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畫想到了我?這個理由會不會太牽強了一點?
不過無論如何,杜墨琛這個邀請令我非常亢奮,我還一直著急自己碌碌無為,沒法用實力抹去過去的黑點。如果這個項目由我來設計完成,那這知名度一下子就提高了,到時候我也算名聲鵲起了。
可這么好的事能落在我頭上么?感覺好不真實啊。
“杜老,你可是說真的?我只是一個小小設計師,并沒有突出的能力也沒有輝煌的業績,到時候恐怕不能服眾。”
“我既然來邀請你,那自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就抽空到我們公司聊聊。”
“哎!”
我和杜墨琛一直喝茶喝到了十一點多,還一起吃了個午飯才離開。我特別亢奮,這真的算是天上掉餡餅的事,來得太突然了。
我一激動,就跟秦漠飛打了個電話,提及了杜墨琛約我去做酒店室內設計一事。他聽后沉默了許久,才淡淡說了聲“噢”,頓令我亢奮的心情降至冰點。
我以為他會恭喜一下我的,但他什么話都沒說就掛了,聽著電話里面嘟嘟的聲音,我感覺我幸福的堡壘在慢慢坍塌。
他變了,他真的變了,態度太冷漠了,感覺比個路人都不如。
我本來想去公司找他問問清楚的,但心頭唯一的那點自尊不允許我再去跪舔他。我昨天夜里才說了這婚不接了,今天就巴巴去找,他一定越發看不起我。
我無處可去了,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在馬路上逛,忽然間發現好孤獨,我居然連一個講心里話的人都沒有。
我把車停在了世紀商貿城廣場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逛街沒興趣,看電影也沒興趣。今朝好不容易避開陸一一個人出來,卻原來更加無趣,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喲,居然會在這里遇到你?正想說打電話找你呢。”
我正發愣,車窗外忽然一暗,我慌忙轉頭,瞧著蘇亞正拿著一串糖葫蘆在外面一邊吃一邊敲窗戶。
我緩緩放下了車窗,盯著她那糖葫蘆吞了一下口水。“這么酸你吃得下嗎?”
“還行,我懷孕了,有沒有空陪我去醫院做一下人流?”
“……什,什么?你懷孕了?”我瞄了一眼她平坦的肚子,驚得目瞪口呆,這也好開玩笑的?
“對啊,上個月風流了一把,不小心中槍了,但又不想要這孩子,所以想打掉。”她很無所謂地道,完全不覺得寶寶是人間的小天使。
我蹙了蹙眉,“誰的啊?孩子的爸爸不要嗎?”
“商巖的,他不想要,我也不想要。”
……還真是商巖的,那么他們倆酒店共度三天兩夜的事也是真的了。我盯著她毫無掩飾的眸子,覺得她不像是在講假話,她是真的不愛這孩子。
我就有點納悶了,既然不想要孩子干嘛不帶套,弄出人命來不是遭天譴么?
“你們兩個不打算結婚嗎?商巖他們家的條件也是不錯的啊,金門世家之一,有錢有勢。”
“道不同不相為謀,再說他也不愛我,我干嘛要嫁給他?一句話,你到底要不要陪我去醫院啊?我聽他們說打小孩很痛苦的,我有點害怕。”
“蘇亞,你和商巖怎么回事啊……”
“我們倆去d市談一個項目,正好他心情不好,我也心情不好,風流了兩三天,僅此而已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需求就在一起咯。不過……他那方面的功夫還不錯的。”
我看蘇亞那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真真是無以對,于是就打開了車門讓她上來。她吧唧吧唧地把一串糖葫蘆吃完了,才擦了擦嘴瞥我一眼,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還酸溜溜的一股山楂味。
“真不知道你懷孕怎么過來的,簡直太折磨人了,臥槽天天都要吃酸的,要吐,我這輩子也不要生小孩了。”
我更無語了,調轉車頭直接朝著醫院而去。途中她告訴我,商巖心里一直想著我,他們倆不過是逢場作戲,但做戲的時候戴套不舒服,才落了這么個麻煩,早知道的話,她就讓他帶套子了。
她講話的時候肢體語很夸張,這跟她平日里完全不一樣,我不曉得她是真的灑脫,還是故意做出來給我看的。
把車開到醫院的時候,我發現蘇亞的臉色有點不對勁了。
ps:
謝謝gtf4uk8a、菲燕、.7en、distance.的打賞,愛你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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