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懶懶的,“每年都是如此,有什么好看,不過幾天來的這些小姐,倒是看了個夠。”末了,她回看了坐在對面那一些也沒離開的夫人小姐對蔣茹茵說道,“這不,你不走,就都不走了,留在這給你瞧呢。”
后來蔣茹茵動身去殿外站了一會,這些夫人就帶著自己家的孩子也跟著出來了,有意無意,目的昭然。
回了昭陽宮,深夜蘇謙陽過來,身上帶著一股酒味。
蔣茹茵等著他也沒睡,替他脫了外套,催他去洗澡,蘇謙陽卻賴著不肯去了,非要她靠在臥榻上,他枕著她的身子躺在那,瞇著眼,說句話都是滿嘴的酒氣。
“您這到底是喝了多少。”蔣茹茵失笑,這是耍酒瘋了。
蘇謙陽瞇著眼把她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放好,“這樣靠著舒服。”
蔣茹茵無奈的從青冬手中接過熱帕子,替他擦了一下臉,“沐浴過后躺下才舒服,您先洗澡。”
好不容易勸了他去洗澡,洗漱間里又一陣折騰,等穿好衣服送他到了床上躺下,已經是大半個時辰之后的事情了。
蘇謙陽這會還拉著她不讓她換弄濕的衣服,蔣茹茵確定他這是真的醉了。
沒多久他就睡著了,蔣茹茵這才有能抽身去換衣服,差青冬去外面問了一下陳奉,今晚前殿晚宴,皇上確實喝了很多,后來平王爺和幾位大臣敬酒,也都接了,這才醉的。
蔣茹茵躺上床,睡夢中的蘇謙陽感覺到她躺過來,手環抱住她,側頭靠在她的肩膀這,這模樣,哪里有半點九五之尊的樣子。
男人,有時候也像孩子
時間過的飛快,年初忙過后,很快就是四月小選,宮中沒有再添人,終選的秀女最后都是讓皇上賜婚了。
宮中的日子顯得尤為的安靜,一轉眼夏至,入了七月天氣就很熱了,而吳王妃生產的日子也近了。
蔣茹茵把該派的宮嬤也養娘都送去了吳王府,這算是皇家第一次迎接真正意義上的皇長孫,先不論男女,這一份喜氣,讓太后的的身子都跟著好了不少。
八月中的一個上午,吳王妃發動,到了晚上天黑的時候,吳王妃順利的生下了一個女兒,別人到底是什么想法蔣茹茵不清楚,吳王妃生女的消息傳到這昭陽宮的時候,她看皇上倒是挺開心的,當即還賜了名字,取名為蘇蔓槿。
陳奉當即就把皇上賜的名字宣去吳王府了,還帶著皇宮中的賞賜,吳王妃生下皇長孫女,自然是得大賞。
繼而,蘇謙陽就和蔣茹茵商量起了這成王的婚事。
蘇謙陽和蔣茹茵說了兩家的女子,鄭公府所出的嫡大小姐和歸德侯府的嫡長孫女。
蔣茹茵想了想,神情微怔,這兩家在朝中行事十分低調,最繁榮的時期,應該是先祖皇帝的時候,如今雖然沒有蔣家等來的繁榮,但其底蘊都是十分深厚的,過去祖父也只是和歸德老侯爺有些交情,這鄭國公府和歸德侯府,都不是在臨安城的。
“當初先祖去世,朝中大亂,這兩家是沒有參與這皇位之爭,當時也沒有支持哪一個皇子,所以父皇登基后,這兩家人并沒有得到重用。”沒有重用不代表人家沒有能力,當時先祖皇帝驟逝,不少大臣都是攜帶全族人退出這皇位之爭的,如今這些人,在各地都算是名門望族,在朝中為官的也有,在各地任重職的也有,因為行事低調,所以不引人矚目罷了。
換之,有著這樣底蘊的世家,教養出來的孩子必定也是優秀的。
而娶這兩家的女子,比娶如今朝中風頭正旺的世家女,來的更低調妥當。
成王在如今幾位皇子中的站位已經是最高的,蘇謙陽要的是穩當的添加籌碼上去,擁有一個低調且實力深厚的妻族,才能讓走在前面的路更穩妥。
蔣茹茵這還瞧不出來么,皇上盡管半句話都沒說明,單從吳王妃的選擇和成王妃的選擇上看,就已經足夠清楚他的意思。
“皇上對這兩家人的了解比臣妾深。”蔣茹茵還沒說完,蘇謙陽伸手止住她的話,“依你看,哪一家合適。”
依她所見,自然是歸德侯府的嫡長孫女更合適一些,歸德老侯爺年事已高,若是這婚事定下,侯爵傳給長子,承爵后的歸德侯就能順理成章的到臨安城就任,歸德侯府也就能遷回臨安。
“臣妾以為,歸德侯府范家的嫡長女更合適一些,祖父當年和老侯爺也有些交情。”蔣茹茵想了想說道。
蘇謙陽笑了,“和朕想的一樣。”
_f