭想想,豪門不就是這樣么?
因為有錢,就有權朝三暮四,唯有把他們當金主的女人才不會為情所困,像我這樣如飛蛾撲火的女人,實在是夠愚蠢的。
這些帖子在發酵三天過后被清除了,網絡媒體又回到了一種波瀾不驚的狀態,然而這三天里掀起的風云,估計夠魔都人茶余飯后好一段日子了。
這期間,秦漠飛的活動得十分頻繁,中邦國際(zroz)實業有限公司正式在蘭若開設分部,成為了魔都最具爭議的一家公司。
因為在這之前,成業集團的精英部門就在蘭若的。就在秦漠楓接手公司過后,這個部門就搬去了公司總部,再沒有分級那么明顯了。
而與此同時,秦漠飛大張旗鼓地整修蘭若,把頂樓以下五層全部打造成了中邦國際的辦公區域。
于是,在蘭若的主體外墻上,出現了“zroz”幾個風騷的字母,業界的人,當然曉得這幾個字母意味著什么。
秦漠飛是天生帶著光環的人,張揚、霸氣、狂傲,如暗夜里的螢火蟲,田地里的金龜子,走哪都掩不住他一身強勢的光芒。
所以,他一直站在風口浪尖,迎接著眾人對他的關注,或艷羨,或嫉妒,或恨!我想他直到死去,這光輝都不會散去。
他站得越高,就離我越遠。我開始嘗試著接受這一切,去忘記他,淡漠他,裝著這世上沒有他。
只是每天夜里躺在床上,腦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跟他的種種,好的壞的,都令我肝腸寸斷。
女人啊,有時候確實很癡傻的。
隨著孕期一天天增長,我也不怎么出門了,除了下樓運動,其余時間基本上都呆在家里,看看書,籌備一下即將開展的工作,總之把時間排得很滿,這樣就不會那樣難過了。
王媽把我看得很緊,深怕我身體有什么閃失,哪怕我坐馬桶太久,她都會來小心翼翼問我要不要開塞露。
除此之外,還跟我走動的就是秦馳恩了。人說患難見真情,在我備受流困擾的時候,只有他從沒間斷過照顧我,呵護我。
以前是我去看望他,但就在我不怎么出門過后,就變成他來看我了,每次都拖著消瘦病態的身體來看我,拎著阿莎給我做的酥餅和糕點,各種各樣都有。
他的病情還在控制當中,但我看得出他一天比一天消瘦,氣色也大不如從前了。但他把自己收拾得十分精致,所以即使病得這么嚴重,但看上去依然賞心悅目。
我問他,為什么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這樣玉樹臨風,他說因為每天要來看看我,他為悅己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