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他輕嘆一聲,抱住我把頭埋在了我胸口,“答應我,這輩子都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沒有你我會死的。”
“我不離開,除非你趕我走。”
……
幾天過后,我才知道股東大會上發生的一幕。原來秦馳恩早已經把幾個重量級股東買通,伙同秦家幾個手里握有重權的人一起在股東大會上對秦漠飛發難,他等于是背水一戰。
他本是股份持有最多的人,但因為之前小凡列入族譜的時候分了一部分給我,所以秦家幾個人加起來的股份就超過了他,自然分量很重。
當時的現場局面幾乎僵持不下,最后秦漠飛拿了一份秦馳恩和幾個重量級股東的交易視頻出來,證明了這是一場爭權奪利的陰謀,才把場面壓制住。
但這事態雖然壓制住了,但后果卻十分嚴重,股東大會一結束,成業集團就陷入了輿論之中。很多股民被煽動,都在聯名聲討秦漠飛。
而秦家的人也趁火打劫,準備和這些大股東在即將舉行的董事會上大肆彈劾秦漠飛讓他退位。
如果成功,這會是成業集團成立以來第二次逼宮的事件。像這種由大股東對公司最高執行官直接發難的,估計也只有成業集團才有的傳統了。
秦漠飛感到沮喪的是,他兢兢業業為成業集團創造了那么多輝煌,到頭來這些人卻唯利是圖,被秦馳恩給出的條件蠱惑,對他都無所不用其極了。
我不知道他在孤立無援的時候是否很無助,可我幫不上任何忙。我除了揪心焦急之外,似乎也沒什么表現了。
第一次,我深深覺得自己是如此一無是處。
這兩天秦漠飛非常忙,也沒有空回來我這邊,抽空打電話也是那么寥寥數語,都是一些噓寒問暖的話,也不會跟我談正事。我盡量不去想那些不好的事,畢竟我們的婚禮馬上就要舉行了。
就在這風起云涌的當頭,我自己這邊的網絡小店倒是小有起色,已經接到了一個比較大的設計工程了,是剛修建的一家會展中心的室內設計。
這會展中心是政府的非盈利項目,但室內設計要求也比較高,錢是挺好賺的。我準備把這個工程完成過后就安心當一個待嫁新娘,反正也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其實我接這些工程,只是想證明一下自己并不是那么的沒用,只是我這些東西比起秦漠飛他們經手的大項目來,就好比天壤之分,懸殊太大。
但我依然在做,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我也不曉得自己活著的價值在哪里了。
閑暇之余,我就溜到秦家大宅的東墻下,靜靜站在墻根下聽小凡練武,他現在也不太哭了,時不時能聽到他“嘿哈嘿哈”的練拳聲,喊得倒是有模有樣。
黑寶和金貝會聞到我的氣味,我一來它們倆就會從狗洞里溜出來跟我玩一會,然后再進去。這就是我這段時間最期盼的念想了,盼兒子快快長大,快點獨立起來。
我在這里徘徊了大約一個禮拜之久,秦老爺子忽然派保鏢把我叫進去喝茶了,我曉得他不會單純地請我喝茶,一定是又有什么主意了。
果不其然,我一坐下,他就開門見山地跟我道,“歡顏,你和秦家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們好好談一談吧?”
“老爺子有什么事盡管說。”我已經習慣了他高高在上的氣勢。
“股東大會的事情你應該也聽說了吧?如果不是你一定要跟漠飛在一起,他怎么會孤立無援呢?他若丟了公司的總裁職務被秦馳恩取而代之的話,就不是一無所有那么簡單了。”
他見我啞口無,又道,“商家的丫頭確實性格不太好,但她有商家做后盾,可以幫漠飛力挽狂瀾。你既然那么愛他,就忍心看到他也被彈劾下臺嗎?”
“老爺子,該來的始終會來,你覺得我退出了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嗎?再說,我和漠飛已經要結婚了,你能面對現實嗎?他不喜歡商穎,我們在一起也很快樂,能不能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我確實給不了他什么,可我愛他。”
“愛他能當飯吃嗎?他現在已經是四面楚歌了,你又能給他什么幫助?他若變成一無所有,那么他曾經結下的仇人全都要找上門來,到時候他怎么辦?”
“……你在講什么?怎么會那么嚴重?”
“陳家和甄家的人已經放出來了,都在暗中圍觀這一場風云,你真以為這個總裁說不當就不當了?不當就注定失去了秦家的光環,他會被人殺死的。”
“……”
不,我絕不相信他的話,他在危聳聽。
秦漠飛怎么會被人暗殺,他不殺別人都好了。可是看到秦老爺子那灼灼目光,我又不得不相信他的話有幾分真實度。
在我剛認識秦漠飛的時候他就說過,他結下了很多冤仇,如果我不想死得太早就不要用他的名字,說明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現在他動了陳家、甄家和薛家,他們三家如果群起攻之,那失去秦家庇佑的他確實很危險。
可我的離去就能化解這個嗎?我不信,我決不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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