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之下映襯著平寧的臉微紅,她和他并齊而站,很快,臺階下站滿了人。
那些人多穿的華貴,越站前面的身份越高,望過去后面密密麻麻的都有些瞧不仔細,在臺階下一個人的開口第一聲,所有人跪了下來,對著她和維特齊聲喊道,“王與王后,共享北圖繁榮。”
這齊聲的叫喊震耳欲聾,像是要刺穿這夜空一般,隨著這聲音的停止,她們的身后,漫天的煙火綻放了開來。
平寧震撼于這樣的陣仗。
耳畔傳來北圖王輕聲說話,“歡迎你來到北圖,我的王后。”
沒有禮節繁重的行禮,沒有一拜二拜的習俗,北圖人用最直接最明了的方式,表達了他們對新王后到來的歡迎。
平寧的耳中都是那熱鬧的煙火聲,她轉頭看著比她高了一個頭還多的維特,多日來一直緊繃著的情緒,因為這一刻,放了下來。
維特接收到了她的眼神,低下頭來,平寧很快避過,靜靜的看著天空,那側臉上帶著的寧靜,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
在廣場沒有任何行禮,平寧這樣見過百官后,繼而去了主殿,在這里也沒有跪拜,只是聽那主司儀的人誦讀了一些東西,有關于父皇圣旨下的內容,有關于嫁娶。
繼而維特帶著她去了王宮的祭拜先王和先王后的祠堂里,跪拜上香后,回到了維特所住的宮殿。
紅燭跳躍,平寧一進屋子,這心又懸起來了,服侍著的人魚貫而退,維特親自倒了兩杯酒到她身旁遞給她,“北圖這里成親沒有這么多的禮節,這交杯酒,咱們自己喝。”
平寧站了起來,拿著杯子微微朝他那傾了傾,兩個人繞手,一杯子酒下去,她嗆了幾聲,即刻紅了臉。
隨之傳來的是維特的朗笑聲,平寧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也不顧什么羞澀不羞澀的,哼道,“現在可以把衣服換下來了?”
成婚的禮服繁重,平寧叫了翠兒進來,進了隔壁的屋子把衣服換下,一旁準備著幾套換的衣服,皆是紅色為主。
摘下頭飾換好衣服出來,翠兒退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又一下顯得緊張,平寧無處可做,站在那,一時間有些局促。
倒是維特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這里的酒烈的很,多用來御寒,不勝酒力的,可是會醉。”話音剛落,后勁上來,平寧只覺得一陣眩暈,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維特拉住了她,一個回力,她跌在了他的懷里。
撞入厚重的胸膛,耳中嗡了一聲,不知是酒力的作用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并不熟悉的人擁抱,奇怪的感覺在心底推蔓了開來。
維特并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抱起她,直接抱向了大床。
他要用最強勢的攻入讓她去面對這些,無可躲避。
平寧在他的身下,纖小而羸弱。
維特用心的記著她的每個樣子,這是他這么多年以來,第一個遇到能夠讓他動心的人,他必定是要她完全的屬于自己,從身到心,缺一不可...
新婚的第一夜總是充滿了探索,疼痛過后蔓延的異樣,第二天留下的,便是渾身的酸澀,平寧羞于啟齒這樣的事情,而另外的一個人,卻樂的欣賞她所有的樣子。
新婚三天維特并沒有上朝,就帶著她逛王宮了。
偌大的王城里,建造的地勢高,從王宮的最高墻沿看下去,便能一覽王城的所有。
七月的王城顯得郁郁蔥蔥,地勢起伏大的北圖,到處都能看到無限延綿的山脈,平寧其實挺適應這種感覺,自由,開闊。
三日后平王爺帶著蘇彥昊要回臨安城去了,維特陪著平寧去送行,一直送到了和陽關相交的一個小城中,站在高高的城墻上,平寧遠遠的望著那軍隊越來越遠。
身側有個人輕輕的把她攬到了他的懷里,平寧的周身全是他的氣息,怎么都推不散,也躲不開。
她還沒有愛上他,可她也不討厭他。
平寧遠遠的望著,那仿佛能夠看到臨安城,能夠看到皇宮,能夠看到父皇和母妃的笑靨,能夠看到弟弟們的神情,但她的今后,要永遠的留在這個地方,和這個人在一起。
良久,平寧開口,“你說的,可都算數。”
維特只愣了一愣,隨即肯定,“算數。”
轉而平寧掙脫了他的環抱,轉身朝著城墻下的樓梯走去,速度很快,伴隨著她的動作,她亮而倩麗的聲音傳來,“那就好,你要是反悔了,我也饒不了你。”
他轉頭看去,留給他的,是一道火紅的背影,步調歡快的即將要消失在他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抽了,終于更新上了,捶地,已經不能治愈了
今天下午出去買材料,忙了一下午,晚上好不容易寫完,結果晉江受了0-
平寧番外一,明天會更新的早點,真的,明天周末,在家休息,~~~~(>_新坑躺平求調戲《侯門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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