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早點休息吧,明天得很早起來呢,我去看看小凡和王媽休息了沒有。”
我每次看到他這樣傷心欲絕的樣子就于心不忍了,心頭的火氣也慢慢消失了。我給他把禮服脫掉過后,就起身去到隔壁的套房看小凡了,王媽這兩天在照顧他的起居。
小凡已經睡了,粉嫩的小臉還泛著淺笑。王媽告訴我,他想著明天要給我當花童,激動到十點鐘才睡,睡覺都還舍不得脫那一身漂亮的禮服。
我在床邊陪了他好一會才回房,秦漠飛都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看著他疲憊不堪的臉頰,我真覺得這場婚禮來得有點草率,我們兩個都感受不到一點幸福。
我就希望明天早點過去,等待塵埃落定,一切都柳暗花明了。
……
早上我起得很早,早早來到了化妝間,想不到黛藍派來的化妝師和造型師都已經準備就緒。兩人一個幫我弄頭發,一個幫我化妝,忙得不亦樂乎。
我的頭發已經白了有二分之一了,因為在白發之前染過,所以這頭發看起來特別妖孽。造型師說這樣還很美,看著很另類,我有點無以對。
他們倆忙了大約兩個小時才弄好,頭發是當下時尚的長卷,發色金白相間,瞧著居然不違和。化妝師為了配合我的頭發,特地弄了個清新淡雅的妝容。
當黛藍幫我把婚紗穿上的一剎那,蘇亞、麗麗、蓮鳳和婷婷都像中邪了似得目瞪口呆。我盯著鏡中那個美艷無雙的女人,也不敢相信這就是我自己。
明眸含情,面若桃花,我不知道是化妝師的水平好,還是我本就天生麗質,總之此時的我很美。
一襲嵌鉆婚紗給我整體增色不少,尤其是婚紗上面那長長的裙擺,我們之前去看的時候并不覺得震撼,然而當接在婚紗上時,真的可以用絕世無雙來形容。
黛藍拉著我左看右看,特別滿意地點了點頭,“歡顏,在我設計的所有婚紗當中,你這身最讓我有成就感了。”
“謝謝藍姨。”
“傻丫頭,藍姨真替你們倆開心,終于修成正果了,來年趕快生兩個小凡那么可愛的寶寶。”她笑著捏了捏我的臉,而后手一揮,“姑娘們,咱們再去打扮新郎吧,讓新娘子在這里等會。”
很快,蘇亞她們又幫著黛藍拿著禮服和化妝箱一股腦地走向了另外的化妝間,她們不讓我和秦漠飛見面,說是要給他個驚喜。我自然沒反對,我也希望他看到我驚艷的新娘妝,能夠成為他心頭的永恒。
她們一走,這個化妝間里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在鏡子面前不斷地擺pose,想看看那個姿態最美,那種笑容最恰到好處,等會婚禮的時候,我好注意一點,留下最美的一面。
我正瞧著,門口忽然傳來了敲門聲,我以為是秦漠飛來了,連忙拎著裙擺走過去打開了門,卻發現是小浩辰穿著一身禮服站在了門口,一臉漠然地看著我。
我下意識地戒備了,問道,“浩辰,你怎么來了?你媽媽呢?”
“沈阿姨,我可以進來嗎?”他問道,眼神空洞得有點令人害怕。
但他叫我沈阿姨,于是我點點頭把他讓了進來,“你怎么一個人上來了?都沒有人問你嗎?”
其實我納悶的是保鏢怎么把他放上來了,原本這地方是婚禮的私家重地,只有黛藍和她的小團隊,其次就是伴郎伴娘們,外人一個都沒有。
他沒回我,盯著我的婚紗看了許久,忽然道,“沈阿姨,你這個衣服后面有點臟,我幫你弄掉好嗎?”
“呃……”
我蹙了蹙眉,轉頭拉起裙擺想看看,但小浩辰一個箭步走到我身后,忽然從袖籠里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刺進了我后腰。
我下意識反手退開了他,卻因為那股詭異的刺痛和麻木無法控制地跪在了地上,眼睜睜看著鮮血慢慢浸透我的婚紗,好紅好紅。
“你這個狐貍精,這個婚紗明明該媽媽穿的,是你搶了我的干爹,是你搶走了他。”小浩辰可能是嚇到了,歇斯底里地哭喊道。
我抬頭看著他那稚嫩的臉孔,無法想象他居然會用匕首刺我。我感覺下半身逐漸變得麻木,甚至跪都不能跪,只能癱倒在地上了。
這是個八歲的孩子啊,他還是個孩子,怎么會向我下毒手呢?他刺那一下的時候就沒想過我會死嗎?
小浩辰嚇得面色煞白,嗓子都變成了嘶叫,他在恐懼。我摸著背后只剩下刀柄的匕首,感覺生命在一點點消逝,我會死嗎?我不要死。
我用盡全力地爬向化妝臺想拿手機給秦漠飛打電話,但門卻忽然被推開了,是商穎。
看著她陰霾狠毒的臉,我終于明白了她說的那句話,“沒有笑到最后就不叫贏”……
她走向我,蹲在我面前一字一句地道,“沈歡顏,我會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的,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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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的乖巧男友的打賞,愛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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