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顏?這是你的座機嗎?”他有點驚愕。
“是,我家的,是這樣的三哥,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幫忙……”
跟秦馳恩說的時候,我就沒有提費麒了,只是說了杜南星被碰瓷帶走的事和我被薛佩瑤帶走一事,他聽得一陣沉默。
“你別急,我打電話問一下。”
“謝謝你三哥。”
“傻瓜,你開口我能不幫忙嗎?我問清楚了給你打電話,你自己也別太擔心了,如果是抓人的話,他們至少不會滅口。”
“嗯!”
掛了電話后,我回到臥室沖了個澡,剛披上浴袍來到書房,電話就響了起來,我忙不迭地抓了起來。
“三哥,事情怎么樣了?”我問得很急。
然而電話那頭忽然一陣沉默,隨即就掛掉了。我愣了下,連忙翻了一下電話記錄,才看到是秦漠飛的電話,所以剛才他……
不管他了,他要誤會就誤會就好了,我自己問心無愧就好。并且,他既然不相信我,那即使我解釋他也不會相信的,我就不浪費唇舌了。
很快,電話機又響了,這次我看清楚了電話才接的,是秦馳恩打來的。
“歡顏,馬上到樓下來。”
“……噢!”
我聽他語氣很急,也就顧不得換衣服了,直接在浴袍外面套了一件薄大衣就出去了,我跑得急,穿的還是拖鞋。到門口一看,秦馳恩已經把車停外面了。
“快上來!”他急道。
我心頭一沉,慌忙就爬了上去。緊接著他車頭一轉,飛快地駛出了別墅區。他沿的是世紀大道直上的高架,往郊區而去。
看他神色很凝重,我心跳得撲通撲通的,感覺一定是出事了,還是出大事了。薛佩瑤跟薛慶坤看起來都不是善類,我很怕。
“三,三哥,杜先生不會有什么事吧?”
“還不太清楚,但人的位置基本上確定了,并沒有在警署,是在東海的一艘游輪上。”
“啊?誰下的手?”
“薛家的人,如果我猜得沒錯,是薛家老爺子下令的,否則薛佩瑤不敢動這樣的財神爺。杜家先祖也是魔都的人,還是屈指可數的大戶,背景比金門世家還要深。”
“薛家老爺子?”我有點納悶。
“他已經不太管薛家的生意了,早早退居幕后,但這次高這么大動靜,我也猜不到他是什么目的,我們先過去看看再說。”
我聽得稀里糊涂的,敢情魔都以前大人物也很多嘛,并且資源都被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所有市民都以這幾人馬首是瞻,其中金門世家可能最風騷了。
從市區到東海碼頭,就會經過那個火葬場,我想起那日我和小凡被關在太平間的情景,心里還會一陣陣的發憷。這地方是薛家和陳魁的地盤,要藏一個人確實輕而易舉。
我們來到碼頭時,這邊燈火通明,來往的貨船很多,魔都很多貨物就是在這里上下的。我看著海上密密麻麻的船,不曉得杜南星在哪一艘里面。
“先下車吧,我們坐快艇過去。”
“……噢。”
下車后,秦馳恩領著我來到了碼頭的管理處,他讓我在外面等,自己進去了,不過兩三分鐘就出來了,手里拿著一只快艇發動機鑰匙。
我看他很自若地走到了閘門外一艘快艇邊,輕松啟動了快艇,而后轉頭朝我招了招手,“歡顏,快點上來。”
我點點頭,連忙坐了上去。他直接就轟動快艇乘風破浪般沖出了碼頭海域,他開得快,海水飛濺起來又落在我們身上,涼颼颼的。我穿得單薄,凍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氣一緊就有點咳嗽。
他回頭瞥了我一眼,脫下了身上的外套遞給我,“海風有點涼,你把這穿上,現在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我其實很不好意思,但又確實冷得發慌,就沒有矯情了,裹上了他的外套,上面還有一股淡淡的我聞不出來的香味。
我很好奇秦馳恩,他好像什么都會,能文能武,并且什么事在他面前都不是事,他都可以迎刃而解。
他和秦漠飛最不同的地方,就是一個靜若止水,一個動如脫兔,但都不容小覷。但相對而,我還是覺得秦馳恩這樣的個性更能令人親近。
我們已經到了沒有照明的海域了,這地方黑漆漆一片,僅有快艇上的燈照亮,遠遠看著這些滾滾波濤很害怕。
咸濕的海風吹得嗚嗚的,如從臉上刮過時感覺就如同刀割一樣,干冷干冷的。
我緊緊靠在秦馳恩身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真怕來一個巨浪把這快艇打翻了,我就嗚呼在這海里面了。他可能是感覺到我有點害怕,伸手把我攬到了懷中護著。我尷尬地瞥了他一眼,臉滾燙滾燙。
“別怕,就快到了。”
他柔聲道,把速度加快了些,我很快看到了在前方幾百米處的地方燈火通明,還有陣陣震耳欲聾的音樂傳來,在遼闊的海面上顯得特別的驚悚,莫不是有人在這里開party?(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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