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老板這樣做也是有他的理由,還請你理解。”他語氣一冷,稱呼都變了。
沈小姐?
我想起他之前嫂子嫂子的喊得特別溜,沒想到一會會又變成沈小姐了,是因為那個蘇亞的出現么?
呵呵,歡場男人果然是他媽的靠不住,早上還可能柔情萬種,晚上就冷若冰霜了,秦漠飛把“冷血”兩個字真真是表現得淋漓盡致。
還他媽的讓我理解,簡直滑天下之大稽。難不成一個小偷說個偷別人東西的理由我也要理解?騙子騙人也要理解?
他媽的!
我沒有再跟阿飛廢話了,掛了電話直接出了門,打了個車朝蘭若酒店而去。
我這會真是怒火中燒,想起之前對秦漠飛情意綿綿的樣子,真后悔極了。我居然會對那樣的男人動情,真他媽的傻不拉幾。
也怪不得陳酒和甄曉東都暗示我不要過于相信秦漠飛,原來他真真是個渣。
我直接坐了電梯上去,也沒有再給秦漠飛打電話了。他如此惡心的行為,把我之前對他的好感和感激直接摧毀,我對他有種無法喻的反感。
到了套房后,我也沒有摁門鈴,直接用卡開了,但推開門時,房間里的一幕令我目瞪口呆。
只見秦漠飛正抱著小凡在輕輕拍背,黑白分明的星眸里盡是慈愛。陳嫂則在整理房間,整個畫面相當和諧。
我怒氣沖天的樣子跟這氛圍有些格格不入,于是我壓抑著怒火走了進去。
“沈小姐,你也來了?剛才阿飛先生接我們太匆忙,我也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真的對不起。”陳嫂看到我進去連忙解釋道,但我生氣也沒理她。
我徑直走到秦漠飛面前,深呼吸了好一會才道,“秦先生,請你把孩子還給我。”
小凡看到我去連忙嚷嚷了起來,嘴里咿咿呀呀地說著話,像是給我打招呼。我鼻子酸酸的,伸手想去抱他,卻被秦漠飛擋開了,他轉頭冷冷瞥了我一眼。
“你去哪里了?”
“這跟你沒有關系吧?把孩子還給我。”
我此時盛怒至極,已經忘記了他曾經說過的話,忘記了他是那么的可怕。我不要跟著他了,這種人宛如六月的天,時時刻刻都可能會變,我伺候不起。
他眸色一寒,抱著小凡站了起來,微瞇起眸子盯我很久,把陳嫂叫出去了。我也昂起頭怒不可遏地直視他,像一只不知好歹的小母獅。
“我再問你一次,去哪里了?”他咬牙道,聲音比剛才陰霾了許多,仿佛透過冰窟窿傳出來似得。
老實說我害怕了,因為他身上的戾氣冒出來時,我有種如面對死神般的恐懼。一般他這樣子都是面對敵人,而此刻卻面對著我,他把我當成了敵人。
我腿都發顫了,卻還跟斗雞似得昂著頭,咬著齒關控制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哭,這不過是個男人,沒什么好怕的。
“我去哪里不關你的事,請你把孩子還給我,你對我的恩情我已經肉償了,接下來我們各走各的,從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秦漠飛忽地臉一寒,把小凡抱進了臥室,緊接著他關上門,一個箭步走到了我面前,“沈歡顏,你把剛才的話再好好重復一遍,我沒有聽清。”
我被他一身懾人的氣息嚇得后退了一步,可我倔勁一上來就什么都不顧了,于是又把話重復了一遍,“我去哪里不關你的事,請你把孩子……”
“混賬!”
他怒喝一聲,忽然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直接把我抵在了墻上。
我無法掙扎,感覺喉管都要被他捏碎了。他的眼神冷若冰霜,仿佛面對著血海深仇的敵人一樣。
這一刻我發現我真的錯了,他之前的溫柔讓我產生了錯覺,以為他是一個很體貼的男人,甚至還有些喜歡我。然而他此時的狠毒不是裝出來的,是發自肺腑的。
我死死抱著他的手,看著他青筋暴漲的臉,那么猙獰,那么扭曲,這還是那個能夠笑能夠做飯的秦漠飛嗎?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我無法呼吸了,感覺下一秒就可能被他捏死,所以我慫了,眼淚花無法控制地冒了出來,順著臉頰一顆一顆地滾。
他指尖微微松了一點,我頓時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咳得眼淚鼻涕一起冒。而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開我,依然掐著我的脖子,不至于死,但卻足夠難受。
“去哪里了今天?”他又問道。
“去一個朋友家了。”
“哪個朋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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