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謙陽見她眉頭緊鎖,伸手撫了一下,聲音頗冷,“容哥兒婚事定下,怕是有些人急了。”這還只是定了親,尚未大婚,就有人等不急想要讓成王出事。
這一趟平寧和容哥兒出去,不論是蔣茹茵還是蘇謙陽,都是派緊了人看守的,但卻還是讓人鉆了空了...
第二天蘇謙陽去早朝,金昭媛到昭陽宮來了,說是聽說了昨天的事,來看看平寧和容哥兒。
蔣茹茵讓青秋給她上了茶,如今的金昭媛可與過去大不同了,升格做了祖母,神色間都眉帶笑意,蔣茹茵拿起杯子喝著茶,笑道,“也沒什么事,就是受了驚罷了。”
“那就好,那就好。”金昭媛擔憂著神色,“也是吳王府照顧不周,馬車才離開多少時間就出事了,昨天夜里吳王還進宮一趟來和臣妾說起這件事,擔心了一夜呢。”
擔心了一夜?
蔣茹茵眉宇微動,這平寧和容哥兒被送回來的消息就算是沒人知道,吳王總不至于沒有說全,鬧市中這都看到了平寧和容哥兒完好無損的從馬車內救出來,有什么事還值得金昭媛擔心一個晚上的。
不動聲色的放下杯子,蔣茹茵看著她神情還擔心著,“不礙事,這也不是吳王能預料到的,若是能預料,那肯定不會眼看著弟弟妹妹出事的,你說是吧。”
蔣茹茵說的意味深長,金昭媛捏著帕子的手一緊,連連稱是,“那是自然,不過這馬車來去,少見如此的。”
“興許就是車軸松動了,跑的久了,這也難免。”蔣茹茵笑著,“吳王府守衛森嚴,想來也不會有人渾水摸魚鉆了空子。”
金昭媛神情一頓,末了訕訕的笑著,這時候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說不會,到時候查出來有人渾水摸魚了,吳王府也有責任,說是,不就直接承認了這件事。
金昭媛印象中的蔣貴妃,性子是冷淡了些,但不至于這個咄咄逼人。
也許對金昭媛來說,蔣茹茵還是那個當年潛邸中因為她的憨厚對她和顏悅色的人。
送走了金昭媛,蔣茹茵讓許媽媽把金昭媛帶來的東西都帶下去,馮盎那離開一整夜,也帶回來一些消息。
吳王府滿月酒宴,所有前去的客人,馬車都是停在一處,方便看管。
起初這些車夫都也是在自己車上的,后來吳王府派人來替他們看管,賞賜這些車夫到旁邊另外擺了幾桌的院子里吃飯,這停放馬車的地方,就只有這些吳王府里看管的人了。
“不是還有看管的侍衛。”就算是車夫不在,至少也有看管的侍衛,不肯能一個人都沒留著。
“是吳王下的令。”馮盎繼而說道,“不去的,也有那院子里直接送了飯菜過來,讓他們在馬車附近,瞧得見的地方吃。”
“這么說來,是沒有下手的機會了。”沒有全部走光,還留了人下來,侍衛盯著的,要把車軸子轉松掉,好歹也得不少時間,不可能沒人看到。
馬車已經被拖到府衙里調查了,馮盎的人也混不進去,蔣茹茵點點頭,“注意一些吳王府的動靜,你先下去吧。”若是看的緊沒有給人下手的機會,難道這車軸子真的是自己松的,蔣茹茵覺得不可信,但按這么推理下來,好像就是這么一回事,只能等皇上那邊查到的結果了...
兩天后府衙那就有了調查的結果,這車軸子確實不是自己松的,但也不是人為轉過了,而是有人往車軸那潑了潤滑的東西,馬車跑的快的時候,這轉緊的地方太滑,車軸子就自然的松了,運氣好的是車軸子是跑到鬧市才松的而不是在經過河邊的時候,否則,這馬車就直接竄到河里去了。
這就能解釋為什么有人看著馬車還讓人動了手腳,侍衛盯著,坐在附近吃飯,也只能盯著一面,只要有人經過,不經意的潑上去,沒有聲音更不用低頭,根本察覺不到,那些東西滲進去后落在外頭的,九月的天早就曬干了。
若不是府衙把那找來的軸子放在水中冒出了一點油星子,又去了吳王府那天停馬車的地方查看也發現了油星子,還真會以為這車軸子就是自己松掉的,沒人下手。
但那天經過馬車的人太多了,前去院子吃飯的車夫,還有來往的吳王府的人,仔細排查之下,就是吃飯去的那個點,經過的人比較少,府衙那抓了八個人問話。
問話是問不出什么頭緒來的,刑部尚書藍大人前去,就用了老法子,碰運氣,讓這八個人洗手,又派人去這八個人的家中收集他們那日穿過的衣服,果真在一個人的手中發現了和吳王府地上一樣的油漬,在兩個人的衣服袖子上,也同樣發現了這東西。
于是把這目標定在這三個人身上往下查,三天后,藍大人回稟皇上,這三個人身上查到有關聯的人,一下給牽出了兩個大臣。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涼子難受了一整天了,睡到三點才起來,早上上班喝了一包中藥,然后胃就開始翻江倒海的難受,連帶早飯全吐了--,整個人現在還暈乎乎的頭疼,好蛋疼的感覺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